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生無奈啊!說道:“大小姐,你能不能小點聲,我不是來看你的好嗎?我是來看余總的,難道你能決定你爸爸的人生嗎?”
陳寶生懟的余凌微無言以對,直接走到剛才亮著燈的房間。余凌微和保姆也連忙跟了過去。
“這就是你說的轉院?”陳寶生問道,這次好像換成他自己指責了。
余凌微并不看陳寶生的眼睛,解釋道:“田哥聯(lián)系的醫(yī)院現(xiàn)在沒有床位,只能讓我爸爸先在這里,不過田哥也找了可靠的醫(yī)生,讓他先給我爸爸看著,我爸爸現(xiàn)在扎的針就是田哥找的名醫(yī)給用的藥,總之沒有你我們很好?!?br/>
陳寶生繼續(xù)問道:“那你怎么不回家?”
“不想看見你!”余凌微沒有好氣的說道。
“你真是胡鬧!”陳寶生怒喝一句,然后走到余奕沛身邊,給余奕沛診了一下脈,接著將余奕沛手背上的吊針拔下。
“你干嘛?”余凌微看到陳寶生將針拔下,驚聲尖叫道。陳寶生看到余凌微委屈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不過他并不管。
對保姆說道:“阿姨,幫我把這個給余總喂下去?!闭f罷陳寶生立即起身,將余凌微拉倒房間外面,怕她搗亂。
余凌微掙扎了好久,陳寶生也不松開手,她本身就瘦弱,陳寶生力氣又大,怎么掙脫得開?
余凌微冷冷的說道:“如果我爸出了什么意外,我就讓你賠命?!?br/>
陳寶生吃這小丫頭的罵不是頭一回了,完全不在乎的樣子,回答道:“隨便你!只要你有這個能力。哦!讓你的田哥幫忙也可以?!?br/>
“你!”余凌微眼神中好似帶著一點狠。不過陳寶生還是毫不在乎。
直到過了半個小時,陳寶生才將余凌微松開,二人又重新回到了房間里。
余奕沛因為要被喂藥,所以醒了,看到陳寶生來也是一臉的驚奇。
“余總!你還好吧?”陳寶生坐在余奕沛的床邊問道。
余奕沛倚靠在床頭上,然后伸手向保姆要手機。陳寶生能夠從余奕沛的臉上看出,余奕沛是不高興的。
余奕沛在手機上輸入道:“帶我回家!”
陳寶生驚詫道:“余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說?”
余奕沛回答道:“沒有!”
“好!”陳寶生答應道。然后陳寶生看向余凌微說道:“你爸爸要回家!”隨后把手機遞給了余凌微。
余凌微看了看,確定是爸爸自己的意愿要回家,便也沒有反抗。
但是還是疑惑的問了一句:“爸爸你真的是要回家嗎?”
余奕沛聽后眨了眨眼睛。
陳寶生好奇道:“這么多天難道余總都沒有說過想回家嗎?”
余凌微搖頭道:“沒有!”
陳寶生隨后掏出手機給小六九打了一個電話,讓小六九叫一輛車來這里。
二十分鐘后,小別墅門口停了一輛出租車。
陳寶生、余凌微、保姆三人抬著余奕沛上了車子,直接將他們拉回了余宅。
來到這里,陳寶生才真正見識了什么叫做房子,本以為自己家已經很好了,但是相比之下,余奕沛的家,才能稱之為宅。
進門之后,保姆打開電燈,一下子屋子里就變得燈火通明,耀眼璀璨。
接著陳寶生他們又將余奕沛扶到了一樓的客房,畢竟上樓上余奕沛的主臥,是在是不方便,即便坐電梯,也還是不方便。
是的!余奕沛的家,也有室內電梯,而且還有價值百萬的水晶燈,懸掛在房頂,垂落到一樓客廳。
余奕沛仍然倚靠在床頭上,只是此時是在自己家的床上。
陳寶生跟余奕沛說道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包括他查出金化菜有問題,給金化搗亂,打倒十個保安,小田有可能有問題等等。
余凌微也在旁邊,此刻的她才是真的聽的一愣一愣的,且對自己的聽力和認知表示懷疑。
一是不敢相信陳寶生所做,二是不肯承認自己看錯了人。
在她心中,小田是一直跟在余奕沛足有的‘忠臣’,是除了自己的老爸之外,最相信的人。
然而余奕沛卻不驚訝,拿出手機打字,道出了實情:在我轉院的第一天,他就給我?guī)У搅诉@個地方,然后又一直推脫讓我入院的事情,我就覺得事情不對了。
只不過我沒有跟凌微挑明,她很天真,很容易相信人,如果她知道了肯定沉不住氣,會找小田對峙,我是怕他狗急跳墻。
我就知道你不會撇下我不管的,我沒有看錯人,謝謝你陳寶生。
陳寶生看過短信之后,居然把手機遞給了余凌微,讓她好好看看。
余凌微看著手機,臉也是紅一陣白一陣的。
陳寶生倒是感覺自己簡直就是人品大爆發(fā),竟然做了件這么仁義的事情。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得把所有的事解決完。
一是:病情;二是,金化;三是小田。
“余總,你先休息吧!”陳寶生勸說道。
余奕沛眨了眨眼,然后余凌微,就讓自己的老爸躺下了。而自己則一聲不吭的坐在余奕沛身邊。
被余凌微罵過幾回之后,陳寶生雖然覺得委屈,但是看到她孝順的時候,竟然還是覺得這個女孩子從里到外透著美。
陳寶生去到另一個房間,這一夜他都沒有睡,在想著明天到底怎么辦。
……
翌日清晨,余奕沛竟然可以說話了。
“我爸爸能說話了!”余凌微興奮的從余奕沛的房間里跑出來。
陳寶生此刻正坐在沙發(fā)上喝茶,問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余凌微一臉興奮,好像被潑了冷水一樣,然后說道:“這屋子里還有誰?”
“有可能是跟阿姨說啊!”陳寶生說道,然后指了指廚房的保姆阿姨。
“對不起!”余凌微快速說道。轉而跑回了余奕沛的房間里。
“什么?我沒聽清!”陳寶生大聲的問道屋里的余凌微,可是并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但陳寶生心里依舊美滋滋的,感覺有戲!
……
小六九一直在關注小田的情況,這邊陳寶生也拿了尚方寶劍,帶著有余奕沛蓋過章的委托書,到金華查賬。
至于金化,呵呵,已經用不著陳寶生動手,人民群眾看到了稱身過的宣傳單,已經舉報啦!正在接受檢查。
小田嘛!看到陳寶生來查賬的時候已經懵了。
“這么巧,你也在?”小田說道,臉上帶著錯愕的表情。
“巧嗎?我覺得一點也不巧,我就是在這等著你呢!”陳寶生說道。
小田聽后連忙看向財務,財務這個時候也是一臉的錯愕。
陳寶生來了之后,將委托書一拍,財務就明白什么意思了,直接將這半年來的帳調出來給陳寶生看。
不看還好,一看就看到問題了,小田前前后后從賬上支出了進500萬。
這么大的數(shù)目得要多么大的膽子?
財務也很失職,因為余奕沛身邊跟著的一直都是小田,也是余奕沛最相信的人,所以當初小田拿著蓋著假章的文件前來取錢的時候,就沒有多加檢查,結果讓小田成功了一次又一次。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陳寶生說道,然后將打印出來的證據(jù)扔在了財務的桌子上。
小田看著鐵證如山,知道怎么辯解都沒有用了,于是哀求道:“我、我也是有原因的,我也是逼不得已??!”
陳寶生冷笑,然后說道:“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你還是去對余總說吧!”
“不過現(xiàn)在你已經被解雇了!”陳寶生繼續(x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