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雨意想不到的是張玄為什么能把一群食客“玩捏”在手里。
按照道理來講,誰遇到單位的領導來了,都會畢恭畢敬的,而且有些人還等著有關部門的處罰,可他卻不同,居然跟前的食客幫他“渡劫”,看來有兩下子。這連開荒者都不是的人,居然比拾荒者還厲害,這難道是他不愿意說出自己的實力?
“你在嘀咕什么呢?趕緊干活吧。”張玄催促道。
“哦。沒什么。”蕭瀟雨忙著干活了。
一切恢復正常,通過剛才物價局的人“代言”,生意變的更加的火爆,這排隊的人越來越多,簡直要把匿名舉報的同行給氣死,本來想讓張玄的生意做不成,可誰曾料到劇情出現了反轉,物價局的人居然成為了實力派的“代言人”。
這排隊的人是越來越多,從上午11點忙到了晚上21點,顧客看到兩個人實在有些辛苦,有些好心的顧客則當場說:“大伙,明日在來吧。他們累了一天了,要是把他們累壞了,以后再也吃不到那么美味的炒飯了。”
“都回去洗洗,睡吧?!贝蠹议_始松散開來。
蕭瀟雨第一次嘗到甜頭,雖然很累,但是覺得很值得,待顧客離開了之后,蕭瀟雨看了下賬本,賣了120份,一份500元,12份是60000元整。
“今日辛苦你了。按照這樣的進度,一個月準發(fā)大財?!笔挒t雨臉上露出了笑容。
“明日經營最后一天?!?br/>
她以為聽錯了,這生意剛開始,而且好日子還在后頭,怎么就要關門了。
“你說什么?”
“好事不過三。月滿則虧?!睆埿f起了一大堆道理,其實呢!就是霸王花的精油沒貨了,天然調料也沒了。這霸王花三年才能萃取一瓶,而且只有200毫升左右,調料一年才能制作一瓶,而且買第二瓶,要等明年,具體是什么價位,也不知道。
今日已經用了將近一半,剩下的量也只夠明天一天。
“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弄些回來?!?br/>
“這不是我能主宰的。好比春天播種,秋天收割,這需要時間,不是錢能買到的。”
“接下來,我們真的要離開這個地方嗎?”
“是的。不要為眼前的利益誘惑了,將來的你,是世界富婆,沒人能敵。”
“你說話,確實很甜,就憑我現在能力,能走上世界之巔嗎?”
“現在能力不夠,不代表以后沒有能力,我們沒有操作能力,會用人就好,把關云飛,舒敏俊都納入到我們麾下,怎么樣?”
“你就愛開玩笑。這兩位可是世界級名人,只有人家向他們靠齊,哪里還會看上我們,就連見他們一面都難,何況讓他們成為我們的合作伙伴。”
“莫慌。飯總是一口口吃,事情都是一件件的在做?!?br/>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回學校住吧。明天早點過來?!?br/>
“我回學校?。俊?br/>
蕭瀟雨一臉的驚訝,難道這拜了師,就可以住在一塊了嗎?還真要以身相許嗎?
“難道你想和我住一塊?”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睆埿@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畢竟兩個人第一次合作,而且徒弟還是個女子。
她沒有想到其他的方面,而是說:“既然沒有意思,就早點回學校,洗洗,睡了。”
“我是說,你身上那么多錢,晚上安全嗎?”
“可我這里就一張床,而且男女有別,萬一被人傳出去,我還怎么嫁人?!?br/>
“你好好考慮。我只是好心提醒你?!?br/>
張玄完全是想耍點流氓,就是想讓她死心塌地的跟著,反正現在社會比較開放,你情我愿,管別人怎么說。再說明天在這里做最后一天生意,去了哪里,沒有人知道,就當作雙宿雙飛。
他轉身想離開,而蕭瀟雨有點擔心,昨日聽聞學校好幾棵大樹遭到了雷劈,都是張玄詛咒的,萬一這三更半夜真的來了一群盜竊的人,該怎么辦?
“要不,你今晚在這委屈一下?!?br/>
“不委屈。我睡哪?”張玄賺大了,居然收了徒弟,兼收了一枚妹子。
“你想睡哪里?”
彼此都不說具體的地方,相互在試探。看看對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這個嘛?!?br/>
“哪個?!?br/>
“當然是你安排?!?br/>
“你想睡哪里都行?!笔挒t雨故意這么刺激他。
本來處于年少輕狂的張玄,愛美之心肯定有的,高興之至,說:“真的,隨意我挑選?”
“你想多了吧。我是這么隨便的人嗎?能讓你在這里過夜,是覺得我們有師徒名分在這里,若是你敢晚上冒犯我,咱們恩斷義絕?!?br/>
“至于嘛?不就是逗你玩玩?!?br/>
“好了。不說了。咱們收拾一下,我睡上面,你睡下面?!?br/>
“什么?我睡地板。這?!?br/>
“這什么。里面還有一張折疊的床,先把這里清空一下,搬出來?!?br/>
“行吧。將就著在這里過一夜。”
“什么將就,要不是看在我叔叔的面子上,我就是被搶,也不會留你在這里過夜。”
張玄沒有繼續(xù)反駁,今日算是撿到了一個便宜,有一張折疊的床,也算過得去,總比每天一個人孤單的睡在床上胡思亂想強很多,至少這位女徒弟,容顏標致,美麗動人,就是有點強勢。
畢竟是做生意的料,能理解!
兩個人把店鋪整理了一下,而后張玄把小廚房的折疊鐵床搬了出來,拿了一條干凈的抹布擦拭了一遍,而蕭瀟雨則把店門關了之后,準備拿著衣服去洗澡,第一次和一個男生在店里過夜,實在有些矜持,拿個內衣都要用黑色的袋子包裹起來,走到了后門,問:“你還有什么要拿的,我馬上關門了?!?br/>
“你關門干嘛?”張玄在忙著擦床上的星點灰塵,并沒注意到她做什么。
“我洗澡不關門,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沒看到,不拿什么?!?br/>
蕭瀟雨沒說話,直接把后門關了,而后走進了衛(wèi)生間,在把門關了,兩扇門都反鎖了。
張玄聽到這響聲,想想好笑,想著這位女徒弟洗完澡出來,頭發(fā)飄逸,美麗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