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聲很快就停了,剩下熊熊的火光映紅夜空,千代夫松了一口氣,臉上卻現(xiàn)出少有的疲態(tài),除去這個可怕的目標可費了他不小心力。
“走吧,人質那邊不用炸了,我們趁亂過去處理掉趕緊撤走!”千代夫招呼房間里的其他人,打開房門往樓下走去。
吱啦――利器從人身體上劃過的聲音響起,雖然很細微,在千代夫耳朵里卻猶如雷鳴,因為這聲音他太熟悉了!暮然閃身轉頭,身后那個精通爆破的特工和另一個龜息者正軟軟地往地下倒去,鮮血飛濺中,那個眼熟的身影讓他麻木了兩秒!
“這怎么可能?!”千代夫在心里狂喊,當另一個凌空撲向陽臺的龜息者被一斬兩段,他反應過來這不可能成了現(xiàn)實,這個奪命的身影正是該在爆炸中成為飛灰的祁曉陽!一把環(huán)形鏢出手,并有一顆黃煙彈瞬間炸開,趁祁曉陽躲閃之際,千代夫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他知道正面交手多半是死路一條,果斷地先逃為上,他速度不如祁曉陽,從小訓練出來的隱身逃跑手段卻遠不是祁曉陽能比的。
卻說那千代夫如此周密的計劃,可以說是個必殺之局,怎么就沒連祁曉陽毫毛都沒傷到一根呢?這就是所謂人算不如天算,千代夫怎么會知道祁曉陽打開第一靈門后,對靈氣有很強的感應能力,千代夫能成為龜氏家族家族的王牌殺手,主要就是因為他身具靈氣,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祁曉陽開車經過當時千代夫所在的馬路邊時,準確地感應到他所在的位置,祁曉陽并不知道是千代夫,而是誤以為陶化和恬恬關在這里,這也是他命不該絕,打了個主意,把車停進前面的院子后,立即返身起來殺綁匪一個措手不及,把人救出來再說。車右轉駛進院門,他將放在座位上的戰(zhàn)刀抓在手里,讓車子憑慣性往前緩緩滑動,開門一閃身就往回射來。這時千代夫的電話打過來,祁曉陽只得停在中途一個房頂接了電話,隨后爆炸就發(fā)生了!擔心著陶化兩人的安全,來不及分析這些,他一個起落到了剛才感應到的那座樓房頂上。
從窗戶里看見那張書生臉,祁曉陽馬上認出這個家伙正是在東津時差點要了他命的那個龜息者高手,從蘿卜湖那個長得幾乎一樣的煉靈者南奇口里知道,這家伙叫千代夫。祁曉陽頓時明白過來,綁架是假,殺他才是真,剛才要是進了那屋子,他這會兒應該已經在去往閻羅殿的路上了!
知道了對方的底細,祁曉陽心頭狂怒,爺還沒來惹你,你倒一而再地要致爺于死地,嬸可忍叔不可忍了!但他還是忍了一小會兒,等千代夫帶著一干人出來,才從后面痛下殺手。殺掉三個人后,余下的龜息者和島國特工四散奔逃,那個千代夫確實厲害,一晃眼已到馬路對面,如果不是祁曉陽能感應到他身上的靈力,還真是拿他沒辦法。祁曉陽舍了其他人,騰身追向千代夫,但保持著五十米遠的距離不讓他發(fā)現(xiàn),看看是否能跟蹤找到恬恬兩人。
千代夫逃跑的方向果然是關著陶化兩人的那座房子,他是兩個目的,萬一甩不祁曉陽,可以用人質作要挾,如果祁曉陽沒追來,就設法帶走再想良策。
祁曉陽感應到前面房子里另一股靈力時,千代夫已接近那座民房,祁曉陽這次可以確定是陶化了,立即加速撲向千代夫身后,同時揚手打出一顆子彈。龜息者長期的訓練使他們對攻擊物非常敏感,千代夫能判斷到子彈襲來的位置,但只能躲開心臟要害,讓子彈打偏了三寸。其實祁曉陽現(xiàn)在的靈力強度還不足以將子彈打穿身體,只能入肉一寸而已,這對千代夫威脅不大。
千代夫見是祁曉陽追到,不敢再往關人質的房子跑,在扔出一把環(huán)形鏢和幾顆黃煙彈后,換了個方向逃走。祁曉陽知道陶化就在旁邊房子里,不再追殺千代夫,沖進房間先救人。
這邊因為準備也要炸掉,所以千代夫沒有留人看守,祁曉陽撞開房門,見陶化和恬恬都被捆著手足,嘴上也被纏了不干膠帶,被丟在一幾個箱子上,這樣的箱子屋里還堆了不少。祁曉陽心里一緊,知道這些都是炸藥,連忙揮刀割斷二人手足上的繩子,一手一個拉了就跑,他不知道掌握遙控起爆的那家伙已被他殺了,現(xiàn)在千代夫也不敢再回頭去找那遙控器。
跌跌撞撞地跑出兩三百米,祁曉陽才停在一個門洞里,讓二人撕掉嘴上的不干膠,他則打電話給喬婭,告訴她人已救出,讓那邊準備好的人馬立即趕過來。此時街上很亂,因為千代夫使用的炸藥量很大,周邊民房被炸塌、沖壞了一大片,估計死傷也不少,警察、消防等車輛正大量趕來,祁曉陽不想卷進麻煩,戴著陶化和恬恬遠離封鎖線,到前面路口與趕來的喬婭一班人會合,讓車輛都轉頭駛回奇疆公司。
回到駐地,祁曉陽才問起兩人被島國龜息者抓去的過程,陶化不敢隱瞞,從偷跑出去玩游戲認識千代夫開始,到今天去吃飯被迷倒的前后細節(jié)都交待了一遍,末了告饒道:“師傅,我知道錯了,那狗娘養(yǎng)的說他是棒子國的,誰知道是個島國鬼子啊,我以后再也不敢去玩游戲了,今天害你花了那么多錢,你給我安排一個工作,我掙錢還你吧?!?br/>
祁曉陽在他頭上敲了一記道:“你這個惹禍精,今天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吸取教訓吧,從現(xiàn)在起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出大門去,以后更不能再輕易相信人,什么事都多長個腦子!”
“就這一個腦子還經常被你敲,再敲我以后不是更蠢么!”陶化揉著腦袋委屈地說道?!澳阋遣粵]收我房間的電腦,我也不至于上這個當了?!?br/>
祁曉陽沒去反駁他的歪歪理,反而點點頭道:“我忙著公司的事情,確實對你也關心少了,這樣吧,反正你恬阿姨最近沒什么事,只要你每天跟著她學習五個小時的文化,每天煉靈的功課也別拉下了,電腦就還給你用吧。”
陶化立即眉開眼笑,歡呼道:“師傅真好,師傅萬歲!我一定好好游戲,哦不不,是好好學習,好好練功!”
“狗不改吃屎,滾吧!”祁曉陽笑罵著讓他睡覺去,接著跟喬婭和宋時越商量吸取今天教訓,加強防范的措施。
到了夜里兩點來鐘,祁曉陽帶著喬婭和宋時越,加上七八個精干的特戰(zhàn)隊員,分乘兩輛車往市里開去,祁曉陽分析千代夫沒有完成暗殺,暫時不會離開霍克市,想憑借對靈力的感應找到他,斬斷只島國鬼子的魔手。
以先前爆炸的地方為起點,祁曉陽以兩百米為間隔,開始往周邊轉圈搜索,霍克市不算大,估計天亮前就可以搜一遍。
千代夫的蹤跡沒找到,祁曉陽這幫人倒是遭遇了好幾次霍克市巡查的警察,因為今天的爆炸案傷亡了幾十個人,晚上很多警力都在各個主要路口盤查可疑人員,特別是奇疆出來的又都是亞裔人,警察更是差得仔細,半夜三更的帶著武器在街上轉悠,什么理由也很難解釋得清楚,又一次甚至沖突起來,幸好祁曉陽搬出副市長列耶夫的名頭來,才沒讓沖突惡化。祁曉陽情知這樣轉行不通,只得準備帶隊打道回府。
兩車穿過市中心廣場的時候,幾個人正在一個大水池邊爭執(zhí)廝打,霍克市晚上的酒鬼很多,這種場景祁曉陽以前就見過,不以為意地過去了,可眼睛余光卻發(fā)現(xiàn)了一張似曾相識的面孔,一個也是亞裔的女子正被一個鄂族酒鬼糾纏,驚恐地躲避著。祁曉陽略一回憶想起這女子很像一個人――華夏的歌星羊瑩!
祁曉陽馬上叫開車的喬婭倒了回去,仔細一看確實像,便試著叫了一聲:“羊瑩,是你嗎?”
這女子正是羊瑩,此時身邊的兩個保鏢正與兩個酒鬼糾纏廝打,多出來的這個酒鬼追著她動手動腳,她又不敢跑離保鏢太遠,正自驚慌,突然聽見有人叫她名字,而且用的是華夏語,沒上喊道:“是我,快來救救我??!”
一幫人下去三下五去二就將三個酒鬼扔到水池里,祁曉陽來到羊瑩面前,異口同聲地問道:“你怎么會在這兒?”都不禁笑出聲來。羊瑩先答道:“我被朋友介紹到這邊來考察一個投資項目的,說是這里政策非常優(yōu)惠,環(huán)境又好,誰知道治安這么差,我們在前面談事晚了,心想住的酒店不遠,就走著回去,遇上這幾個酒鬼,在別人的地盤上,打又不敢打,跑又跑不掉,幸好遇上你,真是太巧了!”
祁曉陽道:“呵呵,原來是這樣啊。我也是在這邊開了個公司,兩句話也說不清楚,我先送你回酒店吧,明天有空請你過去坐坐,我們再詳聊吧?!?br/>
“那真是太好了,我正拿不定主意呢,有你這個老鄉(xiāng)在,我可算找到靠山了!”羊瑩欣喜地答應著,與兩個保鏢一起擠上祁曉陽的車,去向只有一兩百米外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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