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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操抽插插 林哲突然間聽到自己被辭退

    林哲突然間聽到自己被辭退的消息,并沒有大吵大鬧,而是微微瞇著眼睛看著這個陰柔的娘娘腔說道:“你是哪里跑出來的狗東西,滾蛋?!?br/>
    娘娘腔因為生氣,整張臉都漲得通紅,他的蘭花指指著林哲,顫抖著說道:“你……你……粗俗?!?br/>
    林哲白了娘娘腔一眼,懶得理會他。

    娘娘腔再次叉起腰,扭著屁股走了過來,他昂著病態(tài)般蒼白的面孔質(zhì)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一個沒蛋的家伙罷了?!绷终懿恍嫉恼f道。

    周圍響起幾道壓抑的笑聲,隨后立馬止住。

    娘娘腔的面色已經(jīng)由通紅變成鐵青,他說道:“我可是公司的后勤主管,是公司的管理層,你敢不尊重我?”

    “原來是個管后勤的,看來我剛才沒說錯,你果然是個狗東西,還喜歡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管后勤的來決定員工的去留了?”林哲質(zhì)問道。

    “我雖然職權(quán)里沒有開除人的權(quán)限,但是我作為公司的一員,絕對不會任由傷害了我們公司同事的人大搖大擺的繼續(xù)在公司里面干活。”娘娘腔說道。

    “原來是想幫人出氣啊,那你倒是說說,你這狗東西打算幫誰出頭啊?”林哲問道。

    “我警告你,你再這樣侮辱我,我就要翻臉了。”娘娘腔說道。

    “我還不樂意揍你這沒蛋的人呢。”林哲回道。

    “不可理喻,也只有你這種人才會對我家小正正下這么狠的手,我家小正正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面躺著呢?!蹦锬锴徽f完之后,眼淚就仿佛泄閘一般嘩嘩的往外流。

    林哲傻眼了半分鐘才意識到娘娘腔嘴里的小正正正是被林哲揍的殘廢的嚴(yán)正,想通這一點后,林哲全身都犯出一身惡寒。

    “嚴(yán)正那是自找的,我之前就提醒過他,和我打的話會被打成殘廢的,但是他不聽勸,盲目自大,我又能有什么辦法?”林哲無奈的說道。

    “我不管,傷害我家小正正的都是壞人。”娘娘腔扭著身子說道。

    “嚴(yán)正那個軟蛋配你這沒蛋的倒真是絕配?!绷终苄χf道。

    “啊,我和你拼了?!蹦锬锴粡堁牢枳Φ某终軗淞诉^來。

    林哲正打算廢了這個娘娘腔,一聲喝止聲傳來。

    “吳主管,你在干什么?”昨天有過一面之緣的人事經(jīng)理進(jìn)公司大樓,見到了娘娘腔動手的一幕,立馬阻止道。

    娘娘腔的職位比人事經(jīng)理低一檔,不敢頂風(fēng)作案,只得恨恨的剁了一下腳,然后噘著屁股來到人事經(jīng)理面前撒嬌道:“沈經(jīng)理,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是林哲那小子先動手的。”

    沈玲并沒有馬上采信娘娘腔的話,而是向林哲確認(rèn)道:“真是你先動的手?”

    林哲嘴角扯了扯,說道:“我真要先動手的話,他還能像這樣好好的站著打小報告嗎?早就攤在地上成一條死狗了。”

    林哲這話說得霸道,但是現(xiàn)場的人卻深以為然。

    沈玲將周圍人的表情變化看在眼中,已經(jīng)對于事情的真相有了自己的判斷。

    “這件事到此結(jié)束,大家不要再糾纏?!鄙蛄嵴f道。

    林哲對此無所謂,而娘娘腔卻不樂意了,大聲喊道:“沈經(jīng)理,你怎么可以包庇兇手呢?”

    “那怎么是兇手了?”沈玲反問道。

    “小正正現(xiàn)在可還在醫(yī)院躺著呢,他在公司干了這么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nèi)绻粝聜怂膬词?,這不是往他胸口上插刀嗎?”娘娘腔義憤填膺的說道。

    “他要是不服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又沒躲著他,倒是你這個娘炮在這里瞎起什么哄,莫名其妙。”林哲冷冷的說道。

    “你……”娘娘腔又有暴走的跡象。

    “行了,都別說話了,大家以后都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都少說兩句,一人讓一步把這事結(jié)了怎么樣?”沈玲和稀泥道。

    娘娘腔冷哼一聲把頭別了過去,嘴里說道:“不可能,這間公司以后有我沒他,有他沒我。沈經(jīng)理,你要是不直接讓他滾蛋的話,我就鬧到總裁那里,讓總裁開除他。你應(yīng)該明白的,總裁一直對員工很好,要是知道你容忍一個打殘公司元老的人留在這里工作,她會怎么想?你這位置還想不想保住了?”

    “這個……”沈玲有些猶豫起來,以她對總裁的了解,事情還真的可能朝娘娘腔說的那個方向發(fā)展。

    沈玲來到林哲面前,小聲說道:“要不你就認(rèn)個錯,只要你態(tài)度放下來,我保證全力保你?!?br/>
    “不需要,我還沒有朝娘炮低頭的癖好?!绷终芎敛华q豫的拒絕道。

    沈玲露出一副生氣的面容,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怎么這么犟呢?服個軟又不會少一塊肉。你以為我吃飽了才會幫你說這么多話?還不是看你之前答卷做得很好,不想埋沒了你這個人才。你現(xiàn)在先把保安的工作保下來,以后我可以幫你調(diào)到別的行政崗,以你的能力,相信很快就能爬上來,到時位置高了,嚴(yán)正這幾個人指不定會怎么跪舔你呢。”

    “你這套曲線救國的方法不錯,適合一些瞻前顧后的人,但是很可惜并不適合我,我的字典里就沒有服軟這兩個字。”林哲說道。

    “你真是要氣死我了,假裝,難道你連假裝都不會嗎?”沈玲恨恨的看著林哲,咬牙切齒,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為什么假裝?我又不怕他?!绷终軣o語的說道。

    “難道你就不怕丟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嗎?外面的人可都伸長著腦袋想要得到錦繡集團(tuán)的一份工作。”沈玲說道。

    “拿到這份工作很難嗎?我記得很容易啊。還有,要是公司的總裁真因為這娘炮的幾句話就開除我,那這公司環(huán)境也沒你們口中說的那么好了?!绷终苷f道。

    沈玲一副被打敗的樣子,扶著額頭,生無可戀的說道:“就這樣吧,你是不是被開除關(guān)我什么事?我在這瞎操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