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漓揉著喉嚨慢慢自地上爬起來,輕呼了口氣道:“大哥叫你來對付我其實就已經把你拋出來了,既然是他先站到了對立面,我們也沒必要對他手軟!”
“三少奶奶!”可就待練漓要說下文之時,穗兒的聲音傳了來,她沒有進亭子而是整個人都隱在了樹影中,大晚上的江承林跟練漓都只聽到人聲而不見人影。()
“誰?”江承林眉頭一皺轉身警覺的扯過練漓,“你居然帶人來了?”
“是穗兒?!本毨炻牫鲆羯Φ溃澳阍趺磥砹?,不是讓你”
“三少奶奶是我讓她帶我來的?!边@時樹影中又一個女聲響起,“老爺今晚在我那里歇下,可剛才卻說要我過來尋了你去說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你還不快隨我去!”
華若顏!
這一回練漓跟江承林都聽得十分清楚!是華若顏來傳老爺的話了!
江承林慢慢松開練漓極力壓低聲音道:“不要讓人知道今晚之事,你懂的?!?br/>
練漓別嘴一笑:“放心,不過看來我們只能找時間再商量了?!?br/>
江承林已打消要殺練漓的心,自然也不會再留她;更何況是江天海要練漓去,若是練漓不去怪罪下來誰都不好過,所以即使此時江承林還想殺練漓也于事無補了。
揚了揚手顯得很是疲憊的讓練漓走了。
步出亭子,練漓感覺亭子里跟亭子外的空氣都顯然不同。她大口呼了兩口氣,剛才真是千鈞一發(fā),好不危險!
沒想到這江府的人竟個個都是如此心狠手辣,練漓緊了緊拳頭,看來她以后還要再更加小心才是了。
走了一路練漓才漸漸放開心她轉頭看向華若顏:“謝謝?!?br/>
華若顏嘆了口氣拉著她的手道:“你該謝的人不是我,而是大少爺!”
江承業(yè)??練漓怔住了,這話怎么說的。明明今晚就是江承業(yè)要江承林來殺她的!
穗兒也忙點頭:“本來奴婢在屋里就擔心,結果大少爺跑來跟我說二少爺要對付你要我趕緊找四姨娘來幫你,這才來的,還好我們沒有來晚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啊?!?br/>
練漓眉頭微挑抓著穗兒的手急問道:“你說,是大少爺要你找四姨娘來幫忙的?”
看著練漓驚疑不定的眼神穗兒點頭:“是,是啊。大少爺還說你從水亭脫身后就到四姨娘院子里呆著,不管是看月亮也好還是看寫賞畫也罷總之明天有人問起你就說你一夜都在四姨娘那里,什么水亭從不曾去過?!?br/>
練漓聽著穗兒的一字一句只感覺后背冷汗直冒,雖然明白這是江承業(yè)在幫她,但是江承業(yè)要對付江承林卻不會改變,肯定的,也就是說今晚水亭那里還會有驚天動地的事發(fā)生,一定會有!
可是江承業(yè)為什么要臨時改變主意?又不殺她了?江承業(yè)究竟是要做什么?
“練漓,你說這大少爺在搞什么鬼?”華若顏在穗兒找到自己時就在疑惑這個問題,但救人要緊也沒問,現在看練漓神情緊張她也跟著緊張起來了。
“大少爺早就知道你跟我的感情不一般?!本毨扉]眼呼氣,“我們的一舉一動只怕早就在他掌握之中了,所以今晚他沒有挑別人來救我而是挑了你,因為他知道只有你的話我才敢信?!?br/>
“那三少爺的事?”華若顏一臉驚懼的望著練漓。
練漓擺手四處看了看她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去你院里說?!?br/>
至于江承業(yè)究竟是何想法練漓一時還想不明白,而且今晚水亭還會有什么事發(fā)生她也不知道。看來一切只有等明天再見分曉了。
練漓在心中七上八下的想著,也不知道今晚江承林能不能逃過江承業(yè)的算計!
練漓猜得沒錯,雖然江承業(yè)這一回不知哪根筋不對放過了她,但卻并沒有打算要放過江承林!
就在練漓前腳離開后,三姨娘月柔后腳便踏進了水亭!
由于大晚上行事不便月柔是只身一人前來,加之又有江承業(yè)的話在前她是很放心江承業(yè)的安排的。
可是她沒想到江承業(yè)要她來捉奸,但到了這水亭中卻只見江承林一身,而且江承林也是作勢正欲離開的樣子。
見到江承林,月柔知道江承業(yè)今晚要對付的主就是他了。只是一個人如何捉奸?難道自己來晚了,那女人已逃?
“你怎么來了?”江承林聽了練漓的話,現在已對江承業(yè)月柔二人心生嫌隙。而月柔又在他不得意的時候出現他自是混身不舒服。
月柔嫵媚一笑:“這大好的月亮我睡不著覺出來散散步還不可了不成?再者老爺今晚也不在我那兒,我無聊得很呢!卻不知這江府中睡不著原不只我一人,二少爺這又是在做什么呢?”
有了練漓的話先入為主,江承林怎么看怎么覺得這月柔不是單純的睡不著跑來這里,這巧合也太巧了點吧!想著殺練漓這事是江承業(yè)吩咐的他冷聲道:“莫不是大哥叫你來監(jiān)督我任務有沒有完成?”
任務?月柔微微一愣,她倒不知江承業(yè)給了江承林任務。隨即一笑:“我可沒那個權利可以監(jiān)督二少爺做事,只是我納悶了什么任務要大晚上一個人跑到水亭來?”
“切!”江承林站到月柔身邊,“三娘,我今天聽說了一個秘密,有人告訴我你跟大哥聯合起來利用我,等到三弟三妹一死你們就打算把一切罪責都推到我一人身上是不是?”
月柔一驚,當初跟江承業(yè)商量的時候確實是這么說的。可是江承林怎么會知道的?是誰告訴他的,想到剛才江承林所說的任務再想想現在他一人在這亭中月柔眼神微瞇:“練漓跟你說的?”
“你別管是誰跟我說的,三娘你先告訴我這話是不是真的?”
“二少爺,練漓那丫頭也跟我說過同樣的話!”月柔心中極速的想著對策,總之在江承鈺練漓一個都沒死之前,江承林決不能讓他動搖了。
“她說你們兄弟是利用我的,利用完就會把我踢到一邊。你說這要是我信了不等你聽到這話我們就已經自相殘殺起來了,我們內部相斗你說這得益的人會是誰呢?”月柔眉頭揚起冷冷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