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中午,秦山終于忍受不了車廂的味道,在下一個站下了車。而金山早在前兩站就下車了。
找了個酒店洗漱,正想爬上大床舒舒服服睡一覺,淺淺已經(jīng)飛進(jìn)來抱著他脖子撒嬌:“秦山,我好餓?!?br/>
秦山翻了個白眼:“我信你個鬼。你都是靈禽了,能直接吸收天地靈氣,十天八天不吃東西都不會餓?!?br/>
“人家就是餓嘛?!?br/>
淺淺小腦袋蹭著他臉頰:“鶴王也說餓到?jīng)]力氣了,再不吃肉就馱不動你了?!?br/>
“呃???”秦山直搖頭,這老家伙竟然玩起要挾來了。
不過要挾也沒辦法,他還是得去伺候,干脆直接退房去了城外,深入山脈幾公里,找了個隱秘之處放出戒指里的別墅,做了頓超級海鮮大餐將一大一小兩個大爺伺候舒服了,這才拿出兩個黑石球研究起來。
石球很光滑,能照出人影來。
秦山灌入真元,石沉大海般沒有任何反應(yīng),探出剛剛形成的神識,剛進(jìn)入石球表皮就進(jìn)不去了,好像有一層無形隔膜擋住。
翻來覆去研究不出所以然,秦山直接讓淺淺噴火灼燒,依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連痕跡都沒留下一點。
秦山不由嘖嘖稱奇,淺淺噴出的火焰起碼有上千度高溫,竟然拿這兩個看起來不起眼的石球沒辦法。
但他確定自己感覺沒錯,石球依舊隱隱有類似神魂的力量泛出。
既然搗鼓不出什么名堂,他也不鉆牛角尖,將石球丟進(jìn)戒指,又把別墅收了進(jìn)去,跨上鶴王繼續(xù)行程。
傍晚就出了國境,找了個山谷休息一夜,第二天繼續(xù)飛。
在木德真人的記憶中,那地方不是什么善地,必須保持充足的精力才好應(yīng)付一切。
在太陽快下山的時候,秦山終于到了目的地。
這里已經(jīng)是哈國腹地,處于一個綿延山脈中間,到處都是高大的原始森林,即使是初秋時節(jié),風(fēng)景也相當(dāng)不錯。
秦山騎著鶴王找了好幾個山頭山谷,卻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隔了三千多年,這里的地貌已經(jīng)有了很大變化,和木德真人記憶中樣子完全不一樣了。
秦山也沒客氣,直接讓鶴王發(fā)出靈唳將附近的飛禽走獸都召集過來,詢問一通不得要領(lǐng),直接發(fā)令讓它們將方圓百里窮搜一遍,任何一點異常都不能放過。
揮手讓所有動物去干活,秦山和淺淺吃著堅果等消息,鶴王則在空中翱翔監(jiān)工。
一個小時后,兩只長尾雀飛來,嘰嘰喳喳說東北面有個峽谷,經(jīng)常會有毒霧飄出來,還會伴隨著詭異的聲音,以前很多動物死在那里,久而久之大家都不去接近那個峽谷,甚至都將那里遺忘了。
“峽谷嗎?”秦山摸著下巴沉思。
木德真人記憶中,那地方是個山谷,有一道崖壁,他就是在崖壁洞穴上有所發(fā)現(xiàn)的,或許經(jīng)過這么多年,山谷變峽谷了也是可能的。
峽谷在三十多公里外,兩只長尾雀距離峽谷五六個公里就不愿往前了,說是害怕那里的毒霧。
秦山也不勉強(qiáng)它們,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下來,他也不想冒失。
將別墅丟出來,時間還早,秦山干脆讓長尾雀將附近動物都叫來,丟出大堆各種寵物糧、零食、熟食和它們狂歡。
和鶴王、淺淺灌著君藏,看著眼前的飛禽走獸開心樣子,秦山知道自己明天又能收獲一大堆好東西了。
第二天太陽剛升起,秦山就來到了峽谷邊。
峽谷南北向,大概有七八公里長,四五十米寬,山壁黑糊糊的,看不到什么草木,不過空氣聞起來很清爽,并不像有毒樣子,應(yīng)該是沒到噴發(fā)時間。
峽谷看不到底,不知道有多深,抱了塊大石頭丟下去,十幾秒后才聽到聲響。
這下秦山有底了,在一顆合抱粗的大樹上扎好繩子,接了三百米長度,綁著一塊石頭丟下去。
繩子還剩下五十多米時終于不再被拖動,秦山拿出三顆讓院長向武陽宗要的解毒丹,自己吞了一顆,給了淺淺和鶴王一顆,這才跨上鶴王背脊:“下去吧,看看有沒有讓人驚喜的東西?!?br/>
他準(zhǔn)備騎著鶴王搜索整個峽谷,丟下繩子不過是給自己準(zhǔn)備一條后路而已。
先往南飛,鶴王飛得很慢,秦山也看得很仔細(xì),飛到盡頭也沒看到什么值得關(guān)注的東西,再往北飛,盡頭是絕壁死路,但依舊沒發(fā)現(xiàn)什么礙眼的事物。
回到綁繩子的地方,秦山迷糊了,招來在峽谷附近生存的動物再次詢問,得知北邊絕壁大概每七天就會有毒霧產(chǎn)生,彌漫整個下霧和附近,下一次噴發(fā)應(yīng)該就在今晚或者明天。
罵了自己一句豬腦子,秦山又到絕壁那邊綁了根繩子丟下去,在三面崖頂放置好幾盞照明射燈,就在附近等候。
接近午夜,沙沙異響從峽谷內(nèi)傳出,然后一絲淡淡的惡臭飄來。
秦山讓淺淺和鶴王飛到高空,然后戴上防毒面具向峽谷走去。
院長說解毒丹能解百毒,一顆能維持三天,不過秦山可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多一道保障心里安穩(wěn)些。
到了絕壁邊上,秦山打開射燈,峽谷三面絕壁情形盡收眼底,看得秦山頭皮發(fā)麻。
白天什么也沒有的石壁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爬滿了蛇,粗粗估計都有幾萬條,什么金環(huán)蛇銀環(huán)蛇蝮蛇蝰蛇眼鏡蛇無所不包,有很多甚至認(rèn)不出是什么蛇。
這些蛇就盤在崖壁突出的石頭或者有限的小樹上,絲絲吐著石頭,谷底不斷有淡淡的灰霧涌起,那些蛇就吞吐著這些霧氣。
“喂,你們到底從哪里鉆出來的?”秦山隔著防毒面具甕聲甕氣的問道。
理他最近的蛇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并沒有任何回應(yīng)。
“下面到底有什么?告訴我有肉吃?!鼻厣皆俅谓械馈?br/>
附近的蛇聽到了他的話,眼睛似乎亮了一下,依然沒有任何回應(yīng)。
秦山有點皺眉了,這種情況從沒見過。一般動物聽到他會萬靈語,都是好奇和他交談的,這峽谷里的蛇明顯能聽懂他的話,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
這就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