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璃微微點了點頭,笑著致謝,“謝謝你,蘇皖?!睂τ趧e人可以不為錢這么早起幫她忙,說不感動,是假的。其實她也不懷疑蘇皖的水平,東方墨易都那樣說了,差不了多遠(yuǎn)。
此時的葉璃,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對于東方墨易的一種莫名其妙的肯定。突然似想起了什么,問著蘇皖,“這里你常來嗎?”
“恩!這里就連我和顧轍也是很少來的,別人的話……應(yīng)該就是東方墨易了吧?!碧K皖點著頭,手上卻沒停過,拿著幾個瓶瓶罐罐,在調(diào)和些什么,“我也是才知道這棟別墅是東方墨易的……昨天糗大了!”說的有些懊惱,似乎很后悔的樣子。
不過蘇皖如果是服裝設(shè)計師的話,給自己弄成那個樣子,倒也是真的是“別具一格”了,服裝設(shè)計師中的奇葩。
“當(dāng)你說真的咯!”蘇皖一邊擺弄著一邊跟葉璃說著,看著手中玻璃瓶中的透明液體,滿意的點了點頭。
“……角落里的那幅畫……是你們的嗎?”葉璃有些疑惑的問出了心中的想法,剛剛那女子的眼神竟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有些怪怪的。
“不是啊……”蘇皖不在意的瞥了一眼,“最開始顧轍說這里是別人的地方,所以我也沒動。不知道是誰的,如果是原主人的,那應(yīng)該是東方墨易的吧!”
“恩……”葉璃應(yīng)著,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覺卻是仍沒有散去,透過擦得透亮的玻璃,看到顧轍拿了個躺椅和那種可以旋轉(zhuǎn)的凳子走了進(jìn)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蘇皖接過那黑色的凳子,放在葉璃的椅子后面,自己坐了上去。挽起袖子,似乎是要動真格了的樣子,認(rèn)真了起來。
葉璃有些困倦的靠在柔軟的椅背上,感受著那柔軟的毛刷在她臉上掃過,癢癢的。不知不覺,竟是睡著了,意識有些模糊,只記得在熟睡前,似乎有人給她身上披了件什么。
再次睜開眼時,天已經(jīng)大亮了,有些刺眼的陽光透過眼睛的細(xì)縫灼痛了她的眼,強(qiáng)睜開眼,一張陌生卻又精致的臉龐映入她的眼簾,卻帶著幾分隱約的熟悉。
葉璃怔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鏡子中的人便是自己。
突然想起廣告中似乎有過這樣的一句話,“世上沒有丑女人,只有懶女人”,倒是有幾分的道理,畫個妝便能讓一個人的容顏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化妝品倒真的是女性最忠實的伙伴,就連她自己都有幾分鐘的怔愣,真以為鏡子里的是別人。
“怎么樣?”看到葉璃掙開的雙眼,蘇皖笑著問著,滿意的端詳著眼前這個如玉般的面容。
“真的很好!”葉璃由衷的贊美著,怪不得東方墨易會把蘇皖拽來,倒真是有原因的。
不得不承認(rèn),在打扮這方面,蘇皖是個鬼才。雖然對自己的打扮從不張揚(yáng),卻是極為擅長,如果現(xiàn)在東方墨易說那九個字,葉璃一定是毫不猶豫的信得。
蘇皖可以得到顧轍這樣人的一心一意,自己又怎么會真的是差勁呢?
果然,人不可貌相……葉璃喟嘆著。
顧轍的目光微微柔和了幾分,看著一旁笑著的嬌妻,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泛起幾絲憐惜。
蘇皖……
最初他也不敢相信自己會愛上一個與自己性格差異如此之大的女孩,如今卻是覺得理所當(dāng)然,也慶幸自己愛上了她。
蘇皖這個人,向來是別人對她好,她必要百倍的對別人好,別人對她壞,她也必定百倍奉還。
如此單純的沒有心計的女孩。
嘴角泛起一絲溫柔的弧度,真是意外的直,看誰爽,就照顧誰,為了一個僅僅相識一面的人,就可以做到這一步,也只有蘇皖了。
平時大大咧咧,其實比誰都細(xì)膩吧?
真是讓人難以抑制一種“叼回窩里養(yǎng)”的感覺。
“謝謝!”葉璃道了聲謝,目光中帶著感激。
“沒事沒事,朋友嘛!”蘇皖隨口就說著,突然想起兩人見得不過兩面,抬頭看向葉璃時她也沒有異色,于是釋然。
葉璃的認(rèn)可對她而言顯然很受用,蘇皖“嘿嘿”一笑,摸著下巴,“恩……還差衣服!跟我來!”
葉璃此刻真的是半點懷疑都沒有了,反倒是格外的期待,畢竟,化妝不是蘇皖的專長,服裝才是。
蘇皖拉著葉璃走到另一間屋子,推開門,一件瑰麗至極的淡粉色晚禮服映入葉璃的眼簾。
粉色的抹胸禮服并不是很繁復(fù)的那一種,反倒顯得有些簡單,腰間以上就只是用柔滑的面料制成的緊身抹胸上衣,因為貼緊肌膚,讓女子身段柔美修長的線條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從腰以下就變得寬松一些,下擺微斜,并不是那種極其規(guī)則的圓形,裙擺上有著三道斜著的褶皺,將層次體現(xiàn)出來,褶皺的邊緣裝飾著幾個小巧精致的黑玫瑰形狀的點綴,和葉璃的妝容極配,顯然是有意搭過的。
一件白色的毛皮披肩,一個精致雕琢的胸針,將藍(lán)寶石放在中心位置,顯得恰到好處。
“這是之前選的,今天也就只能湊合了!要不我就自己設(shè)計一個了……”蘇皖似乎仍是有些不滿意,她一向力求完美,卻也有些無奈,她昨天才知道這件事情的,怎么可能自己為葉璃設(shè)計一個最適合的呢?
“其實東方墨易對你真的不錯的……”蘇皖突然說著,“十天前便讓幾個身價極高的設(shè)計師連夜給你趕制衣服,然后花了兩天時間從法國運(yùn)輸過來,這次又叫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