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用手摸了摸肩上的小黑毛茸茸的腦袋,看著它依然抱著魔晶核的雙爪,哪有絲毫松動的跡象,一副對此物愛不釋手的樣子,和小黑相處的這幾天里,王偉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小黑有什么特別之處,每天除了玩耍就是跑出去找吃的,現(xiàn)在卻突然對這顆水系魔晶核產(chǎn)生了興趣,此物一定對它有什么用處了,想到這兒,王偉臉上露出了幾分為難之色,最后開口道:“上官小姐,真的很不好意思,這個我恐怕不能答應(yīng)你?!?br/>
“什么?小子你…”
“燕繁你住口!”黝黑青年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就被上官雨及時喝止住了,臉上閃過幾絲黯然之色,但隨即消失不見了,對王偉開口道:“你不肯相讓當(dāng)然有著自己的原因,我也不會勉強什么,你盡管收購就是,三階水系魔晶核雖然稀有但也并不是沒有”上官雨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人拒絕的一天,目光不覺在此名少年臉龐之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當(dāng)下雙方也沒有什么話聊下去了,上官雨在看了一下其他東西之后也就轉(zhuǎn)身出了珍寶閣,王偉則在一陣的討價還價終于以二百金幣的價格收購了那顆三階水系魔晶核,代價是在森林之中擊殺的那些低階魔獸所得的低階魔晶核被直接抵押了出去,同時消失的還有己身的金幣,到現(xiàn)在王偉身上加起來金幣的總值不超過十枚。
離明月學(xué)院不遠(yuǎn)的一個隱蔽角落里,兩名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在低聲交談著什么,此二人正是剛從珍寶閣出來的,只是不見那名女性青年上官雨的身影。
其中那名叫燕繁的黝黑青年對另一名身穿藍袍的青年說道:“于山,難道你真打算放過那小子嗎?”
對面名叫于山的藍袍青年握了握自己手中的長劍:“怎么你想教訓(xùn)一下那小子來討上官雨歡心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還趁早死了這顆心吧!上官雨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br/>
燕繁聽了仔細(xì)想了一想,還真是那么回事兒,區(qū)區(qū)一顆三品魔晶核他還不放在眼里,只是自己和于山兩人曾多次追求上官雨,但都無一例外的被拒絕了。
于山看燕繁不再言語,再次開口:“上官雨心里怎么想的,你我二人是猜不透的,像你我這種實力的,在明月學(xué)院一抓一大把,他怎么會對我們上心呢,我看還是徹底死了那顆心吧!他想光復(fù)家族,即使要找座大山,也輪不到你我,顯然我們的份量有些輕了?!?br/>
當(dāng)下兩名青年就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直至半柱香時間過去了。
燕繁看了看天色,就告辭一聲的離開了,在燕繁走遠(yuǎn)后,于山臉上卻露出了譏諷之色,幾乎用低不可聞的聲音的喃喃自語道:“真是個空有一身蠻力的傻大個,幾句話就被糊弄過去了,上官家……”說著眼睛里還冒出了興奮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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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當(dāng)一輪明月明月升上天空之際,大地上灑下一片片的寶輝,小黑今天罕見地沒有出去覓食,而是蹲在離王偉不遠(yuǎn)處翻來覆去的擺弄著那顆魔晶核,似乎在尋找著什么,看的旁邊的王偉一陣的好奇,持續(xù)了大概一盞茶功夫,見依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王偉終于止住了自己的好奇心,走向大樹的另一旁修煉起了月煞掌。
“明明是最為精純的銀白色真氣,為什么當(dāng)灌于手掌之時,卻散發(fā)著一絲陰暗氣息呢?”王偉在修煉了一會兒后,感覺著體內(nèi)空空如也的真氣,卻發(fā)現(xiàn)了些許問題,因為每當(dāng)月煞掌形成即將發(fā)出的那一刻,都會凝結(jié)一股帶有黑色氣體的陰寒之力伴隨著攻擊。
反復(fù)推敲了數(shù)次,但是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摻雜其中的那么一絲陰暗之力無論如何刻意調(diào)動,都不會在手掌之中消失,猶如附骨之軀一般,這個問題不由得令王偉苦惱起來。
歷史記載,仙元大陸的修者最排斥的就是修煉有暗屬性的真氣,因為這種真氣至陰至邪,修煉者修為低也許造不成多大的損失,但只要其一身修為達到至高境界時,即使修煉者本身都不敢保證不會被一身污穢真氣侵染心智,從而失去本心,徹徹底底的變成一個殺人瘋魔,再想制止那就是難如登天的事情了,所以此種黑暗功法是被世人所唾棄的。
在以往的歷史中,只要不是心智大堅者,能夠在此種功法中脫穎而出成為蓋世強者的也幾乎沒有,但毫無疑問,每個修煉大成者必然會欣起一場血雨腥風(fēng)。
修煉陰暗屬性功法的,固然真氣霸道異常,堪稱同級之中第一,但修煉其難度之大也是令人望塵莫及的,因為只要修煉了這種屬性的真氣,首先要面對的就是孤獨,不能被他人察覺,每天過著孤狼般的生活;其次就是修者無條件的追殺,凡是修煉黑暗魔氣的修者,大陸每一位修者都有義務(wù)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從而免除后顧之憂。以上兩種條件之苛刻,足以令大批修者望而卻步了。所以王偉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氣之中摻雜了陰暗真氣之后,心中不僅惶恐起來,雖然很淡,但只要對方仔細(xì)的感應(yīng),還是會輕易察覺出來的,那時自己面對的將是全大陸的修者,想不死都難吶!
在接下的幾天里,王偉都沒有出去,眼下的問題在沒有解決之前,他總是感覺如芒在背,像是被世人扼制住了喉嚨一般,隨時都可能使自己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小黑這幾天也沒了蹤影,伴隨著消失的還有那顆價值二百金幣的魔晶核,當(dāng)然了,到了這個時候,王偉也懶得去理會了,只是一天天沉浸在思考之中。
恰在此時他也回憶起了當(dāng)初與宛陵城王源的森林大戰(zhàn),難怪他在見到自己真氣所造成的傷害后,會忍不住露出那種驚訝的模樣,原來原因至此??!竟然早已看出了自己的功法有問題,只怪自己當(dāng)初太急,并沒有詳細(xì)追問下去。
“不對呀?宛陵城三大家族之子爭斗時,為什么他們不曾發(fā)現(xiàn)?以那三人的身份與修為,不可能不知道修煉界這最起碼的規(guī)定啊?還有最初下山,與徐姓老者的爭戰(zhàn),似乎也沒發(fā)覺什么?這一切到底為什么?”王偉回憶起過往的種種,一個個的問題也跟著接踵而來,強大的壓力致使這名少年痛苦的抓住了自己的頭發(fā),倒在地上翻來覆去,這種突兀的打擊對于任何一名少年都是巨大的。
當(dāng)王偉再次站起的時候,烏黑的長發(fā)早已臟亂不堪,勃頸之上又多了幾絲雪痕,顯然是剛才情緒抑亂時抓傷的,整個人看起來精神萎靡了許多。
是?。∶髅靼l(fā)下誓言要尋回自己雙親,但在途中卻遇到了這樣的變故,誰又有能力挽回呢?這部功法就像當(dāng)初漆黑的宇宙之中亮起的一抹曙光,在王偉努力探尋之時,卻突然破滅宣告破滅,這怎能不使其心灰意冷?
王偉伸手打開包裹,取出那本喚名的功法,因為他剛才突然想起了曾經(jīng)李山對自己說的話,三大家族之中的林家,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這個林家就是當(dāng)初山洞中仙逝老者的后輩,那名老人姓林名元清,以老人當(dāng)時的身份來看,其手中的這部功法不可能是假的,絕對是最正宗的修煉要訣才對。
但問題就出現(xiàn)在這里,老人的后輩和自己修煉的功法應(yīng)該一致,但林家卻躋身進入了三大超級勢力之列,難道他們不該與自己遇到同樣的問題嗎?地位怎么卻反而蒸蒸日上?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拆測的秘密,也許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并不想自己當(dāng)初想象的那么糟,林家,自己一定要弄清楚才好,希望就寄身在林家了,王偉有一種預(yù)感,林家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隱身其后。
“善惡一念間!用善則善,思惡則邪。世間萬物相輔相成,正即邪,邪即惡,善惡終其一身,互轉(zhuǎn)成邪,辟邪成正道,墜身于魔道,成就仙之本身!七大化身隨意變,成就仙之軀!魔之尊!”王偉打開的下半部功法,發(fā)現(xiàn)其中的內(nèi)容不像之前那么簡單了。
“功法中提到要想成就仙之本體就必須要墜身魔道,在其中體悟應(yīng)有的心得,善惡盡在一念之間,用善則善,要始終保持一顆清明的心,思惡則邪,迷失本心便會墜入邪道,從此再無回頭之日,修煉此功法,會在神道與魔道之間變換七次,最終成神,成魔?!蓖鮽タ吹竭@里,有些傻眼了,但更多的卻是感慨,他佩服于林家的先祖能夠創(chuàng)出此種功法,怪不得林家后輩能夠強悍到如此地步。
王偉站起身喃喃道:“先人無法突破的歷史,就讓我去改變吧!”樣子看起來堅定至極,尤勝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