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軒有些不知所措,卻還是將許清秋抱在懷里。
“你知道嗎?先前我出事的時候,快要嚇死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br/>
“分明我現在還有很多的話想要和你說,還有問題要問你?!?br/>
她口中說著,言語之中已經帶著些許的哭腔。
聲音也莫名的有些顫抖。
“后來我醒了,卻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見你……”
晏明軒聞言,面上的神情復雜,他眸色深沉,張了張嘴,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但最后還是咽了回去。
“如今你不是回來了么?”
“回來就好……”
他聲音低沉,略微有些沙啞。
“這里并非說話的地方,你與我回去說?!?br/>
他認真說道。
許清秋縮在晏明軒懷里眼眶濕潤,見晏明軒松開了自己的懷抱,整個兒身子還是縮在男人懷里,就像是牛皮糖一般,好像怎么甩都甩不開了似的。
“我不要離開你!”
她小嘴巴嘟囔著,平日里還算是大氣的一個女子,如今才顯露出自己小女生的一面,眼淚汪汪的,看起來難過的不行。
晏明軒瞧著,有些無奈,“那我?guī)慊厝?。?br/>
他緩緩說道,將女人抱在懷中,緊緊的,就怕自己失了力氣,讓許清秋磕著碰著。
而他自己眼里也沒有發(fā)覺對于許清秋的寵溺。
許清秋淚眼朦朧,乖乖的被晏明軒抱在懷中。
她如今也不愿意去管路人在看到二人這個模樣的時候會說什么,只覺得自己離開晏明軒好像已經許久了,如今總算是遇見,她不愿意離開他半分。
不知過去了多久,晏明軒才停下。
他收回一直抱著許清秋的手,有規(guī)律的敲著房門,好幾下之后,房門被打開了。
“你們回來了?!?br/>
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男人聲音,許清秋在晏明軒懷里微微動了動,回頭便對上了沈玉那雙充滿笑意的眼睛。
“許姑娘,好久不見。”他薄唇微啟。
而許清秋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下子覺得鼻子一酸,她如今只覺得不管是遇到誰,都特別的親切。
此時她倒是知道害羞了,大約看了眼屋子里,除了沈玉之外,還有幾個人的存在。
她有些窘迫的從晏明軒懷里下來,看著沈玉。
“沈玉?!?br/>
她臉上揚起一個笑容,眼睛里面還略微有些濕潤。
“還好你沒事?!?br/>
沈玉說到這兒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也有些苦澀。
許清秋彎了彎眼睛,點了點頭,和晏明軒一起走了進去。
她原本以為自己在這種時候應該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可是沒想到,這會兒坐下之后卻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
“對了?!?br/>
她坐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激動的說道。
“我在書房之中找到了……”
“等溫公子過來了再說吧?!?br/>
晏明軒薄唇微啟。
“這其中的時候我們了解的并不是很多,是溫公子在調查其中的事情?!?br/>
沈玉也點了點頭。
“許姑娘,我們兩個這次過來,也是得知了你的消息,特意過來找你的?!?br/>
許清秋聞言,略微有些語塞,但是心里面又是真的感動。
畢竟自己能夠被這樣重視,已經很知足了。
她點點頭,看著晏明軒,神情復雜。
見到了思念已久的人,她的心里面百感交雜,自然是開心的不行。
但是,從見到晏明軒到如今,這個男人好像都不會有任何情緒失控的時候,他一直控制的那么好,好像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在感受到這些的事情,許清秋的心情無比復雜。
如果說不難受那一定是假的,更多的還有因為這個而產生的失落感。
她不知道晏明軒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可是那種從高處掉下的感覺,讓人覺得特別的難受。
心中藏著這樣的不好受,她一下子卻不知道應該怎么說。
大概等了有一會兒,溫如玉回來了。
剛剛進來的時候,許清秋跟著其他人一起躲了起來,在看到是溫如玉帶著人回來了,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許姑娘,你出來了?”
溫如玉在看到許清秋的時候眼睛里面閃過一抹笑意,不過看起來倒是不怎么驚訝。
好像這個事情是早已經猜到了的。
許清秋微微點頭。
“溫公子,我在白蒼的書房里發(fā)現了一點東西。”
許清秋的神情嚴肅,似乎是也知道這個事情比較重要,所以在這種時候不敢怠慢。
“是他和別人勾結往來的書信?!?br/>
許清秋認真的說道,將一直放在自己腰間的書信交了出來。
她的神情認真,尤其是在說到這個的時候更是如此。溫如玉聞言,伸手從許清秋的的手中把書信接了過來,隨后認真的看了起來。
他蹙著眉頭,整個人看起來特別嚴肅。
大概看了眼之后,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了起來。
“想不到這白家父子竟然做出這般惡心的事情來!”
溫如玉捏緊拳頭,將書信放在桌子上。
此時旁邊的沈玉特意拿過來看了一眼,在看到其中內容的時候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
“難怪當時抓住那幾個黑衣人的時候,辨別不出身份,原來其中竟然還有這等事。”
他捏緊了拳頭,神色看起來十分復雜。
“溫公子,昨天事情變成這個樣子的話,應該如何處理才好?。俊?br/>
他看向溫如玉,心中自然也是不滿的。
畢竟先前白蒼讓人攔截他們,若不是如此的話,許清秋也不會出事,這件事情竟然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
溫如玉神色淡然,好一會兒之后收回目光。
“此事……”
“此事我會如實稟告州長大人,到時候事情自然有解決的辦法,至于如今的話,我們也不需要去擔憂那么多了?!?br/>
他薄唇微啟,說到這里的時候也特別認真。
“許姑娘,這次的事情多謝你,若不是你足夠勇敢的話,只怕我們也得不到這么有利的證據。”
溫如玉看著許清秋,神色溫柔。
他說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從自己的手里拿出那個荷包。
這是之前第一次和許清秋見面的時候留下,當時許清秋拿過來也忘記拿回去。
“這個還是姑娘的,就像是我先前說的那樣,若是遇到危險,應該能救你一命。”
許清秋點頭,道了聲謝,重新接了過來。
既然這里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后面具體的情況也和許清秋沒什么關系。
這邊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之后,許清秋就上了馬車,打算和沈玉晏明軒一起離開。
這一次也就是兩個人過來了,畢竟人多眼雜,來到的是別人的地盤,打草驚蛇不是什么好事。
坐在馬車里,看著沿路的風景,許清秋的神情復雜。
雖說如今回去了,可是每次想到晏明軒的態(tài)度的時候,心里面還是覺得異常的不舒服。
她與晏明軒該做的事情,其實都已經做了,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
而一次次的事情發(fā)生,她只覺得失落。
“許姑娘,你看起來心情好像不怎么好?!?br/>
坐在許清秋對面的沈玉忍不住說了一句。
晏明軒在外面趕馬車,自然不知道其中的情況。
許清秋聞言,臉上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還好?!?br/>
“可能就是這幾日累了,所以有一些疲憊?!?br/>
“許姑娘,你可不像是這樣的性子?!?br/>
沈玉聞言,笑著搖了搖頭。
“讓我猜猜,你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
他假裝思考,隨后,目光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若是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與外面那一位有關系吧?”
他眼中帶笑。
許清秋聞言,卻有些許的驚訝,似乎不太明白自己的情緒是如何被沈玉所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