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不會娶
只見她搖曳生姿霸氣囂張的走到楚容江跟前,雙手按住楚容江的肩膀,一把將他抵在一棵大樹上。
口吻囂張的道:“楚容江,從今天起我就是丞相夫人了,我警告喔,不能拒絕我,否則我……我多沒面子。”
眾人嘩然,連鳳九遙也有些詫異。
千玄瑤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壁咚楚容江,這畫面看起來,實在是勁爆!
前世她最擅長寫話本子打發(fā)時間,這一刻她腦海里莫名冒出了許多的情節(jié)。
什么囂張公主追夫記,文弱丞相攻略……
而楚容江面色微紅,并不是悸動,只是本能的反應。
感覺到千玄瑤灼熱的呼吸撲灑而來,他下意識推開她,退后兩步拉遠距離道:
“抱歉,男女授受不親?!?br/>
“什么授受不親,多多接觸就親密了?!?br/>
千玄楚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搖了搖,“看看我,認真看看我,我這么美,難道真的不動心嗎?”
楚容江并未逃避她的眼光,十分認真的看了她一眼后,愧疚的低下頭:
“公主卻是傾國傾城,風華無雙,可楚某心底早已有人,所以抱歉,不能如所愿了?!?br/>
說完,他撇開千玄瑤的手臂,邁步走上前彎腰道:
“皇上,請恕臣不忠,臣無法答應這樁婚事?!?br/>
墨忻然早已知曉他的脾氣,此刻只能看向墨御宸和鳳九遙,想看兩人的意見。
鳳九遙也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不過她知曉楚容江的弱點,提醒:
“楚丞相,先別急著回答,千玄國說了,只要迎娶千玄瑤公主,便可讓北陵國和千玄國二十年內免于戰(zhàn)事。
千玄瑤公主也說,可以婚后和慢慢培養(yǎng)感情,不會急著逼?!?br/>
楚容江擰了擰眉,似乎有些為難,可片刻的掙扎后,他看向千玄瑤。
“瑤公主如此美麗動人,定然不會做出惡劣相逼的事情吧?
即使楚某不同意,我相信瑤公主的為人,也不會讓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br/>
咳咳咳……
鳳九遙險些忘了,楚容江是一個丞相,其實很會處理政事。
這么一說,千玄瑤哪里還敢說動兵?
果然,千玄瑤笑瞇瞇的走上前,“楚丞相真了解我,我的確不會讓為此就讓父皇和北陵國大動干戈。
但是,我千玄瑤看上的人,就沒有得不到的?!?br/>
話落,她轉身看向墨忻然:
“皇上,倘若楚丞相娶我為妻,我會讓父皇在原本的和平協(xié)議上,再加一條。
便是,贈北陵國城池十座?!?br/>
話落,在場眾人無一不沸騰。
“十座城池!公主竟然這么大方!”
“不廢一兵一卒就能得到十座城池,竟然有這樣的好事!”
“楚丞相,快同意吧!愛的人早已經死了,守著還有什么意思?
娶了瑤公主,也能盡快走出傷痛,還能讓北陵國壯大,何樂而不為?”
……
眾人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千玄楚卻大手緊握,走到千玄瑤跟前低聲詢問:
“這么說可曾獲得父皇的同意?”
“哥哥放心,父皇說只要我遇到喜歡的人,無論我做什么都可以?!鼻幙谖菄虖埗靡?。
千玄楚眸底掠過一抹暗沉,昏庸!
一個女兒竟然都比他重要,隨意就能支配十座城池!
而他呢……
他為千玄國做了那么多,到現(xiàn)在終究只是那窩囊廢的擋箭牌!
不過早已習慣,那抹陰鷙只是轉瞬即逝,隨即便消了下去。
“那哥哥祝妹妹心想事成?!?br/>
隨即,走回自己的原位坐下。
千玄瑤看向楚容江,揚起烈焰紅唇,“楚丞相,好好想想再回答我?!?br/>
楚容江聽著眾人的議論,心底如同刀絞。
是,在他們所有人看來,顧離裳只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可是在他心里,她永遠活著,永遠存在。
他答應過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即使她死了,他的初心不會變。
他從不祈求他們能理解他,可是如今,他們卻用利益來衡量這份感情!
如此想著,他本來儒雅的面容間升騰起一抹冷冽。
“不必考慮,我原本覺得千玄瑤公主性格不錯,還能做朋友,可如今看來,在千玄瑤公主眼里,感情是用金錢利益便能換來的。
那恕楚某得罪,即使將整個千玄國拱手相讓,本相也不會娶?!?br/>
說完,他朝著墨忻然彎腰行禮:
“皇上,恕臣難以從命,若要懲處,悉聽尊便。”
雖然削瘦的身姿,卻有著堅毅的風骨。
此刻的他宛若不是一介書生,而是一堵任何人也撼動不了的銅墻鐵壁。
鳳九遙手心緊了緊,從未如此恨過自己。
曾經的她到底給楚容江灌輸了怎樣的思想,竟然讓他執(zhí)意自此。
再這樣下去,脾氣再好的千玄瑤,恐怕都會動怒吧?
果然,千玄瑤臉上的笑容僵硬,她直視著楚容江那抹白色的身影。
“楚容江,應該知道我不是那種意思,為了不娶我,就如此多借口嗎?”
“公主若要當做是借口,便是借口。
公主若要動怒,便直接殺了我,還請不要遷怒于北陵國和無辜的百姓。”
楚容江直起身子,不卑不亢的面對她。
千玄瑤手心握得緊緊的,猛的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
“楚容江,以為本公主不敢殺嗎?”
話落,她的軟件朝著楚容江的心臟處直直刺去。
在座眾人瞳孔緊鎖,完了,這下是完了!
楚容江一死,北陵國和千玄國的戰(zhàn)爭一定避免不了,這下注定要生靈涂炭了!
千玄楚眸底也掠過一抹暗沉與得意,略帶些玩味的看著。
一切,在按照計劃中進行。
鳳九遙卻瞳孔緊縮,虧得她前一刻還覺得千玄瑤性格不錯,如今看來,竟然輕易就動手殺人!
她下意識的緊緊握住墨御宸的手,希望他能出手。
楚容江不能死,絕不能死。
可是誰想,墨御宸只是靜靜坐著,并未半絲動作,眼睜睜看著那柄冷劍刺向楚容江的胸口。
短短的幾秒鐘,時間仿若禁止一般。
鳳九遙心急如焚,已經條件反射的從整容包中拿出奪命無影針。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