“米桑,別再開這種玩笑!”陳澈本來看到何曼收到花就有些失落,聽米桑這樣一說,臉上的陰鷙更重,轉(zhuǎn)身不快的離開了。
“太不浪漫了,你看看他呀,標(biāo)準(zhǔn)的直男,真拿他沒辦法。”米桑仍親熱的挽著何曼,沖著陳澈的背影,無力吐槽道。
“陳總是直男嗎?我覺得他挺紳士的,還特別關(guān)照女性,不像你說的那樣???”何曼冷冷的懟她,將手臂抽了出來。
她本來對這個米桑就沒多少好感,想明白一些事后,對她的刻意示好更是懶得敷衍。
米桑被何曼懟的一怔,等她反應(yīng)過來,何曼已經(jīng)走開,將那束花徑直擱在辦公室外的垃圾桶上。
快中午的時候,何曼有一份文件要送給張總簽字。
在他的辦公室里,她意外的看到了安以桀也在。
何曼進(jìn)去的時候,他和張總正興致勃勃的談?wù)撝裁?。畢竟是她的老板,何曼再不愿意理他,還是恭恭敬敬的和他打了個招呼。
“小何,這兩天在這邊怎么樣?適應(yīng)嗎?”等到她把文件放下,安以桀假公濟(jì)私的問。
“挺好的,張總和陳總都很關(guān)照我?!彼粜羲频恼f。
“是嗎?那我就可以放心了。陳總是國內(nèi)外知名的金牌設(shè)計師。跟著他,會讓你受益良多的?!?br/>
“安總說的對,我也這么覺得。”
兩個人明槍暗箭的互刺的對方,張總不明就里,熱情的說:“這樣吧,既然安總也在,我們中午一起吃個飯吧。叫上陳澈,我們的項目組馬上就要成立了,接下來的日子會很忙。再想像現(xiàn)在這樣聚一下,估計就沒機(jī)會了?!睆堷櫠骱苄蕾p安以桀,想借機(jī)拉攏,攀攀交情。
安以桀依舊那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好啊,客隨主意,你定?!?br/>
何曼一聽,趕緊推脫:“那你們幾位領(lǐng)導(dǎo)去吧,我這個小透明就不參與了。”
“何經(jīng)理,你過謙了,你要是小透明的話,那下面那些千千萬萬的員工是什么?一起吧,我們幾個大男人吃飯有什么意思?再叫上米桑?!睆埧倶O力邀請她道。
何曼沒法拒絕,橫了安以桀一眼,只好點頭答應(yīng)。
中午,在安以桀的建議下,一行人來到鼎天世紀(jì)旗下的那家新開業(yè)的米其林餐廳。
何曼記得這家餐廳,叫新盛。她第一天入職鼎天世紀(jì)時,就是為這里的開業(yè)服務(wù)。那天她還被寧苗苗擺了一道,險些吃虧。
餐廳在錦城很有名氣,而何曼作為鼎天世紀(jì)的一員,竟還從未嘗過。
即使是中午,客人依舊很多。
米桑被派出去跑外聯(lián)了,還沒有回來。所以,一起來的只有四個人。何曼,安以桀,陳澈,還有張總。
何曼是鼎天世紀(jì)的員工,落座的時候,只能挨著安以桀坐下,而陳澈和張總則坐到了她對面。
點好菜,三個男人像往常那樣聊著工作。何曼作為唯一的女性,識趣兒的充當(dāng)著傾聽者的角色。
偶爾見幾個人的杯子空了,便殷勤的站起來,給他們倒水。
說著說著,就聽他們提起了董文宣,原來,他也在競爭這個項目,還是目前為止最強(qiáng)大的競爭者。
本來一臉平靜的何曼,一下子熱血沸騰起來,如果董文宣是他們的對手,那這次無論如何她都要拿下這個項目,給董文宣一個教訓(xùn)。
“董文宣的人品那么差,如果眼看沒有勝算,他會不會搞什么陰謀詭計?”何曼聽了半天,忍不住插嘴道。
“怕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一次,我非要讓姓董的輸個心服口服?!标惓涸谒龑γ?,暗暗握緊了拳頭,擲地有聲的說。
本來陳澈對這個項目有點意興闌珊,可自從調(diào)查清楚董文宣和何曼之間的恩怨后,他才開始對這次的競標(biāo)重視和認(rèn)真起來。
他知道,何曼恨董文宣,也直接造成了他這幾年的痛苦。
所以,何曼的仇恨就是他的仇恨,就沖著董文宣三個字,他也一定要把這個項目拿下來。
陳澈的話,何曼當(dāng)然聽得懂,她凝著他,心里一陣動容。
正胡思亂想著,驀地,何曼打了個激靈,臉色一變。
安以桀的大手突然不動聲色的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隔著褲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摸著。
何曼嚇了一跳,臉都白了。怕對面的兩人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很快,她又冷靜下來。
這個流氓!
手很自然的拿下來,放到桌子底下,要把他的手撥開。
可是,她越是反抗,對方越是放肆。
何曼緊張死了,既恨不得趕緊將他的手拿開,又怕反抗的太明顯了,對面的兩個人發(fā)現(xiàn)這邊的不對勁。
幾次掙扎無果后,她索性放棄了反抗,表面佯裝平靜的任他摸著,心里卻將他的祖宗八輩問候個遍。
她學(xué)乖了,安以桀反而也知道收斂了,雖然他的手仍放在她腿上,卻也沒再亂動了。
還真佩服這個男人的定力,一邊在這邊耍著流氓,一邊還能和對面的工作伙伴談笑風(fēng)生。
何曼想,這是要多強(qiáng)的心理素質(zhì)和多厚的臉皮呀!
她在這邊任他占著便宜,心里不爽透了,拿起手機(jī),編了一條短信,給她身邊的男人發(fā)了過去。
“安以桀,你就是個臭流氓!”短信里,何曼狠狠的罵他。
聽到手機(jī)振動聲,安以桀一只手將手機(jī)拿過來看了一眼,莞爾一笑,接著,在她腿上又是曖昧的一捏。
他們的菜上來了,到底是米其林餐廳,每道菜的造型都十分用心,既好看又精致,何曼都不舍得動筷子。
“這道雪蛤燉木瓜是給你點的,你嘗嘗,這個對女人比較好?!卑惨澡顚⒁环萏瘘c推到何曼面前,笑意瀲滟的說。
看到木瓜,,何曼唇角一抽,又想起昨晚他在電話里的挑逗。
真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當(dāng)著另外兩位男士的面,何曼不好意思發(fā)作,只是悻悻的將那道甜品接過來,道了一聲謝,卻死也不動那道菜。
陳澈那邊掉了個餐具,他一邊叫服務(wù)生再添一套,一邊彎腰去撿。
餐具才撿起來,一抬頭,驀的看到安以桀的手放在何曼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