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莫修、紫瑤如此的篤定,必然是他們對那個舒野有著極大的信心,可是這樣的一個少年,他的信心究竟是從何而來呢!
不管怎么想,怎么看,他們都是有極大的把握,在十步之內(nèi)他們就可以讓舒野喋血當(dāng)場。
難道他們用詭計已經(jīng)將舒野給帶離了此地?
但是畢竟這么短的距離,他們的感知之中,那個少年依舊在房間之中而且極為的安靜。
這些慕家的死士殺手只能繼續(xù)按照著原先的方位,一個一個的埋伏下來,不管是多么精密復(fù)雜的推演,他們都可以確保無論里面的人從哪一個角度以何種方式都無法突圍了去。
就像是一張巨網(wǎng),這個陷阱之中只要是觸碰到了其中的一環(huán),某一個點,那么只要是拖延片刻,一張網(wǎng)就將收容起來。
而作為獵物就將插翅難逃,唯有一條路,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時間空間都像是靜止了一樣,房間之內(nèi)毫無動靜兒,房間之外每一個殺手界同樣極為的安靜。
甚至于開始一動不動,就像是成為了一塊石頭一棵樹一叢花。
作為殺手最大的特點就是有耐心,他們最不怕的就是等待。他們最享受的便是這種還未開始之前,壓抑住心中嗜血興奮的控制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色慢慢變暗,但是四下里更加的闃靜無聲,便是連小動物都失去了蹤影。
因為此刻守在小房子周圍的這些殺手,他們的身上散發(fā)著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
這些人的身上哪一個不是身背了數(shù)十上百條性命。不管哪一個生命都是避之不及。
這一夜注定是極為不平凡的夜,因為當(dāng)這一夜過去之后,就將會迎來偃師聯(lián)盟史上,一次爭斗雙方最為懸殊的圍殺。
天空之中繁星點點,一抹溫柔的月亮掛著,此情此景本該是風(fēng)雅已極。
只是可惜沒有人有心情去欣賞,所以很快這些繁星退了,便是連月亮也一樣生氣的消隱在了每一片夜空之中,明月拋棄了世人。
清冷的空氣讓人瑟瑟發(fā)抖,身體哆嗦著中產(chǎn)生一股熱量,呼吸之間升騰起濃濃的白霧。
那間房子門前直直的通道上這一刻極為的干凈清爽。
數(shù)米寬的道路上便是連一片葉子都沒有。
難道說這一條道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來承接無數(shù)的鮮血和肉塊了嗎?
黑夜的幕布終于慢慢的撤去,隱隱約約的視線也能穿透十米百米,終于這個早上到來。
約定的時間也已經(jīng)到了。
那些隱藏在暗中的殺手刺客也是抖了抖僵硬的腿,松了松緊繃的肌肉。
接下來便是他們的演出他們的舞臺。
吱吱嘎嘎
在這一片靜謐中顯得極為的突兀,這種輕微的聲音從遠(yuǎn)處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靠近。
埋伏在房間外側(cè)的那些殺手眉毛皺了起來,他們最怕的便是有未知的人攪和進來。
畢竟在這種時刻出現(xiàn)的任何一人極有可能會奪取他們的生命。
他們的每一根毫毛都是豎了起來,緊緊的將那一處聲音傳來之地鎖定。
終于他們看清了那一道身影。
一個個皆是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這個人的臉,他們自然是熟悉萬分。但是當(dāng)這個人以這樣的一種方式出現(xiàn)的時候他們還是覺得有一點點的陌生。
緩緩行來的是一個年輕儒雅的男子,只是此刻他的頭離地面只有大半個人的身高。
因為他此刻坐在一架輪椅之上,他就是蘇家的蘇燦。
蘇燦就像是完全不知道四周的埋伏一樣,他的表情自然,就像是約定好了,來一個鄰居家串門一樣。
而在他的身后景象則是道出了事實的殘酷。
慕家眾人最不愿意看到的畫面,因為在他的身后同樣的一個一個穿著黑衣的人。
蘇家畢竟是與慕家不分上下的一個龐然大物,不然也不可能爭斗了這么多年。
蘇燦今日過來自然是為舒野保駕護航,他的身后跟著一支隊伍人數(shù)亦是在幾十人上下,其中光是四環(huán)戒尊就有七八位。
隨著他們的出現(xiàn),埋伏在邊上的那些慕家之人也是眼皮跳一跳,不過今日蘇家的出現(xiàn),也是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相比于蘇家純粹的偃師家族而言,慕家的根源可是在黑角域,所以他的家族之中更多的亡命之徒更多的高手。
慕元手下十二尊者,互相打著手勢。
短短的瞬間已經(jīng)商定好了戰(zhàn)略。即便是被蘇家阻攔但是他們依舊能夠分出至少三個四環(huán)戒尊。
而對付一個舒野三個自然是已經(jīng)足夠了。
當(dāng)他們安排好布置完戰(zhàn)術(shù)之后,那一棟樓的門輕輕的被推了開來。
一個少年緩緩地走了出來,只是此刻的少年絲毫沒有什么緊張之感,倒是早起出來撒野尿的一般。
甚至在無數(shù)人的注視之下,伸了一個懶腰,然后打了個哈欠。
揉揉那一對有些布滿血絲的眼睛,舒野看向了前方,看向了那一條大道之上,自然是看到了最前方的那一道身影。
他倒是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來。
嘎吱嘎吱
那坐輪椅慢慢的向著疏遠(yuǎn)靠近,看著蘇燦兩只手放在左右兩個輪子上慢慢的撥動,舒野也是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暖意。
兩個年輕人很快便是面對面,互相對視了一眼,皆是沒有言語。
然后蘇燦對著舒野點了點頭,便是將輪椅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彎,在前方開道的。
嘎吱嘎吱
輪椅碾壓著路面,不緊不慢的朝外走去。
舒野自然是慢慢的跟在蘇燦的身后,然后四下里目光掃視,很快便是將周圍的布局全部了然于胸,臉上也是閃過了一絲殺氣。
這慕家果然是不給他一條退路。
當(dāng)蘇燦和舒野。一臺輪椅一個少年保持著極為穩(wěn)定的頻率在道路中心慢慢的行進。
而在他們的前方那一只蘇家的隊伍分成兩列,當(dāng)舒野和蘇燦進入他們的隊伍中間后,兩邊隊伍排成了兩列護著他們。
就像是一枚梭子一樣,向著前方前行,這些人的眼神和動作之間自然是極為警惕的看著四周。
舒野此刻的手上一個符文凝聚。
一條有著四道靈紋的滅魂針,緩緩地在他的掌心之中凝聚,就像是一條發(fā)絲一樣,極為的纖細(xì),但是卻能從上面感受到極具的威脅。(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