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 跳著買的小可愛一整天后才能看到替換的更新內(nèi)容哦~ 午后慵懶的陽光下, 紅墻琉璃瓦的宮墻向后綿延數(shù)十里, 幾乎看不到盡頭, 巍峨壯觀的宮闕莊嚴高聳著, 放眼望去, 五步一高樓, 十步一亭臺。長廊曲折迂回如帶, 金碧輝煌的重樓宮殿錯落其間,無一不昭顯著這座王城獨有的奢華。
這便是大凌朝的王城。
行走在長長的御道中,徐九微心中感慨, 即使以前已經(jīng)來過地方好幾次,她依然不可免俗的為這富麗堂皇所震撼。
他們是在晌午時分到達帝都的, 還未進城, 就已經(jīng)有接應的人來了,不消一個時辰,就把他們帶進了宮中。
魏謹言要先去面見圣上,所以囑咐了徐九微幾句便離開了,她和杏兒則被宮人帶到休息處去等他。
前頭領路的是個臉圓圓的小公公, 看上去年紀不過十五六歲,笑起來時嘴角有兩個酒窩,格外討喜。
徐九微邊走馬觀花看周圍, 邊跟系統(tǒng)說話。
系統(tǒng):【宿主, 我可以解鎖新的功能了!】
剛到帝都時系統(tǒng)就已經(jīng)報備過完成上一個任務, 還說要升級了, 當時徐九微也沒在意,任它搗鼓去了。
系統(tǒng):【恭喜宿主開啟包裹四格?!?br/>
“包裹?就像游戲里的包裹格子那樣?”
系統(tǒng):【是的。你只要想著要把什么東西放進包裹,那東西就會自動進來。但是現(xiàn)在格子太少,裝不了太多?!?br/>
徐九微心中一動,作勢整理發(fā)髻,另一邊手飛快拔下插在發(fā)間的一根發(fā)簪掩在袖中,默念著放進包裹。
下一刻,她就感覺到手中變得空空如也,緊接著她又閉上眼睛想著那支發(fā)簪,果不其然又再度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里。
故技重施再次把發(fā)簪插入發(fā)髻間,徐九微由衷贊嘆:“這個功能不錯!”
欣喜之余,徐九微想到系統(tǒng)這兩天沒有催命一樣給她發(fā)布各種任務,忍不住問:“你不是說開啟主線任務了嗎,下一個任務是什么?”
誰知她話音剛落,剛剛還嘰嘰喳喳的系統(tǒng)立馬變身冷艷高貴范兒,高深莫測地道:【不能提前透露劇情?!?br/>
徐九微嘴角直抽。
這破書居然還講劇情,整本書的結(jié)局她都知道好嗎!
她還想說什么,領路的小公公已經(jīng)停住腳步,把他們帶到了一處略顯偏僻的屋子,微笑道:“先委屈姑娘在這里等一等了。這宮里規(guī)矩多,還請千萬不要亂走。桌上有茶點,姑娘請隨意用?!?br/>
徐九微對宮中的規(guī)矩早就熟記于心,也未拂了他的好意,頷首道:“我知道了,多謝公公?!?br/>
“那奴才先告退了。”
那人朝徐九微作了一揖便轉(zhuǎn)身退下。
屋子里就只剩下許久和杏兒兩人,等到那陣腳步聲已經(jīng)遠得再也聽不見了,杏兒才松了口氣,秀眉緊蹙:“小姐……”
她欲言又止。
徐九微瞧著她不由得好笑,方才杏兒從踏進宮中起,整個人就陷入了呆滯狀態(tài),什么話都不敢說,一路上緊張兮兮的抓著她的衣袖不放。
“怎么了?”桌上備著茶壺和茶杯,徐九微自顧自坐下,倒了兩杯。
杏兒慌慌張張接過徐九微推過來的茶杯,卻完全沒心情喝,她小心環(huán)顧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才敢開口:“小姐,這……這里是皇宮嗎?我們怎么會到這里來。”
“你說得沒錯,這里的確是皇宮?!毙炀盼⒌馈?br/>
聞言,杏兒的臉色更加緊繃,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囁嚅著唇:“那……那公子他是……”
雖說杏兒對魏謹言的身世一無所知,但一路上走來看到那些人都是暗暗以魏謹言馬首是瞻,大概也明白她們是因為他才能入得皇宮。
垂眸盯著手中的白瓷杯,清澈的水面因她手指晃動了下,泛起一絲漣漪,徐九微沉默了片刻才道:“魏府只是收留他的地方,這里才是他的家?!?br/>
杏兒似懂非懂。
抬眸看一眼杏兒,徐九微舒了口氣:“總之你記住,以后萬不可魯莽行事,這里可不是凌安魏府,任何一件小事都有可能掉腦袋?!?br/>
杏兒臉色驟變:“奴、奴婢知道了?!?br/>
許是一時之間聽到的消息太過震驚,杏兒很快又呆住了,傻愣愣站在原地。
此刻徐九微的心情也頗為復雜,坐在桌前兀自出神。
明日起,魏謹言就會再度成為那個高高在上的三皇子,以后,還會被封為凌安王。
他的母妃嫻妃是圣上最愛的女子,對于這個孩子,圣上自然也是愛屋及烏。魏謹言的出生和成長,他一直清清楚楚,甚至當初嫻妃托孤給魏清的行為也是有意為之,他暗中一直看著這個孩子長大,直到現(xiàn)在把他接回宮中。
很多人都不解,圣上既然如此寵愛這個兒子,為何不一開始就把他帶在身邊,反而讓他流落民間多年。徐九微卻猜到了。
疏遠他,正是給他最好的保護。
若魏謹言當真在宮中長大,失去母妃庇護的他,能不能順利長大都是個問題,又豈會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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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前兩世的發(fā)展一樣。當天,三皇子回宮的消息傳遍了宮中每一個角落。除了極少數(shù)早已有所耳聞的人外,對其他人來說,這個消息無疑于平地一聲驚雷,炸得他們頭昏眼花。
十八年前的一個夜里,宮中發(fā)生大事,而即將臨盆的嫻妃突然失蹤,就在眾人紛紛猜測嫻妃去向時,圣上下了旨意,說是嫻妃和即將出生的三皇子去宮外養(yǎng)病了。久而久之,人們也漸漸把這件事遺忘了,現(xiàn)在卻說三皇子回宮了……
朝堂和后宮都鬧翻了天,圣上對于眾人的疑惑視若無睹,只淡然吩咐下去,晚上將在華清宮設宴,為三皇子接風洗塵。
杏兒得知這個消息后,又呆了整整半個時辰才清醒過來,慘白著一張臉望著徐九微,滿眼不知所措。想來是想起自己以前和自家小姐,對魏謹言的諸多不敬。
徐九微倒是寬心得很,拍拍她的肩膀讓她別擔心,就換了身衣服先去宴會了。
魏謹言在面見過圣上后,便帶著她和杏兒先去了一處宮殿,那里是他暫時居住的地方,并告訴她晚上的夜宴讓她也去。
許是對于這位突然回來的三皇子的好奇,今夜宴會人到得格外早,偌大的華清宮挨挨擠擠,有資格參加的人都來了,幾乎人滿為患。
大殿正中央是圣上的御座,左右依次排開的是皇后以及眾位貴妃的位置,大殿之下,則按照朝中大臣的官位高低排好坐席。徐九微坐在最偏的角落里,這一桌都是職權(quán)偏低大臣們的家眷。
“我說,這位三皇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旁邊有人小聲問道。
“這個我知道,是嫻妃娘娘的孩子,說是還沒出生就因為嫻妃娘娘身體不好去了宮外養(yǎng)病?!?br/>
“就是那個曾經(jīng)寵冠六宮的嫻妃?”
桌上另外幾人很快就加入討論陣營,對于皇室軼事,人們總是格外感興趣。
徐九微坐在位置上,心思有點兒放空。
周圍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在座的又都是見風轉(zhuǎn)舵的聰明主兒,自然沒人來搭理她這個看著就“寒酸得緊”的小丫頭,只當她是哪家大臣的女兒。
“皇上駕到——”
隨著一聲尖銳的高呼,原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談論得正歡的人連忙噤聲,起身行禮。
“參加皇上?!?br/>
徐九微后知后覺,待到看到旁邊的人紛紛起身才回過神來,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跟著行禮。
一個身穿明黃色龍袍的中年男子巍然站在人群最前面,在內(nèi)侍的扶持下,最后在龍椅上坐定,緊接著,徐九微就聽到一道沙啞沉厚的聲音響起:“今日只是為朕的三皇兒接風,列位愛卿不必多禮,平身吧?!?br/>
那是天啟帝,大凌朝如今的皇帝。
“謝皇上?!?br/>
眾人齊齊喊道,但依舊保持站立的姿勢沒有動。
直到看到殿中的其他妃嬪和朝臣坐下,其他人這才慢慢落座。
剛剛回宮的三皇子是同圣上一起進來的,這會兒,眾人對這位三皇子的好奇已經(jīng)達到頂點,甫一坐定,一個個就迫不及待看了過去。
在場的皇子個個外貌俊朗,大臣中也有不少美儀容的端方君子,就連已年過不惑的圣上也是個相當出眾的美男子,但所有人在看到那個人后,只覺得周遭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都黯淡了下來。
他還未到及冠之年,今夜也就未束發(fā),如墨的長發(fā)只挑了一縷隨意系起,白玉般的面上,五官仿若精雕細琢而成。他的雙眸被一條長長的白紗帶遮住了,這樣非但沒有顯得有缺憾,反而增添了幾分不可企及的出塵俊逸。
他穿著一襲月白色廣袖長袍,薄唇微勾,帶著從容的淺淺笑容站在那里,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祇,自有一股俗世人不可攀折的清貴高華。
那便是大凌朝唯一一個未冠以國姓的皇子,三皇子魏謹言。
剎那間,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滯,怔怔望著殿上那個月華般不染纖塵的人。
徐九微離得遠,她掃了一眼四周人的反應,連連咋舌。
這些人完全是只看到那張好看的皮相,壓根不知道,這可是朵睚眥必報的黑蓮花??!
她正在心中誹謗魏謹言,他突然就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明明隔著這么遠的距離,他的眼睛還被擋著,徐九微仍是嚇得心陡然漏跳了一拍。
“……”
心虛地轉(zhuǎn)過頭,徐九微眼觀鼻鼻觀心盯著面前的杯碟。
今夜的宴會本就是為了向眾人介紹魏謹言,所以圣上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便讓大家盡管隨意。意思是該吃吃,該喝喝,不要太過拘束。
同桌的人聚在一起聊得正興起,其他人一個個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徐九微孤零零坐在那里,顯得格外冷清。
這種地方她總是不適應,早知道還不如跟杏兒一起玩呢。
徐九微無奈嘆氣。
宴會上有臣子獻上節(jié)目,說是給三皇子殿下一洗風塵。十余名身穿舞衣的女子在奏樂下翩然起舞,頓時將殿中的氣氛推到最熱,不少人跟著齊齊恭賀圣上和魏謹言。
徐九微偷偷看了一眼魏謹言的方向,他正被幾個大臣簇擁在中間,面上帶著笑在說什么。
見其他人也沒有注意這邊,她遲疑了下,便毫不猶豫起身悄然出了大殿。
再在里面待下去,她真怕自己被無聊死,還是出去透透氣吧。
還是說,這只是她出現(xiàn)幻聽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魏謹言接下來的話打碎了。
換了個舒服一些的姿勢靠在桌前,魏謹言神色平淡,嘴角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漫聲道:“也不能全說不是被陷害的,至少一開始的確是有陷阱等著我去跳?!?br/>
徐九微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安靜地聽著他的話。
“昨夜我到了棲鳳宮,正殿里大門開著,一個侍衛(wèi)也沒有,莫沉淵身受重傷躺在地上,說是有人威脅他讓他派人傳喚我前去。我見他掙扎得十分痛苦,就好心再補了兩刀?!?br/>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談論的不是什么血腥至極的謀殺事件,而是有趣的極樂之事。
認知被狠狠打破的徐九微呆滯地望著他好看的側(cè)臉,好半晌才擠出一句話:“那……那個秦公公是……”
“哦?他……”魏謹言晃了晃茶杯,淡然道:“我讓湛清殺的。”
“為什么?”徐九微失聲喊道。
若說莫沉淵的死是必然的,就算他不下手也同樣會那樣,但那位秦公公可是唯一能證明魏謹言清白的證人,他就這樣草率殺了他?
淺淺啜飲一口茶水,魏謹言側(cè)首看向她:“我剛剛踏入棲鳳宮的宮門,他就大呼小叫,說我殺了太子,叫嚷著要去皇上面前告發(fā)我,實在聒噪得很?!?br/>
徐九微:“……”
“而且……”他的話音一轉(zhuǎn),唇角的笑意霎時冷了下來?!拔以缇驼f過,這件事不會就這樣算了。”
他說得莫名,徐九微卻聽懂了。
魏謹言所說的,是指前幾日她被莫沉淵傷了的事情。
這次,她已經(jīng)連表情都不知道怎么擺了,心里一萬只羊駝奔騰著來回刷屏,她覺得自己需要靜靜,至于靜靜是誰別來問她。
……
太子身亡一事一夜間傳遍宮中,三皇子魏謹言可能是殺害太子的兇手,這件事同樣引得眾人莫不談之色變,所有人都認為,魏謹言這次死定了,尤其是太子一派的丞相柳意,更是言之鑿鑿誓要拿下“兇手”給太子報仇。
之所以這般,是因為太子妃正是柳意的女兒。
徐九微被魏謹言那一席話鎮(zhèn)住了,一整夜都沒睡著,第二天頂著一對熊貓眼爬起來,精神萎靡地打著呵欠。
杏兒十分擔心:“小姐,三殿下這次是否……”
那些宮婢和內(nèi)侍是傳話最快的,杏兒整日與殿外幾個小宮婢混在一起,自然知道這些傳言。
平安出去準備早膳了,這會兒內(nèi)殿里只有她們兩人。
徐九微搖搖頭,有些茫然地道:“不知道。”
系統(tǒng)在太子被殺時就已經(jīng)告知她的任務完成,所以她才會那么快得知這件事,她昨夜也問了系統(tǒng),劇情提前還變了會不會有什么影響,誰知這個破系統(tǒng)愣了半天,最后支支吾吾地回答:【大……大概沒問題吧,暫時沒有檢測到異常。】
徐九微直接讓它圓潤地滾。
作劇情系統(tǒng)到這個地步,真是辣雞到極點!
系統(tǒng)也很郁悶。
作為宿主,動不動就讓它滾,真是辣雞到極點!
一人一系統(tǒng)同時哼了聲,暫時都不想搭理對方。
早膳是在正殿用的,魏謹言早早就起來了,一身月白色長袍俊秀出塵,長長的白紗帶覆在眼上,往那隨隨便便一站,就引得眾人無不為之驚艷。
對這個看臉的世界真是絕望了。徐九微在心中冷哼。
坐定后,徐九微看向魏謹言,他看起來與昨夜一樣,半點都感覺不到擔心的樣子,依然笑得一派溫和。
“阿九,昨夜可是沒睡好?”見她神色間滿是疲乏,魏謹言問。
這人看來完全忘了昨晚在她面前說了多駭人的話,徐九微被噎了下,順了口氣才干巴巴地應道:“還……還好?!蹦芎貌殴至?。
魏謹言睇她一眼,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看她的確不像是生病才放下心來:“我今日去給你拿些安神的茶?!?br/>
徐九微都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他心態(tài)到底是有多好,現(xiàn)在可是背著殺害太子的嫌疑……咳,雖然的確也是他下的手,但他這樣是不是輕松過頭了?半點也沒有作為嫌疑犯的沉痛,反倒她這個小炮灰擔憂得夜不能寐,食而無味。
想到這里,徐九微略心塞。
仿佛看穿她的心思,魏謹言斂了斂眸,忽地說道:“阿九,不會有事的。信我?!?br/>
徐九微怔怔看著他,一時之間莫名也平靜下來。
“我知道了?!?br/>
**********
結(jié)果證明,徐九微的確擔心得有些多余。
午后,第一個出來證明的人的確是太子妃,但卻不是證明魏謹言是兇手,而是說昨夜魏謹言并未見到太子殿下,并且隱晦地說了太子吸食寒食散后經(jīng)常發(fā)狂的事情,讓所有人跌落了一地下巴。
尤其是一直對魏謹言針鋒相對的柳丞相,聽到這話,素來老奸巨猾,情緒不溢于表的他張口結(jié)舌,久久都未說出一句話來。
徐九微也在場,看到這一幕給他投去略同情的一瞥。
緊接著,侍奉在太子身邊的側(cè)妃和宮人一一登場,無一不是證明太子妃所言不虛。
若說其他人來說這些,必定會被認定是魏謹言收買了他們,但整個東宮與魏謹言可從來不相熟,這也成了證明他清白的鐵證。
讓徐九微更沒有想到的是,棲鳳宮資歷最老的內(nèi)務總管也來了,說當夜親眼看到太子吸食寒食散后癲狂異常,還拿著一柄短劍對眾人喊打喊殺,這件事當時值夜的侍衛(wèi)全部都看到了。
本以為這次魏謹言將死無葬身之地,誰知道轉(zhuǎn)眼就被認定,太子是吸食寒食散過量,出現(xiàn)幻覺,性情暴戾,自盡而亡……
徐九微出御書房時,腳步都是虛浮的。
這些與她原本認定的劇情簡直是南轅北轍,讓她覺得被天雷劈了一次又一次。
因著這件事,天啟帝雖對太子怒其不爭,哀其不幸,但真相擺在眼前,即使他再寵愛這個兒子此刻也只有無盡的憤怒,想到魏謹言險些被認定是兇手,他皺了皺眉:“謹言,這件事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就這樣過去吧?!?br/>
魏謹言遙遙一拜,淡然應道:“兒臣明白。”
“太子……哎!”提起這個兒子,天啟帝現(xiàn)在也不想多說什么,他轉(zhuǎn)頭看向莫藍鳶。
他明白這個兒子只是說出了自己看到的真相,但此刻他又氣又傷感,他不忍責難魏謹言,卻完全不會對這個從來不放在心上的兒子留情,甚至狹隘地想,他站出來指證完全是落井下石,甚至別有用心。
“藍鳶,自從蘭妃過世,朕的確對你少了關(guān)懷。”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你也不小了,不該整日無所事事,老這樣躲在后面實在不像話,明日起你就去刑部協(xié)助何敏文?!?br/>
宮中皇子到了年紀都會派去各個職位做事,刑部主管刑罰,整日待在天牢里,可謂是一項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