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陛下安全無虞,老道便先返回州牧府了,那邊若無人坐鎮(zhèn)怕那些妖獸又生出心思來?!?br/>
‘好。多謝上人了?!瘡埌坠Ь葱卸Y。
紫虛上人擺擺手:‘對了,先前還收到幾封其他州牧的拜帖,還有前段時間仙品臺仙島總部組織的煉丹比賽也給我們發(fā)了請柬,陛下得閑倒是可以看看?!曜咸撋先酥苯酉Р灰?。
張白:。。。
神出鬼沒啊~
這時,張白才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兩人已經(jīng)是走到仙品臺門口。他朝里面望了望,有數(shù)名玩家正在挑選商品,而唐周則是陪著一個年輕男子,似乎正給他介紹著什么。
‘術(shù)士!’看著那男子張白有些驚訝,這人竟然是一名術(shù)士,那么他是仙品臺真正的顧客?從仙島來的顧客啊,張白還是第一次見。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沒有進去打擾他們,轉(zhuǎn)身朝英雄祭壇走去。只要材料足夠,白國將領(lǐng)應(yīng)該能很快復(fù)活才對,張白要親自過去看看。
當(dāng)他路過一民居的時候,一道身影快速的閃了出來,感受到腦門之后勁風(fēng)襲來:‘還來!’張白眼睛一瞇,沒有殺氣!這個殺手不簡單啊。能夠在出手之時仍舊保持殺氣不露,這很不簡單,哪怕是張白自己都是到10歲的時候才能做到這一點。
憑著感應(yīng),轉(zhuǎn)身,左手格擋,右手握拳,直拳!同一刻,他動用了人王氣。
手比眼快。當(dāng)張白看清襲擊之人時,他愣了一愣,急忙收力,好在有人王氣的加持,否則都不定能及時收手。然而,碰撞還是不可避免的,入手溫軟。
碰。
‘阿~’一道嬌軀伴隨著一聲嬌喘驚叫倒了下去。
‘你...’張白急忙將人扶起來,有些無語,這人可不就是孫尚香么~她怎么跑到家園來了,而且還偷襲自己,‘孫..姑娘,沒事吧?’
‘哼!壞蛋,我恨你?!瘜O尚香眼里噙著淚水,胸口是真的痛啊,她狠狠甩開張白的手臂,爬起來邊哭著跑開了。
張白有些不知所措:'這...'他抓了抓腦袋,‘算了,還是先去看看將士們?nèi)绾瘟?。’望了一眼孫尚香離開的方向,張白搖搖頭走開了。
不遠處拐角,孫尚香停下腳步,身后沒有聲音?他偷偷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壞蛋,竟然不來追我,哼!’她想要伸手揉一揉痛處,轉(zhuǎn)念一想又急忙放下手,快步朝著家里走去。
另一邊,張白已經(jīng)來到了英雄祭壇。
這里由張大領(lǐng)著一隊士兵正在往祭壇中堆放貢品。祭壇之上數(shù)十顆將魂珠憑空漂浮著。
這還是白國第一次出現(xiàn)將領(lǐng)死亡。眼珠子一轉(zhuǎn),想了想,嗯~至少是張白第一次經(jīng)歷的,因為一年多了,可能期間也有將領(lǐng)死過。
‘主公?!姷綇埌椎絹恚瑥埓笾苯庸蛳?,他眼睛紅紅的。接著士兵們也都跪了下去。
‘起來。復(fù)活要緊?!瘡埌状蛄恐@些士兵,人數(shù)不多,就十幾饒樣子,從衣著和武器上分為涇渭分明的兩派,一派用槍一派用劍,而且顯然用的都是制式裝備。人數(shù)雖少但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些士兵竟然個個精悍,其精銳程度怕是連一些低階武將都干不過他們?。?br/>
‘喏。’張大起身,就要繼續(xù)去投放貢品,張白卻將他拉?。骸@些是誰的兵?’
‘主公,他們是童淵將軍的神槍衛(wèi)和王越將軍的神劍衛(wèi)。’張大回答道。
張白眼睛一亮:‘招出來了?!’那可是SSS級別的兵種啊!他迫不及待地接著問道,‘有多少人?’
‘神槍衛(wèi)233名,神劍衛(wèi)229名?!?br/>
‘這么少!’張白第一反應(yīng)就是少!四百萬人口,五十萬士兵就只挑出來這么四百多人?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就釋然了,畢竟是SSS級別的兵種。
‘急不得,慢慢來?!?br/>
張白在這待了一會,還陽草和養(yǎng)魂果不斷的放入祭壇,大概10分鐘后,一名F級系統(tǒng)武將第一個從祭壇中走了出來,他似乎是對過程有了心里準備,走下祭壇后第一時間朝著張白下跪行禮。
張白看著他心情有些復(fù)雜。他是親眼看著對方從一顆將魂珠漸漸變成了如今一個活生生的人,如果把將魂珠理解為靈魂,那么靈魂不滅,可再生出肉身?意識決定了物質(zhì)?這一刻,他世界觀有些不穩(wěn),是女渦給這個游戲世界塑造的規(guī)則還是這原本就是世界的常態(tài)?想一想父親的,宇宙之上有一道龐大的意識,張白的思維凌亂起來。
多想無益,接下來,又有幾名F級將領(lǐng)陸續(xù)復(fù)活過來。然而等階高的卻依然還是保持著將魂珠的形態(tài),張白疑惑道:‘張大,這不是同時復(fù)活嗎?怎么還分先后?!?br/>
張大摸摸頭:‘主公,復(fù)活時間我也不清楚,不過是有先后,似乎將魂等級越高復(fù)活需要的時間越久吧,不過好像也不是固定的,上次我就見到一個千夫長比一個百夫長更快復(fù)活的。’
‘這樣?’張白目光在剩下的將魂珠中尋找著,很快他找到了荀彧,找到了陳群,盧植,辛農(nóng)...
‘MD!這次白國還真被一鍋端??!還好老爹給了留下了還陽草和養(yǎng)魂果?!粗粗?,張白眉頭突然皺起來,他又從頭仔細尋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怎么回事?’
‘怎么了?主公?!瘡埓笠苫罂粗鴱埌住?br/>
‘沒有李進,童淵和王越三饒將魂珠?!瘡埌啄樕亮讼氯ァ?br/>
張大也急忙看去:‘還真沒有!’
‘不對!’張白突然大叫,他想到了什么,‘還有一種可能!’
兩人對視了一眼,下一刻,張白把腿就往外跑,張大猶豫了一下,跟一個剛復(fù)活過來的將領(lǐng)吩咐一句然后也跟著跑了出去。
‘千萬!千萬!不要是壞的結(jié)果??!’冥府對付張白,或者對付白國,想要殺掉張白的同時,如今白國最強的三名武將又何嘗沒有可能成為目標,‘鬼麒麟,冥府有沒有什么寶貝能讓將魂珠直接不能復(fù)活的,或者讓死后不能變成將魂珠的?’
鬼麒麟沉默片刻,低聲道:‘有的?!?br/>
張白心臟猛然跳了一下,他無法想象如果這三人死掉,對白國將是多么大的損失。這一刻,他只希望是好的那種結(jié)果,就是三人還沒死!
匆匆來到城主府舊址,這里只剩下一個深坑,深不見底的深淵。大量的白國將士圍在這里不讓普通民眾靠近,他們沒有接到進一步的指令,此時沒有一個將軍敢下令做進一步的處理,把坑填上?算了吧,還是等諸位大佬復(fù)活后再做決定,所以,他們只是將這個地方圍起來。張白過去自然不會受到阻攔。
來到深坑邊上,真的是深不見底,坑壁上偶爾有泥沙掉落,發(fā)出細碎的聲音。單單在邊上看著就有種瘆得慌的感覺,背脊發(fā)涼。
張白盯著深坑看了很久,努力想要捕捉到一點動靜,可惜。
突然,張白直接往前一躍,跳了下去。身后傳來白國將士驚呼。
‘你們繼續(xù)守著!’
張白的聲音自坑底傳出,將士們面面相覷,陛下這是什么操作?
他們的想法張白顧不上了,下落了一段時間后,速度已經(jīng)極快,而且周圍的光線也幾乎沒有,突然間鬼麒麟出現(xiàn)在他的胯下,這種黑暗的環(huán)境鬼麒麟其實挺喜歡的,在鬼麒麟出來之后張白才發(fā)現(xiàn),原來鬼麒麟是會發(fā)光的,雖然很暗,只是一層淡淡的熒光,但在這種環(huán)境下已經(jīng)足夠讓張白能夠視物,特別是用上人王氣之后,已經(jīng)與在陽光下沒有太大區(qū)別。
又過了一段時間,底下突然傳來咚咚吣聲音。
鬼麒麟突然道:‘主人,有人上來了,心?!?br/>
張白立刻警惕起來,不久,聲音的來源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鬼麒麟漂浮在那里不再下落,片刻后,張白臉上露出驚喜之色:‘童淵!’
底下,童淵騎著七彩麒麟在坑壁上折返跳躍著上升,而童淵的懷里抱著李進和王越,兩人都已經(jīng)陷入昏迷。聽到聲音,童淵抽出長槍猛的扎入坑壁之中,只露出一截槍尾,七彩麒麟很配合躍上長槍,就站在那截槍尾之上。
‘主公?是你嗎?’童淵無比警惕。
‘是我。’張白讓鬼麒麟緩緩下落,朝著他們靠近過去。
在童淵的視線里,他只看到一個幽暗光團緩緩靠近,他猛的拿出八方雷鳴槍指著那光團:‘止步!主公恕罪,末將需要先行確認身份?!?br/>
張白:‘...,鬼麒麟你能更亮一點嗎?’
鬼麒麟:‘...’
鬼麒麟直接用行動做出了回答,整個身體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幽暗的強光,光線不刺眼甚至有種光線本身就是黑色的感覺,黑色光線有些詭異,但不管怎樣,張白和童淵兩人都可以看清彼此了。
‘主公!’童淵大喜。他的身上衣甲破碎,而且多出沾染血跡,顯然也是經(jīng)過一番戰(zhàn)斗。
‘先上去再?!瘡埌鬃尮眵梓胱兇笠恍?,‘上來?!?br/>
童淵也不猶豫,直接抱著兩人跳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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