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溫和的聲音忽然穿插進來:“戈錦小姐?”
首先說明,這個人有些黑,其次說明,他在我面前站了有五分鐘而我一直沒看見他……“嗷,不好意思?!蔽胰嗔巳嘌劬Υ_定他不是站在我盲點上后連忙回應。
皮膚也并非是黑,而是一種淡淡的灰色。他將嘴咧開,從嘴巴一直裂到耳后根,露出燦爛升華到驚悚的笑容,將右手貼在左胸上向我行禮。
“尊貴的客人,蛇王大人期待你的到來?!?br/>
我就知道半夏不會這么好心來接我。
“那……你也去坐坐?!蔽以桨l(fā)顯得頭痛,他吐出蛇信子變成一條幾乎有十公分長的舌頭,舔著嘴唇使咧開的嘴恢復原狀:“不過在下得回去復命,況且在下的形象不方便見人。”
“放心啦,我會去的。”
“那么明天我回來接小姐?!?br/>
我爸邁出門口,我連忙擋住背后那個灰灰的不明人種?!皼]事……什么人都沒有。”我笑著,老爸怪怪的瞥我,我回頭一看——確實是什么人都沒有。
爸把我拽進去按在沙發(fā)上,幾乎是神采飛揚的問半夏:“老師,我女兒在你們那里表現(xiàn)的怎么樣?”
我下巴脫臼的轉頭看半夏,“老……老師?”
他用一種“你敢懷疑我”的眼神瞪我,立馬收斂起殺氣繼續(xù)優(yōu)雅的喝茶,像是責怪的應道:“沒禮貌?!?br/>
老爸激動了,家長永遠把老師的話奉為真理:“你看!老師說你沒禮貌!”
“……”我磨牙。你那只眼睛覺得他像個老師了!
“成績優(yōu)秀交際甚廣偶有暴力傾向……”他像念佛一樣念出一串。
“你這算家訪嗎……”我繼續(xù)磨牙。
“可以算。”他繼續(xù)淡定的喝茶。
科微在二樓很夸張的喊了一聲“第二行政”從二樓空降下來。半夏將茶杯放下也不抬頭看他一眼,“將她帶回去——我在這里有些事與遲涼談?!?br/>
“啊……是?!币碗娔X說拜拜的鳥人有無限惆悵之意。我想問他一句,他只是說:“大人的事?!?br/>
話說當大家看到科微公主這一套全新的飛行服時都吃驚不小,首先激動地就是文委:“啊啊啊你怎么可以穿這種男孩子穿的東西!”
“可是我喜歡啊……”
緊接著就是被強行剝掉男生服裝再換上碎花裙。我倒覺得科微的處境真是凄涼了。
再說到馭蛇女……那個在b班的馭蛇女……叫什么來著?蘿卜絲還是榨菜絲?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同樣收到了蛇王的邀請信。
于是我不得不懷疑蛇王不是在邀請人而是在大街上發(fā)傳單。
“是因為遲涼大人身體不好所以叫我替她去?!绷_部詩拿卡片向我炫耀,一定是高興她的地位可以等同于偉大的消失女性遲涼。
我很夸張的【哇】了一聲,“正好呢。”也拿出我的邀請卡。
然后這塊蘿卜就變色了?!安还?!”她叫起來。
“很公平。”我露出微笑。
那個不明的灰色人種按時出現(xiàn)在我的教室門口,待我和尤風還有羅部詩聚齊后打開通往蛇界的界門。
腳下的白色碎石沙沙作響。
草漸漸地稀了,空氣變得冰涼,像是終年未開封的冰柜。我從未見過用白玉石砌的十幾米高的建筑,是一片占地極大的建筑群,圍成四合院的半封閉空間。建筑風格更偏近于唐朝,雖然大規(guī)模但精細的難以想象。
面對的我驚訝羅部詩只是鄙視的環(huán)抱雙手,“有什么好看的?!?br/>
“嘖,你不懂,這是藝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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