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膳后,安冉聽說安謹今日在府中,便去了籟音閣。
安謹和林音見到她過來,兩人相視一笑,“我正想讓人過去喚你,沒想到你先過來了?!?br/>
安冉笑著走過去,然后坐下,“父親找阿冉可有事?”
“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情,只是近段時間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加上少主的競選在即,有些話還是要跟阿冉說一下的。”安謹說著。
一旁的林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泡著茶,神情很溫柔,嘴角始終含笑。
安冉微微頷首,“阿冉此番前來,也是為了這些事?!闭f完,她拿出玄虎令交還給安謹。
“逸兒已經(jīng)平安回來,玄虎令也該還給父親了。”安冉說道。
安謹拿起桌上的玄虎令,看了一眼,然后收了起來,說道:“阿冉,過幾日便開始競選了,你可準備好了?”
安冉微微頷首,“父親,阿冉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br/>
“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大多是和這次的少主競選有關(guān)系,我想,真正到了那個時候,恐怕會更加激烈。”安謹說道。
無論是安心凝的死,還是逸兒的失蹤,多少都是因為此事。
“父親,阿冉知道?!?br/>
這時,林音已經(jīng)泡好了茶,給他們倒了兩杯,然后她才開口說道:“不管怎樣,我與你父親都相信你能做到。”
安冉淡笑,“阿冉知道父親和母親對我的用心,也一定會努力不讓你們失望?!?br/>
“好了,別的就不多說了,相信阿冉心里也一定能夠明白的?!卑仓斦f。
安冉從籟音閣回來后,南凌燁也是剛回到沁凰院,
“燁郎回來了?!?br/>
“嗯,可用過午膳了?”南凌燁見到安冉,首先就是問這個。
安冉點點頭,兩人并肩往涼亭上走去,“燁郎可是去查韓大夫的事情了?”
“所有事情都瞞不過阿冉?!蹦狭锜钚戳怂谎?。
安冉對上他的眼,笑笑,“可有消息了?”
“目前還沒有,但是我已經(jīng)命人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一有消息會立刻稟告?!?br/>
南凌燁和安冉在涼亭的石椅坐下,兩人難得過了一個休閑的午后。
只是,才沒多久,萍兒就前來匯報,“大小姐,四公子求見?!?br/>
聞言,安冉皺了皺眉,低喃:“他來做什么?讓他去偏殿等著,我等會兒就過去?!?br/>
“安清來了?”南凌燁淡淡地問。
安冉點點頭,“我知道燁郎不會想見到他,所以讓人帶他去偏殿了,我去看看,很快回來?!?br/>
對于安清,南凌燁是厭惡和憎恨的,若非不是因為答應了她,不取安清的性命,恐怕現(xiàn)在安清也活不到現(xiàn)在。
安冉來到偏殿,便看到安清在一旁坐著,他看到她前來,起身說道:“阿冉來了。”
“找我何事?”安冉神情冷漠,對于安清,從安心凝死后,從他綁架安逸開始,他們就已經(jīng)撕破了臉,她也不必這樣偽裝去喊他四哥了,更何況,這聲尊稱,安清也不配。
“其實也沒有什么要緊事,逸兒已經(jīng)回來了,阿冉也該放心了?!卑睬逭f著。
安冉?jīng)]有答話,她在等,等安清繼續(xù)說下去,他特地過來,肯定不是只為了說這個吧,
可別忘了,是他和絕命閣做的交易,綁架了逸兒。
安冉看著他,那雙犀利的鳳眸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安清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輕咳了兩聲,借以掩飾自己的不安。
“其實我這次特地過來,主要的目的是想和阿冉談一筆合作的?!卑睬逭f道。
聞言,安冉微微蹙起眉宇,眸子微斂,“合作?”
“對的,合作,一筆你我都能得益的合作。”
安冉冷笑一下,“你我之間還有合作可談嗎?或者說,你太高估自己了。”
被安冉這么一說,安清雖然感覺倒有些丟失臉面,但是他并沒有生氣,只是笑笑,說道:“阿冉還沒聽我說是怎樣的合作,何必急于拒絕呢?”
安冉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冷聲說道:“那你倒是說說看,什么合作?又如何是有利于你我?”
安清以為安冉終于感興趣了,心里一下子就來勁了,然后說道:“過幾日便是少主競選了,眾多安家子弟中,阿冉也知道,四哥也是極有機會當選的。再說,我在主家這么多年,打理起來自然會比其他人更加得心應手一些。我與阿冉雖有些麥頓過節(jié),但是那都是小事,我可以答應阿冉,只要你能助我奪得少主之位,日后我定會好好打理安家,也絕對不虧待安家所有旁支子弟?!?br/>
聽著安清把話說完,安冉低頭把玩著手中的折扇,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說完了?”
看著安冉的樣子,安清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說、說完了。”
終于,安冉緩緩抬眸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說了這么多,可我還是沒聽出來,這個所謂的合作,對我有什么好處?我聽著,可都是關(guān)于你的利益啊?!?br/>
安清微扯一下嘴角,“阿冉乃是一介女郎,將來無論誰當家作主,主要能守護安家,庇護族人,那就夠了。至于阿冉,如果給有不壞好意的人當了少主,而那人與你不和的話,恐怕安家將來會沒有你立足之地啊。只要阿冉答應我剛才所說的,我保證,定會讓你風光如現(xiàn)在一般,或者說,更甚如今?!?br/>
聞言,安冉只覺得可笑極了,她冷眼看著他,應道:“好一個風光更甚。難道你以為北楚皇后的地位還不夠尊貴、不夠風光嗎?”
安清被她說得啞口無言,一時之間答不上話來。
“這么說來,阿冉對我剛才的話,是完全不感興趣了。”安清說道。
“少主之位,向來是有能者居之,你倘若真有實力,何必如此不安?”安冉嘲諷道。
“我……”安清氣結(jié),沒想到自己此番前來,還被安冉這般羞辱,“既然阿冉不感興趣,那就當我沒說吧?!闭f完,安清揮袖離去。
看著安清離去的背影,安冉勾起嘴角,不屑地冷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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