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澤鋒只覺得魂念被包裹,沒有感受到絲毫不適,反而覺得柔軟無比,更別說他之前擔心的魂散了?;炅ο仁潜话?,隨后又被輕輕的彈飛出去,像全力一拳打在了空處,完全沒有著力點。
經(jīng)此變故,五道陣緩緩停止下來,玉澤鋒見此,心底的大石頭終究是放了下來,不敢怠慢,魂念遁出聚靈珠,回到識海中盤坐,開始穩(wěn)固境界。
小猿感應到玉澤鋒神魂回歸,且不僅傷勢完全恢復,修為還再次提升,高興得連翻幾個跟頭,這才到洞窟一角盤坐,繼續(xù)修煉。
不覺間,又是半月時間一晃而過,寂靜的洞窟內(nèi)開始刮起微風,帶動地面的無數(shù)靈石粉末,如同升起一陣濃霧。
還不待這一股微風消逝,又一道微風莫名刮起,只是數(shù)個呼吸間,兩道微風混為一股,且流轉(zhuǎn)的速度極速攀升,少頃,形成一道數(shù)丈龍卷風在洞窟中央旋轉(zhuǎn),且越來越大。
狂風席卷整個洞窟,隱約可見兩道靈光在狂風中隨之盤旋,風暴停止擴大,從上下開始往中間壓縮,片刻就形成一道巨大圓環(huán),漂浮在洞頂,兩道靈光在圓環(huán)中浮沉不定。
正是刀不同、弓一箭的神嬰,只見巨環(huán)急速收縮分裂,化作兩道光幕包裹上二人的神嬰,神嬰瞬間由深灰色化作透明,晶瑩剔透如水晶雕刻而成。
二人神嬰回落,確并未落入識海,而是直接進入到丹田上空盤坐,兩人也隨之轉(zhuǎn)醒。
“恭喜二位,從此立地于天,成為天境修士?!庇駶射h上前恭賀道。
“哈哈哈...區(qū)區(qū)天境不足掛齒,對于我來說不過是信手捻來,哈哈...無需恭喜,哈哈...”刀不同一面謙虛,一面忍不住發(fā)笑,對于他這既當**還立牌坊的性格,大家都已司空見慣,隨他神經(jīng)質(zhì),不理他自己就會消停,都不用吃藥。
“同喜”弓一箭面無表情對玉澤鋒道,他和刀不同,簡直是寒冬較三伏,真是奇葩的兩個人。玉澤鋒并沒有隱藏修為,所以弓一箭能看出他實力提升也不意外。
“后期?”弓一箭接著驚訝發(fā)問。他開始只感覺到玉澤鋒靈力波動增長,并沒有仔細感應境界,隨后才發(fā)現(xiàn)他一下提升了兩階。
就連一旁的刀不同也停止了傻笑,嘴巴大張,看怪物般看著玉澤鋒。
“咳咳...莫名其妙就突破了?!庇駶射h也不知道作何解釋,敷衍道。
對于他連續(xù)突破,把兩人突破天境的喜悅沖淡不少,他們在神嬰境時,那次突破小境界不得耗費一兩年,可人家就吃飯喝水般,兩連跳。
也是二人不了解之前的兇險,更不清楚道器是何等存在,否則也不會如此驚詫了。
小猿也化作拳頭大小,掠到了玉澤鋒肩膀上,見二人如此驚訝,小胸挺直小頭高昂,好像突破的是它一般,比他自己突破都覺得驕傲。
玉澤鋒反手摸了摸小猿,心理清楚,此前若沒有小猿的拼死一幕,他早就消沉下去了,哪里還能活生生的站立于此。無盡的溫馨感激充斥心田,小猿似乎感受到他的心情,轉(zhuǎn)頭對著他呲牙,露出一個笑臉,玉澤鋒也不覺間堆滿笑容。
“對了,靈石礦呢?自己長腿跑了?”刀不同夸張問,此刻他才反應過來,洞內(nèi)的靈礦消失不見了,只有一地的齏粉,弓一箭也是不解的左看右看。
“之前二位突破時,全部被吸收了。”玉澤鋒只能如此解釋,否則如何說?被道器吃了!被他修煉吸收了!也只有突破天境的借口,稍微合理那么一點點。
刀不同摸了摸自己的臉,驚疑不定道:“是嗎?我這么猛?”
“當然,你一直都很猛。”玉澤鋒一臉認真,肯定道。
弓一箭并沒有說話,不過,一絲狐疑之色在他臉上一閃而逝,他倒不是懷疑玉澤鋒偷偷采集走了,地面如此厚的靈石粉末,是作不得假的,他也只是懷疑,一切是不是他們突破造成的。
“無鋒兄弟,如今我們?nèi)丝芍^是患難與共,是否也該摘下面具,大家坦誠相見了?”弓一箭開口道。
玉澤鋒和刀不同同時轉(zhuǎn)頭盯著他,倒不是這話有多意外,只是第一次聽他說如此多字,很是怪異罷了。
“倒是小弟疏忽了,我來自云雨州,因得罪大勢力,不得不如此,并非是有意欺瞞,兩位不要見怪才好?!庇駶射h鄭重抱拳,歉意道。
“什么勢力讓你如此顧忌?說來聽聽,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欺負我兄弟,真當我天刀門不存在?!钡恫煌宦犃⒓唇袊塘似饋恚献犹煜碌谝坏呐深^無需刻意拿捏,隨便一句話都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說說,誰?”弓一箭也好奇問。
“四真閣”
“?。≌l?四真閣,一群賣藥搞批發(fā)的,反了他?兄弟別怕,有我在,四真閣無需顧及?!钡恫煌⒓唇釉?,他說的雖然夸張,但在他心中就是如此想的,在真正的霸主勢力眼中,確實沒把四真閣太當回事,高端戰(zhàn)力差距太明顯。
“我箭林山,無懼。”弓一箭也傲然道。
天刀門和箭林山,在各大勢力中人數(shù)并不起眼,必定都是單一的功法傳承,配合單一的法器天器,可誰也不會因此小瞧了兩家勢力,其勢力內(nèi)天尊最少數(shù)十位,陰陽境的大能都不止一兩名。
“并非是怕,只是懶得惹麻煩罷了,我身邊還有些人,總是有些顧忌的,多些二位好意,感激不盡?!庇駶射h抱了抱拳,認真道。
說完摘下臉上的面具,一張年輕面孔出現(xiàn),面若刀削,薄唇輕呡,鼻梁挺直如山,瞳若星辰眉似利劍,整體看上去并不英俊,可給人的感覺格外精神,特別是那一對眉毛,眉梢如兩柄劍尖,直刺東西。
“我叫玉澤鋒,剛過二十不久,我就是我的勢力?!闭f完雙眉一立,無形霸氣彰顯,威武不凡放蕩不羈。
“啪”
刀不同上前一拍玉澤鋒肩膀,哈哈笑道:“不錯不錯,長得也還行,我今年不到二十四,以后叫大哥,哈哈...”
“二十三,老二?!惫患惨荒樝采?。
“嘿嘿...你們兩個還不上前拜見大哥?!钡恫煌镜靡鉂M道。
“大哥、二哥?!庇駶射h鄭重一禮,由心叫道。
“三弟、大哥。”
“老二、老三,我刀不同也有兄弟了,哈哈....”
......
結(jié)交在相知,骨肉何必親。
相知無遠近,萬里尚為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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