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梓譏諷地看著她,語氣滿是嘲諷,“既然與你無關(guān),你又何必這么的反應(yīng)?”
見她這么說,木曼覺得自己的反應(yīng)確實(shí)有些過激。她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盡量平復(fù)自己的情緒。
“我只是受不了別人的冤枉。”
木梓冷笑地說:“以前木晴冤枉你那么多回,我也沒見你這么大的反應(yīng)?!?br/>
木曼沒想到木梓如此不留情面,直接這樣說她,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我跟你出車禍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她躺在床上不給她一點(diǎn)兒面子,“我也沒說你跟我出車禍有關(guān),是你自己往上想的?!?br/>
木曼生氣地站起來,憤憤地說道,“你找我來,就是為了嘲笑我嗎?就是拿我尋開心,是吧?”
準(zhǔn)備直接離開病房,明明是她木梓要她來這里的,卻又這般的羞辱她。
“我是找你來的,只是想跟談一些事情,可是你呢?”木梓在病床上坐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可是你給我的態(tài)度是什么,我不是你的傭人,你心情不好的時候,來這兒找我撒氣的?!?br/>
木曼站在那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與她分別時間太久,重新相遇,她的態(tài)度是那么的謙卑和柔順。
讓她都忘記了,她曾經(jīng)是木家的大小姐。木家小姐該有的傲骨是她與生俱來的,無論經(jīng)歷什么都不可能磨滅掉的。
也許這注定她就不能成為木家真正的小姐,沒有她與生俱來的貴氣。
“你找我有什么事?”她又重新坐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木梓眼神輕瞟過她,不緊不慢地說:“不著急走了,不跟我大喊大叫了。”
木曼沒有接她的話,就靜靜地坐在那里等著她說事情。
她這起伏不定的情緒,她知道來源于那里。從她睜開眼睛,看見她的第一眼,她就知道李明均又一次深深刺痛她的心。
她將床頭柜上的蘋果,拿一個扔給她,“要學(xué)會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你現(xiàn)在的身子是不是一個人的,是兩個人的。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孩子考慮?!?br/>
木曼接住蘋果,聽她這么說,下意識地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是呀,現(xiàn)在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孩子。
李明均對她的愛已經(jīng)大不如從前了,她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孩子考慮。她要她的孩子成為李家真正的繼承人,那么李家就是她的,得不到他的心,她也要得到他的人。
“你和李明均發(fā)生什么事了?你的情緒如此的不穩(wěn)定?!蹦捐鬟€是輕聲地問出口,她可不想自己還有被敵人擊敗,就被自己的盟友殺死。
“沒有發(fā)生什么,我們跟往常一樣?!蹦韭辉敢鈱⒆约旱牟恍腋8嬖V她,畢竟李明均是她從她手上奪來的。
木梓見她不愿意多言,也就不去多問,只是淡淡地說:“你下次控制好你的情緒,我不想還沒有奪回木家,就先死在身邊人手里。”
木曼默默地點(diǎn)點(diǎn)頭,當(dāng)她聽見李明均把唐菲菲懷孕的事情告訴李夫人的時候,她就滿腦子都是她木梓。那個唐菲菲像極了七年前的木梓,李明均心里始終忘不掉她。
“我對于別人染指過的人和東西,沒有任何興趣。”木梓再一次暗示她,她不希望以后還有這種情況。
木曼早晚有一天會毀在李明均的手上,她的情緒總是隨著他發(fā)生這變化,總有一天李明均會將她逼崩潰的。
“你找我什么事?”
木梓拿起一個柑橘,慢條斯理地扒著,“我準(zhǔn)備回木家了?!?br/>
聞言,木曼身子一頓,驚訝地抬起頭,“你準(zhǔn)備好了嗎?你真的有足夠的實(shí)力去對付他們嗎?”
“有沒有,這一步遲早也要走?,F(xiàn)在有一個機(jī)會回去,我便回去。與其跟他們暗斗,倒不如明爭?!蹦捐鲗⒏涕俜殖蓛煞?,一份遞給木曼,一份自己留下。
木曼從聽見她這么說開始,情緒微微地有些激動,“你知道這么多年,她變成什么樣了,你如果沒有萬分把握,就不要回去?;厝ヒ彩恰?br/>
她沒有說完,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木梓想到她下面那半句話是什么,直接替她說了,“回去也是,跟我小姨一個下場?!?br/>
“你知道你還冒險回去?!蹦韭褪遣幻靼祝呛蝸淼挠職?,讓她敢如此的大膽。要知道她這次車禍,不是偶然。
“不如虎穴,焉得虎子。她江如君窮兇極惡,我木梓也不是善類。從我回來,我就做好破釜沉舟的準(zhǔn)備?!?br/>
木梓將手里的橘皮,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沒有絲毫的懼怕。
“你放心,我最后就算是失敗,也會推你上位。怎么也要她這輩子都不痛快!”
“那你找我來是什么意思?”
“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我有所行動,不是應(yīng)該通知你一下嗎?”木梓想通過木曼知道,木德邦這次讓她回去,有什么用意。
但今天見木曼的反應(yīng),看來是不可能知道的。而且她不適合在她身上有大的投資,她太情緒化了。
她今天如果一直像剛才那樣睡下去,木曼殺死她的可能性都有。她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她眼中滿是怨恨和無力。
“放心,我答應(yīng)你的事,我都會辦到。同樣你答應(yīng)我的事,你也辦到。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木曼站起身,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擺出闊太太應(yīng)有的姿態(tài)。
木梓坐在床上目送著她離開,在她的眼里她就是一個笑話。李少夫人的名號,不過是彌補(bǔ)她心中的缺失,一個愛慕虛榮的理由。
她按響床頭的鈴聲,叫來護(hù)士推著她去見李浩勛。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她真的很擔(dān)心,為了救她,他才受了傷。
顏越宸坐在美國的酒店里,翻看手里的文件,韓瑩微笑而溫柔陪伴左右。
他看文件的時候,不喜歡身邊有聲音,她便安靜地坐在一旁,不發(fā)出一點(diǎn)兒聲音。
她手里捧著時尚雜志,癡癡地看著他俊俏的側(cè)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