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子銘感覺很荒唐,他明明是個人,怎么夢里就變成了一棵樹。
“這夢也太真實了,而且明知道是做夢,怎么就醒不過來呢”
項子銘感慨著,夢里的他,是一個游蕩在時空亂流中的生命之樹種子,因為突然出現(xiàn)的時空蟲洞逃了出來。
剛剛逃出蟲洞的種子,卻發(fā)現(xiàn)想要進入生靈世界,需要吸收生靈之血,否則頃刻間靈智就會被抹殺。
還好這時一個生靈突然出現(xiàn),種子高速的向著生靈沖去,他相信只要撞上,就會吸收到生靈之血,可是意外的,卻被那生靈給躲了過去,自身撞擊在巖石上,只來的及看了那個生靈一眼,就被抹殺了。
“那不是我嗎”
項子銘突然坐了起來,伸手向著后腦摸去,手中有些粘稠,拿過來一看,確實是鮮血無疑。
再看石頭上,還有血跡,而且最重要的是,項子銘的意識中,竟然還有著另一個自己,那個自己就在面前的地下,是一顆剛剛發(fā)芽的小樹。
小樹的周圍自成空間,卻仿佛不存在一般,仿佛和地球所在的空間不再一個維度。
空間有幾米方圓,上面一半是空氣,下面一半是土地,而樹的根部卻延伸出空間,在地下兩米多處進入黃金山,在山里深處扎根。
項子銘的感覺中,樹根與樹是相連的,但是如果有不知道人人挖開土地,就會發(fā)現(xiàn)那樹根仿佛在地下兩米被人截斷一般。
這時項子銘才相信,自己沒有做夢,而且也知道自己有多么幸運,如果剛剛沒有因為驚慌被絆倒,可能現(xiàn)在自己就不存在了。
“這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嗎”
整理著腦中的信息,他也知道了,生命之樹的意識消失,又恰好遇到了自己的鮮血,現(xiàn)在可以說他就是生命之樹,生命之樹就是他。
對于生命之樹的用處他還不知道,但是就憑自己那因為與生命之樹融合而痊愈的后腦,和那個生命之樹空間,就足以說明這生命之樹的不凡。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進入這生命之樹空間中”
隨著項子銘的想法落下,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置身于一個半徑兩米多將近三米的空間中,生命之樹的幼苗在空間的中間,腳下一片黑色的土地,周圍卻是灰蒙蒙一片,看不清外面的情況。
經(jīng)過反復(fù)的實驗,項子銘總結(jié)出了幾件事。
第一,這空間的空氣比外面好,可惜不能移動。
第二,這空間可以用來存放物品。
第三,項子銘可以自由進出,但是手機沒有信號。
第四,這空間可以種植植物,但是能不能成活,還需要以后觀察,他已經(jīng)在空間中種下了一棵山上的小草。
項子銘從空間出來,意外的發(fā)現(xiàn)一只松鼠正瞪著眼睛看著自己,而看到項子銘看過去,小腿一蹬就鉆進藏寶洞中,消失不見。
“也不知道動物能不能帶到空間中”
看著消失的松鼠,項子銘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不過現(xiàn)在這附近的唯一一個動物松鼠已經(jīng)不見,想要實驗,還需要另想辦法。
看看天色,太陽已經(jīng)落山,夕陽的余輝還在照耀著大地,略顯一絲昏暗,卻因為那紅遍半邊天的晚霞,而透露出絲絲紅暈。
“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看來明天又是一個好天氣,適合春耕,只不過這次我卻真的不能參加了。”
項子銘一邊思考,一邊離開藏寶洞,回到小木屋,將行李拿起,就向山下走去。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都快到七點了,他還是需要趕緊回家的,否則,等父母都回去了,自己還沒到家,他們就該擔(dān)心了。
而他之所以說不能和父母一起種地,不是不愿意,也不是怕累,只是就在剛剛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與其給別人打工,看別人的臉色,不去自己做點什么,以前雖然也有過想法,卻沒有現(xiàn)在這么強烈過。
在知道自己與生命之樹結(jié)合后,項子銘研究這么長時間,就是想要利用生命之樹改變自己的生活。
本來生命之樹空間如果能移動,他就有很多賺錢的想法,可是如今看來不能移動,而就目前總結(jié)的幾點看,項子銘還不能下定決心。
正好這幾天請假加上放假,有一個多禮拜的時間,項子銘已經(jīng)想好了,要好好研究一下這生命之樹,和這生命之樹空間。
“按說,這樹既然叫生命之樹,那一定會對生命有影響,希望這生命之樹不要辜負(fù)我的期望?!?br/>
走到山下,在大河邊,項子銘從行李箱中拿出洗漱用品,將頭上的血跡洗去。
五月的河水還有些涼,可是項子銘卻沒有感覺到一絲寒冷,直到洗過頭發(fā),他才有些不可置信的將手再次伸進水中。
“怎么會一點都不冷呢”
他清楚的記得,剛剛上山前,自己在大河洗臉時那刺骨的寒意,可是現(xiàn)在只是過去了不到一個小時,卻感覺不到一絲水的寒冷。
“難道是因為我融合了生命之樹,身體也向樹木一樣有了抗寒和抗熱的屬性”
項子銘的自言自語雖然是疑問的語氣,可是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同了這個想法。
這大河水這么多年就沒有變過,不可能在這短短的一個小時改變,那唯一改變的,就只能是自己了。
“哈哈,如果真是這樣,以后冬天不冷夏天不熱,本身就冬暖夏涼了,家里連空調(diào)都省了?!?br/>
項子銘用毛巾將頭發(fā)擦干,把洗漱用品收拾好,再次將箱子提了起來,向家里走去。
從黃金山回家有一條小路,小時候去黃金山種地收地,都是走的這條小路,而且每年項子銘去藏寶洞都要從這里經(jīng)過。
本來走這條小路回家需要二十分鐘左右的,可是這次項子銘卻只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就走到了家門口。
當(dāng)項子銘拿出手機看時間時,也被自己的速度驚了一下,最重要的是自己不但回來的快,而且拿著個箱子,竟然一點也沒感覺到累。
“難道又是生命之樹的關(guān)系”
不等項子銘細(xì)想,就見母親從大門口走出來,將還在對著手機發(fā)呆的項子銘行李拿了過去。
“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電話又打不通,趕緊進屋吧,就等你吃飯了?!?br/>
看著母親那有些責(zé)備,又有些關(guān)心的表情,項子銘突然微笑了起來,只要自己的預(yù)想能成功,以后就不用全國各地跑了,也不用一年就回家兩三回了。
“媽,給我吧?!?br/>
項子銘快走兩步,伸手就將母親手里的行李搶了過來,向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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