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樺的嘴像個吐著火舌的機關槍,一句又一句不停的大聲罵著盧漢。
電話那邊的盧漢徹底懵了,他不知道已經(jīng)一年多沒見的朱樺為什么沖自己破口大罵,然而想說話根本插不上嘴,想分辨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更顧上問林穎的情況了。
朱樺依舊滔滔不絕、沒完沒了的罵著!大概只有這樣才能
發(fā)泄出他心里這段時間積攢下來的怒氣。
“哎,朱總,你聽我說句話??!”情急之下,盧漢沖著話筒大喊了一聲。
“你他娘的說什么,有什么好說的。好好、好,你說、告訴我,你究竟在那個旮旯里,老子今兒非得活剝了你!”朱樺一句怒氣不減的厲聲呵斥。
無奈之下,盧漢只好氣呼呼的撂下電話!他現(xiàn)在還沒明白,無冤無仇的朱樺為什么對自己這樣破口大罵。
“神經(jīng)?。〕藻e藥了!”盧漢乘興而來、被朱樺臭罵一頓后敗興而歸,當他氣呼呼的走回自己的那棟小樓的時候,忽然聽到李默在背后大喊大叫的聲音,不由得怒上心頭。
“你嗷嗷的叫啥?被狗咬了嗎?”盧漢轉過身怒氣沖沖的問。
“盧漢先生、盧漢先生,哎……?!崩钅瑵M臉亢奮,張牙舞爪向盧漢站著的地方狂奔而來,然而靈敏無比的李默因為激動沒看腳底下,被一根圓木絆倒在地摔出了好幾米遠,然而人家根本不顧這些,馬上爬起來繼續(xù)狂奔。
“又是一個吃錯藥的家伙!”盧漢看著他的狼狽相覺得好笑,舒展開緊鎖著的眉頭笑了笑,剛才無端被罵的氣憤心情也一掃而光了。
“礦上出了件大事兒,哈哈、哈?!崩钅贿吙癖家贿吅敖兄疫€瘋狂的大笑著。
“到底出了什么事?”盧漢看著剛剛跑到自己面前喘著粗氣的李默,很納悶的問。
“你快去看看吧!礦地下挖出來百年不遇的璞玉原石了,寶貝??!這么大呢!”李默一邊吆喝著報告喜訊,一邊張開兩只胳膊比劃著形容那塊原石有多大,但是興奮過度,他終究也沒讓盧漢弄明白原石究竟有多大。
“好啊,我去看看!”雖然盧漢還沒弄明白究竟是多大多好的璞玉原石,可是依然興奮起來了,他拉起李默撒腿就跑。
然而兩個人跑出了幾十米遠才想起來,這里離寶石礦有還幾里路呢,總不能跑著去吧!于是又跑回來一屁股坐進了李默的那輛吉普車里,一溜煙的朝著寶石礦的方向絕塵而去。
礦上挖出百年不遇的璞玉原石的消息令人激動萬分,盧漢也暫時把剛才的不快跑到了腦后。
無論是夜幕下的八席山寶石礦,還是遠隔數(shù)百里的大草嶺邊緣地帶,此時都沐浴在涼爽的山風里!盧漢和林穎這兩個彼此思念的戀人盡管消息不通,在空間上的距離卻的慢慢的拉近了。
夜晚八點多,北方的瓦茨城北郊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刻,合江公司科研中心大樓的燈光璀璨,花花綠綠的霓虹燈點綴期間,令人眼花繚亂。
白天剛剛辦完離婚手續(xù)的江建,在馬梅的開導下漸漸放下了心里的郁悶和不快,興致勃勃的喝了兩杯酒之后熄滅了大客廳里刺眼的燈光,打開了夜燈,室內(nèi)頓時暗淡下來。
馬梅醉翁之意不在酒,雖然坐在江建懷里不停的挑逗他的興趣,但是并不急于獻身,而是擺出了一副遮遮掩掩、羞羞答答的模樣,這樣更讓江建欲火焚身、急不可耐!
“到床上去吧!”江建一邊輕輕的撫摸著馬梅光滑白皙的肩膀一邊趴在她耳朵邊上輕聲問。
江建本以為馬梅會順從的上床,沒想到卻被堅決拒絕了!
“不,不行!”馬梅略顯急躁的說著。
“怎么了?”江建納悶的問。
“不想!”馬梅立刻嘟囔著嘴回答說。
江建“嘿嘿”的怪笑著,一雙色瞇瞇的小眼睛在馬梅身上瞄來掃去,突然猛的抱起她快步走進里面的臥室里,然后把馬梅放在床上急匆匆的寬衣解帶,嘴里樂呵呵的說:“咱倆馬上就要結婚、成為夫妻了,你得盡快適應新角色啊,呵呵,聽話!”
他肥碩的正準備進一步行動的時候,馬梅突然抬起腿,穿著高跟鞋的腳蹬在了他一身肥肉的胸膛上!這樣毫不客氣的動作讓江建暫時停了下來,他一邊溫柔著撫摸著馬梅的腳一邊不死心的問“到底怎么了?”
“我只要躺在這個床上,滿腦子里都是前天你強迫我的景象,很不舒服!快點兒放開我!”馬梅皺著眉頭回答說。
“奧,是這樣?。⌒睦聿贿m應,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到別的房間去,行不行?”江建說著,只好強壓欲火暫且休戰(zhàn)。
“不行!今天中午走進這棟大樓里之后我心里就一直不舒服,一會兒也不想呆在這個鬼地方了,快走吧,再繼續(xù)留在這里我會崩潰的!”馬梅飛快的說著,從床上站起來整理衣裙額長發(fā),一副馬上離開的樣子。
“要不,你說喜歡去什么地方,咱們馬上就去!”江建只好一邊穿衣服一邊問,眼下他只能對馬梅百依百順,因為尚未結婚,一旦把她惹惱了,前天在這個房間里拍下的那段視頻依舊會對自己構成極大的威脅。
“沒想去的地方!”馬梅回答說。
這太讓江建左右為難了!就此罷手讓馬梅回茶行的話,他心有不甘。另選地方,又不知道去什么地方。
“要不你就跟我去家里吧,你馬上就是那兒的女主人了,應該提前熟悉一下那里的環(huán)境,盡快適應江府女主人的角色,呵呵,我說的對不對?。俊苯ò岩恢编洁熘斓鸟R梅摟在懷里,輕言細語的問。
此言正合馬梅的心意,因為她現(xiàn)在亟不可待的想入住江家,體驗一下富豪之家的奢靡生活,何況江建剛才說出的那幾句話在她聽來也非常順耳。
馬梅心里一樂,可是臉上卻深藏不漏,只是抬起胳膊用手腕勾住江建的脖子問“可我現(xiàn)在還不是江家的女主人啊,今晚就去那兒過夜,合適嗎?”
江建聽完之后哈哈大笑著回答說:“我說你是江家的女主人你就是,我的女人跟著我回家上床睡覺,天王老子也管不了?。∮惺裁床缓线m的!”
話音剛落,剛才還滿臉不悅的馬梅頓時小鳥依人的伏在江建胸前,嘴里輕輕的吐出了兩個字“好吧!”
“說走就走,馬上就去!”此時沉浸在新鮮感中的江建心急如焚,一手拎著馬梅的皮包一手拉著她的手腕就往外走,就連乘電梯都嫌慢。
四十分鐘后,馬梅來到了夢寐以求的江家豪宅門前,心里那股興奮勁兒難以言表,她纖細的高跟鞋敲擊著門前的石階,眼睛不住的打量著這座本地最為奢華的別墅。
林蔭大道的盡頭,江府富有傳統(tǒng)建筑韻味的別墅看上去古香古色的,高大氣派的門樓彰顯著主人的尊貴身份與富豪之家的財力。一腳邁進大門之后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數(shù)百平米的院子,名貴花草和奇石擺放的錯落有致,再往里走古典園林式的樓臺軒榭占據(jù)了很大空間。
即便是晚上昏暗的燈光下,這一切也讓馬梅看的眼花繚亂、喜不自勝。
“西邊的小樓房是我兒子江平住的,這棟主樓是客廳、書房還有茶室等等,我的臥室在東邊的樓上……?!苯ㄒ笄诘南蝰R梅介紹家里房屋的布局和用途,然而她對這些完全沒什么興趣,因為在馬梅的腦子里認為,誰住哪間房子都是無所謂的事情,重要的是自己才說這里的女主人。
“夜深了,直接到我的書房坐坐吧!”江建說著,在前面帶路把馬梅領到了主樓二樓的書房里。
面積足足有六七十平米的書房里,厚厚的地毯、高大的楠木書櫥和掛滿了墻面的名人字畫,讓馬梅大開眼界。
“我累了,也不像看什么書,先去睡了!”馬梅故作姿態(tài)的說著,
“好好、馬上就去!”江建立刻答應著并立即行動,扶著她走到了東樓的臥室。
一進臥室的門,馬梅就被奢華如皇家宮殿的氣派震驚了。然而她并非沒見過市面的女人,知道什么時候應該恰到好處的矜持著點兒,以免被別人看輕了自己。
洗浴之后,馬梅溫順的躺在江建懷里,兩個人很久都沒說話,只是在暗淡的燈光下互相撫弄著對方的身體,這既不是挑逗也不是誘引,而是表達各自內(nèi)心的滿意。
令馬梅滿意的原因自然不必再說了!省內(nèi)首富夫人的身份、數(shù)不盡的財富、豪宅名車不僅是馬梅所夢寐以求的,也是絕大多數(shù)女人求之不得的!
江建幾天來情緒起伏不定,現(xiàn)在卻心滿意足。在他看來,馬梅要求和自己結婚并沒有什么陰謀和詭計,無非是喜愛享樂的年輕女孩子希望嫁入豪門罷了。況且,以自己年過半百的年齡能娶回花容月貌的美女,也是人生一件大喜事,為什么不高興一些呢。
就在江建胡思亂想的時候,本來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似的趴在懷里的馬梅突然翻身伏在了他身上,然后以最瘋狂的方式和節(jié)奏親吻江建的嘴唇和結實的胸膛,兩只不安分的手肆無忌憚的挑逗著他敏感的神經(jīng)。
本來已經(jīng)偃旗息鼓的江建被她如火如荼的激情烈焰迅速點燃了,沒有任何試探和詢問,江建狂野的向馬梅展開了進攻。
好久之后,當兩個人激情熄滅停歇下來的時候,江建摟住喘著粗氣、胸口起伏的馬梅說:“還好嗎?”
“挺好,比我想象的強多了!你感覺怎么樣?”馬梅瞇著眼低聲回答。
“從來沒有這樣興奮過,不錯!”江建不是故意說奉承討好馬梅的話,而是說出了真實的感覺。
本來瞇著眼睛平躺在床上的馬梅突然坐起來,看著江建認真的說:“既然我已經(jīng)滿足你,讓你得到想要的了,那么不要忘記對我的承諾!”
江建腦袋一下子清醒了許多!他非常明白,馬梅的美貌與身體,加上那段視頻非同尋常的價值之后,自己必須馬上履行和她結婚的許諾。
“我知道,最近幾天馬上去辦結婚手續(xù),然后大張旗鼓的舉辦婚禮?!苯ㄔ俅沃貜统兄Z。
“嗯,睡吧!”馬梅低聲說出這幾個字后,緊貼在江建的身邊睡了。
到此為止,馬梅步步為營、精心策劃的傳奇故事已經(jīng)順利變成現(xiàn)實了,很快,兩個人將成為正式的夫妻!既然如此,她終于可以踏踏實實、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一覺了。
窗外飄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聲音像催眠曲一樣回蕩在屋里屋外,江建筋疲力盡,沒多久就發(fā)出低沉而均勻的鼾聲。
密云小區(qū)的別墅里,貴夫人覺的這一天經(jīng)歷的太多了、也太意外了!既有收獲巨款的喜悅也有離開豪宅的失落,但是和江建離婚這件事,對她來說終究還有些終于解脫的意味,這樣一來難免有些空落落的,以至于深夜寂靜時刻依舊難以入眠。
貴夫人翻身看了看依舊酣然入睡的李曉童,心想,明天就得回燕林了,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再到洛江城,臨走之前再去一趟江家吧!
這樣想,絕不是她還留戀著江建、或者說她對豪宅念念不忘。而是因為這些年來她作為豪門的貴夫人,購置了無數(shù)名貴的衣物鞋子和首飾,其中任何一件都是價值不菲、令普通人咂舌的數(shù)目!
這些都是個人物品,即便離婚也應該帶走。
一夜淋漓的細雨之后,洛江城籠罩在薄薄的霧氣中,看起來朦朦朧朧的,清晨,沉睡了一夜的城市開始忙碌起來。
酣睡一宿的李曉童起床很早,他看了看還在睡夢里的貴夫人之后,躡手躡腳的爬起來坐在臥室的梳妝臺前點燃了一支煙。
“嗨,既然不用躲著藏著了,該去茶行看看??!馬梅不是還說佳木和小胡要見我嗎?”剛吸了幾口煙,李曉童突然想到昨天驚嚇之下忘記了這件事,立馬騰地站起來穿好衣服下樓,驅車趕往茶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