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他就聽我的?”白凝冷笑了一聲,那小子最聽楚維束的話,楚維束一句話,抵得上她說十句話。
可惜,楚維束現(xiàn)在身在北國,也管不到他了。
想到楚維束,白凝這心里免不了又是一番擔憂,當下心思也沉了,只是隨意說了兩句,便催著兩人走。
一夜睡得不踏實,起來后,白凝招呼了小二備了幾份早膳,洗漱了一番,她便去了白溪的房間。
白溪是和錢小荃睡的,走到門口,還沒敲門,就聽見里面?zhèn)鱽硪魂嚧似鸨朔暮魢B暋?br/>
白凝敲了兩下門,本以為不會有人給她開門,結(jié)果站了不一會兒,房門竟是“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白溪頂著一雙重重的黑眼圈,半瞇著眼睛,神情恍惚的樣子,看上去是一夜沒睡好。
白溪一見門外站著白凝,原本還有些恍惚的精神瞬間便清醒了不少。
若是以往,小家伙看到白凝,不管什么事兒,他都會脆生生的喊一聲“爹”,不過今日估摸著是在與白凝置氣,于是便撅著小嘴巴,氣呼呼地站在原地,口中小大人似的道了一句:“爹如果是來道歉的,那就不必了,溪兒男子漢大丈夫,不會與……與……與你計較!”楚叔叔教他的原話,是不與女人計較,可這是在人前,他也就不方便說出來。
白凝瞇了瞇眼,沉聲問了一句:“這話,又是他教你的?”
白溪大眼睛撲閃撲閃,無辜地眨了兩下,沒說話。
白凝一臉無奈地瞧著兒子,輕輕吐了口氣,開口道:“今兒怎地醒這么早?”白凝不信,就她那幾下敲門聲,能把兒子吵醒,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小荃打呼嚕,太吵了,我睡不著。”白溪道。
白凝瞥了眼兒子臉上的黑眼圈,確實挺重的。
“你跟我來?!卑啄_口道了一句,便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等到白凝坐下來,就看見小家伙蹬著一雙小短腿,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急匆匆地跑進了跑到了白凝的屋里。
白凝瞥了眼水盆的方向:“先去洗漱?!?br/>
白溪點了個頭,乖乖地跑到水盆旁邊,自己忙自己的。
白凝坐在旁邊,悠閑地吃著早膳,手中拿了個肉包,筷子上還夾了根油條。
“爹,你不是說油條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你怎么還吃的這么起勁兒?”白溪不知何時已經(jīng)洗漱完了,坐到了白凝的身邊,歪著小腦袋,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家娘親。
白凝動作頓了頓,想了想方才開口:“油條不好歸不好,但偶爾吃兩口,沒什么問題?!?br/>
白溪蹙了蹙眉:“可你之前都不準我吃?!?br/>
白凝怔了怔,頓時有種被打臉的感覺,所以這小子現(xiàn)在說起話來越來越像楚維束了。
“還不是因為你正在發(fā)育,飲食上不注意,再長不高!”白凝隨便找了個借口,又有些心虛地刮了刮鼻子,方才開口,“我問你,昨晚上的事情,到底是誰先出的手?”
白溪頓了一下,吃了口包子,最里面悶悶道:“當然是他先出的手,這事兒……真不能怪我,是他找茬兒!非要說我是偷酒賊,我連酒什么味兒我都不知道,我上哪偷酒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