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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微有些愕然,水眸中有種不敢置信的震驚。
他說什么……
同居?!
同居!
秦微嗆住了,精致如玉的小臉上神色古怪,憋笑憋得很是辛苦。
放在之前她真是打死也不相信,這兩個字,會從這個精貴溫潤的男人口中說出來。
但是偏偏從他唇齒中吐出的兩個字,卻沒有絲毫的挑逗戲弄的意思,若說真的有什么感覺,那就是千斤重的承諾。
很鄭重,也很震動。
秦微心口忽然一滯,眼前晃過前世那人的音容,恍若昨夕一般清晰。
那年那月,他也只說了兩個字——
嫁我。
不知為何,她竟不由自主地把記憶中的那人和眼前的男子聯(lián)系在一起,心下一絲黯然。
兩個驚艷傾城的男人,一驚風(fēng)逸才,一溫潤如玉;一情深不壽,一柔情刻骨。
何其像……可惜卻不是一個人。
秦微壓下眸中萬種情緒,水眸卻中平添了幾分狡黠。
目光一轉(zhuǎn),秦微似笑非笑看著喬鈺,慢慢地道:“住我的房子,你得交租金?!?br/>
喬鈺先是魔怔了,旋即唇角勾起一抹深深的弧度,恍若,乍暖還寒,險些把身邊的某人迷得把持不住。
潤雅的聲音無比悅耳,喬鈺微微低頭,微涼的氣息環(huán)繞在秦微頸間,“自然,你要多少,我給多少?!?br/>
當(dāng)然,想要他抵債的話,更好。
“好,”秦微挑眉,清秀的小臉上一臉純良,“就這么定了?!鳖D了頓,似乎很為難又很大度地攤了攤手道,“春節(jié)前這半個月就算了,不過今年春節(jié)既然你不回京城,那就留在這兒,陪我過節(jié)!”
最后四個字聲音上調(diào),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霸道。
秦微抬頭,清淡深邃的水眸忽然多了幾分耀眼的明媚,直視著男人的墨眸,仿佛只要他敢說一個不字,這房子,別想??!
鈺少驚詫,墨柳般的長眉微微挑起。
前兩天聽說只有他陪她過年,不是還一臉攤上事了的幽怨表情,怎么今天,態(tài)度轉(zhuǎn)的這么快?
還有這個霸占欲極強的“陪我過節(jié)”,是怎么回事?!
當(dāng)然,不管是何原因,喬鈺欣然同意。
青野蘭溪的房子都是建造完成后半年,方才開始銷售,是以新房中常見的問題,在這里倒都不存在。
當(dāng)日下午,便有人帶著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裝修公司,來到了秦微的別墅中,簡短的規(guī)劃后,開始了精細(xì)裝修。
聽說是鈺少的意思,裝修公司絲毫不敢怠慢,火速調(diào)集了最優(yōu)秀的設(shè)計師和裝修工匠,直接打包送來了襄市。
喬鈺定下的時間是——
二十天。
二十三天之后便是除夕,他要秦微在春節(jié)之前搬進(jìn)新房。
不愧能在京城裝修行業(yè)中站穩(wěn)腳跟,裝修隊的質(zhì)量和速度,足可以稱得上一流。
聽說自己的的新房開始裝修,秦微這個拿著鑰匙的主人,自然還是要到場。
于是,某人很悠閑的坐在別墅客廳的沙發(fā)上,桌上放著茉莉花茶,聽著身邊的美女客服熱情細(xì)致地講解裝修計劃。
每個房間在裝修時都有專門的隔音處理,秦微坐在客廳中,幾乎沒有噪音的打擾。
客服姑娘很敬業(yè),恨不得把這別墅每個角落的設(shè)計都給秦微說一遍。然而后者只是聽到要近處,偶爾點點頭,其余時候的目光都是漫不經(jīng)心掃向各處。
仿佛眼前茶杯中的花茶,都比未來居所的裝修布置都重要似的。
直到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秦微悠悠起身,說了聲“告辭”后,起身走人。
走的簡介明了,一點留下來再看看裝修情況的意思都沒有。
唔,喬鈺找來的人,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她就盡管放心好了,不該操心的,一律不操心。
所以說,秦大國師您老只是象征性地走個過場對嗎?!
鈺少無奈扶額。
見過甩手展柜,沒見過放手放得這么徹底的!
二十多年來從未懷疑過自己的鈺少忽然有種錯覺,這房子,究竟是她的還是自己的?!
回到舊房子中的一下午,秦微難得清閑,像只貓兒一般,慵懶舒服地蜷在沙發(fā)中,懶洋洋的刷微博。
智能手機(jī)這東西,老古董秦大國師,也慢慢感興趣了些。
喬鈺則坐在沙發(fā)另一頭,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文件,兩人就這么靜靜坐著,午后的陽光起落浮動,透過窗戶,在雪白的墻面上投射下參差斑駁的影子。
客廳中,茶香氤氳。
一套茶具,兩只青瓷杯,淡雅的白氣在空氣中打著圈,鮮嫩葉片浮在碧色水中,越發(fā)惹眼。
直到肩頭上忽然重了一下,喬鈺下意識地要出手,卻又轉(zhuǎn)瞬間壓制住了內(nèi)息。
周身清淡微涼的氣息太熟悉了,是秦微。
喬鈺合上筆記本電腦,托起少女的身子,胳膊換了個姿勢,好讓她恰能最舒服的倚在懷里。
注視著懷中人兒清秀如玉的小臉,喬鈺的心跳漏了一拍。
膚如凝脂,桃花色唇瓣,長長的睫毛微微卷曲。
云霧裊裊,睡顏如畫,仙子清絕,明月遮紗。
青絲如瀑,錦緞流光,瑩玉皎皎,雪色天光。
喬鈺唇邊一絲笑意,輕若云煙。微勾的薄唇淡漠優(yōu)雅,此時卻有種致命的誘惑。
只可惜,秦大國師睡著了,且睡的正香。
良辰美景還有美男,無緣得見了。
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后,秦微悠悠醒來。
一睜眼,就是喬鈺溫潤如玉的面孔。水墨畫一般,雍容雅致,清華無雙。
秦微水眸迷離的片刻,條件反射似的坐起身來,目光一掃墻上的鐘表,六點四十……
她是、在喬鈺身上睡著了?!
秦大國師郁悶了,索性一臉陰沉在旁一坐,莫名危險的目光直直盯著喬鈺。
冷心冷肺的秦微絲毫某人已經(jīng)被自己壓麻胳膊的自覺,冷酷無情的臉上無聲寫著三個大字——
去做飯。
喬鈺一愣,從善如流的起身,抬步進(jìn)了廚房。
喬鈺的手藝很好,這一點不可辯駁。若不然,某國師也不會如此無下限地仗勢欺人了……
吃過飯后,方希月的電話打了過來。
秦微柳眉輕蹙,眸光有些深。
這些日子劉瑤暫時回不來,公司的事情只有方希月和陶宇,這節(jié)骨眼上,不會又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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