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加上徐老,四名化凡進(jìn)入大書房中。
只見秦嵐坐靠在墻壁旁,拿著筆在空白的書里劃著奇怪的符號。
“家主,”徐老行禮道,“人已經(jīng)到了!”
其他死人臉色不是怎么好。雖然秦嵐是不二人選,但再怎么樣,他也不姓左,而且也不像是鄧家那樣選出來的,信服度僅僅及格罷了,而現(xiàn)在徐老居然叫他家主,他們怎能認(rèn)同。
秦嵐沒有說話,繼續(xù)不緊不慢地畫著奇怪的符號。
徐老顯然料到這種情況,走過去從秦嵐一旁拿出五本已經(jīng)寫好的功法,拿出四本遞給那四人。
這四名化凡高手脾性古怪,本就不怎么服秦嵐,如今看到秦嵐怎么傲慢,怒氣不斷在肚子里翻騰。
當(dāng)徐老將這四本書遞到他們面前時,他們都不打算接住,眼神里充滿了對秦嵐的不屑。
“四位不打算看看嗎?”秦嵐抬頭看向四人,“不敢說里面是稀世珍寶,但若是扔到江湖上也算是件寶物,還是會有很多人爭搶的!”
“秦小子,別自大了,你以為你誰?。∫姷轿覀兡憔尤欢疾徽酒饋?,別太把自己當(dāng)成個人物!”其中一人怒道,“要想弄死你,很簡單!”
“這是自然,”秦嵐起身,走到那名長老面前,從徐老身旁拿出一本,打開第一頁給他看,“不過我現(xiàn)在的價值,你恐怕不能弄死我,而是先將我供著!”
那名長老氣得臉色通紅,但還是不小心看到了打開的書,臉色驟變。
那名長老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本書,不可思議地說道:“《神脈》?你!”
“您覺得我現(xiàn)在可以認(rèn)為自己有資格了嗎?”秦嵐淡淡地說道,“我現(xiàn)在有不用站起來的資本了吧?”
那名找老震驚了,功法里雖然有一些錯誤,但從細(xì)節(jié)上看不過是記憶出現(xiàn)偏差罷了。
其他三人好奇,接過徐老手中的所謂的功法,剛看一眼,臉上紛紛露出震驚之色。
“這這這!”
……
四人語無倫次,相互看了看,再看看秦嵐已經(jīng)寫好的那摞書,眼里已經(jīng)沒有怠慢之色。
“咳咳,家主面前,你們幾個老家伙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徐老打了個圓場,“叫你們來是為了修正的,不是讓你們來這里震驚的,趕緊干活!”
四名化凡高手翻翻白眼。但還是認(rèn)真的翻閱,查找錯誤。
“徐老,這十天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嗎?”秦嵐轉(zhuǎn)頭問道。
徐老將目光從功法上挪開,看向秦嵐,說:“基本沒發(fā)生什么大事,但各大家族之間都有一些消息?!?br/>
“說說,”秦嵐在他旁邊坐下。
“鄧家好像找到了鄧向春,不過奇怪的是鄧家的主事人還是李木,”徐老說,“這個消息也許可能是假的,可是我們的人說,親眼看到一名長得很像鄧向春的人出現(xiàn)過!”
秦嵐想了想,說:“也許是真的,鄧家不做反應(yīng)也許是因為李木比較好控制,而鄧向春充滿變數(shù),或者鄧向春已經(jīng)掌控了鄧家,只不過讓李木成為傀儡。不過這對我們不是那么重要,無論是他回來還是不回來,現(xiàn)在對我們影響不大!”
“還有就是前幾天丁瀚文頻頻和丁景見面,”徐老有些擔(dān)憂地說,“丁景那腦子不太好使,可丁瀚文不一樣,他和丁景見面可能對我們不利?!?br/>
“顏志呢?最近他有什么消息嗎?”秦嵐關(guān)心地問道。
“自從那天你們一起出去后,他就不再出來了,看樣子應(yīng)該是被鎖在家里處理公務(wù),”徐老笑道,“顏志我見過,聰明倒是聰明,就是太好動了,根本就不可能安安靜靜的坐在桌子旁!”
“的確太難為他了,”秦嵐皺眉,“這么說這幾天他們根本就沒碰過面?”
“是的,怎么了?”徐老問道,“他們不見面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維修隊做得怎么樣了?”秦嵐站起身來,“進(jìn)度如何?”
徐老如實回答:“這幾天他們進(jìn)度明顯加快了,是以前的三倍,房屋的地基差不多都做好了!”
秦嵐疑惑道:“不可能啊,那封信不可能有那么大能量,我以為最起碼要再浪費些口舌,怎么就?”
“怎么了?”徐老疑惑,“這不是好事嗎?”
“這是好事,”秦嵐說,“可對丁家不是,速度沒快一分,他們所得的財寶就少一份,如果是你,你會這么輕易妥協(xié)嗎?”
徐老不解,說:“可是維修得快對他們也有好處啊,畢竟他們也生活在這座城里!”
“可他們是勝利者,我們是失敗者,”秦嵐說,“一個勝利者按照失敗者的話做,古往今來少之又少,我可不相信這么巧的事會發(fā)生在我們身上!”
“那您覺得他們想要做什么?”徐老嘆氣,“家主,或許是你想多了,不過就算是他們有目的那又怎么樣呢?你也說了,我們是失敗者,而且現(xiàn)在他們想滅我們輕而易舉!”
秦嵐沉默,這種陰謀來襲,但卻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秦嵐沉默許久,突然問道:“小姐她走的時候說了什么?”
“只說了句對不起,”徐老說完,也陷入沉默。
秦嵐嘆氣,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繼續(xù)畫著那奇怪的符號。
但每畫一筆,他的心情似乎更沉重一份。
徐老看秦嵐這副樣子,將手中的功法扔個四名化凡中的一個,走到秦嵐身邊。
“家主,情不能溢于言表,不然會被人抓住把柄,對你和家族都不利啊,”徐老開口道,“做大事者,不能因為兒女私情擾亂自己的心境?!?br/>
“徐老,你覺得我對這些東西有天份嗎?”秦嵐微笑著說。
“家主何處此意,幾句話便讓這幾個老頭對你刮目相看,一般人做不到,”徐老贊賞道,“而且將丁瀚文的招降會弄成同盟會,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也就是說我有天分,”秦嵐說,“這東西其實很簡單,規(guī)則的制定總會有漏洞,抓住漏洞將其擴(kuò)大?!?br/>
“有些人不適合,比如顏志,雖有天縱之才,可還是不適合,”徐老手臂揮舞著,“古往今來,高位者那個不是像家主一樣!”
“強(qiáng)者制定規(guī)則,弱者查找漏洞,在漏洞中生存,”秦嵐仰頭道,“可我不喜歡,這東西我玩的起,可我不想玩!”
“這東西就像沼澤地一樣,深陷其中,便很難脫身,”徐老說,“你現(xiàn)在是一家之主,這些話以后還是少說為妙,免得讓底下的人猜疑?!?br/>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