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吧,夏天的預測還是和實際情況還是有點偏差的。
比如他猜測張月靜必定投票給知魚,卻不知道張月靜對知魚也是相當不滿意……所以比賽結束之后,知魚那只大嘴猴得知張月靜要請他喝茶,就再也歡脫不起來了。
比如他請的陳譽,夏天覺得陳譽作為一個資深辯手是很公正的??墒潜荣悤r間什么都定下來了陳譽才得到通知,要參加新京內部的保研面試。夏天原預測這一票作廢,誰知陳譽居然能趕過來,這個也很讓人驚訝。全場來看,正方的論立的不是很好,而反方雖然出了點狀況卻還算是完整的一套下來了,所以他覺得陳譽這一票算是保住了……卻不知道,張月靜根本就沒有讓陳譽投票的預算,就算他趕過來了也一樣。理由簡單,比賽只看了一半。
再比如西太后,這可是超級難糊弄的主,關于他這一票的歸屬,夏天沒有妄加揣測,畢竟圣意難料。太后更年期有點提前,誰也跟不上他的腦回路,這個難說的很。結果是西太后大手一揮,一票外加一通挑錯,我們算是要直呼“皇恩浩蕩”了。
至于大老狼,這票按照夏天原來的想法,算是廢了。原因是他荷爾蒙上頭,早已經是張月靜的應聲蟲了。結果大老狼也有過思想掙扎,當然掙扎的結果抵不過禁婆的一個媚眼。
對于羅家豪……我不知道為什么這位知魚請來的評委,在最后投票的環(huán)節(jié)會投了我們ym。我個人覺得意外的很,看來這位教解剖的教授真的很懂辯論?
嗯,綜上所述,夏天說我們穩(wěn)贏其實是他的錯誤分析,如果我們真的贏了,今天就不用再在這里開什么倒霉的會了。
比賽,平了。
“平了……了……了……了……了……了……”請原諒我的精神失常,告訴我為什么青天白日會發(fā)生這么可笑的事情?
關于哪個隊去參加天獅比賽,禁婆沒說。事實上她可以算是比賽結束就拂袖而去……我們想問大老狼,可是現實是大老狼緊跟禁婆的腳步撤了。
羅家豪扯著正方二辯羅寧淼像是平時對待一具尸體那樣,看的場下的觀眾一陣驚呼和八卦。在轉瞬之間,評委席上只剩西太后妖嬈的打量著我們。
從中午十二點持續(xù)到下午兩點的會議,感覺除了困,還是困。
“只有談判。”
夏天說的斬釘截鐵,我們趴在桌子上聽的昏昏欲睡。
“比賽到這個程度,你們難道就不想說點什么嗎?”夏天見我們都沒反應,恨不得掀了桌子,“——都別趴著了,醒醒!”
“夏教練精神真好?!蹦蝗嘀弊樱氨荣愑譀]輸……”
“在我看來就是輸了?!毕奶煲慌淖雷樱鹦蚜颂饓粽ǖ男∑?,小七一副沒睡醒的摸樣,像極了經常出沒于活動室借地睡覺的那只小花貓。
“比賽不是……”默然不解。
“吾弟真蠢?!币贿叺男πσ桓崩蠈W究樣。
“笑笑你說毛?”
笑笑白他一眼,慢吞吞的把他的糗事爆出,“汝把妹,妹曰,汝乃善人哉,可作友乎?汝成乎?”
默然:“咳,采花風雅之事,當于夜半三更、香閨夢里進行。白日宣淫者為我良善之士所不齒,萬不可為,萬不可為……更不可說,不可說……”
歐陽棄:“良善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善良的反義詞吧?!蔽蚁肓讼?,“這不是反過來寫的么?”
“小晚姐……”默然委屈,“你真有創(chuàng)新精神?!?br/>
笑笑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摸樣教育默然道,“呔!國人不得創(chuàng)新之精髓,盡因爾大好青年而墨守成規(guī)之故也!”
“你們聊完了嗎?該我說了吧?”夏天還是一副“你們欠我錢,很多很多錢”的表情,“我們ym真是影帝輩出啊?!?br/>
“你不一直在說嗎?”我忍不住吐槽。
“好的,你把我剛剛說的重復一遍。”
“……那個,你繼續(xù),繼續(xù)?!蔽疑羁趟伎家粋€復雜而深刻的命題,是不是夏天的更年期和西太后一樣提前來了?
“關于這次談判?!毕奶旃焕^續(xù),一點也不嫌聒噪,“我的構想是這樣的,和知魚談判的任務交給zero和武怡,小巫。而張老師那邊就我,小晚,棄子?!?br/>
“不要。”我一想到又要去張月靜那個香的惹我打噴嚏的辦公室就和要讀夏天的一百遍一樣心有戚戚,“我怕張月靜……我寧愿去知魚那邊?!?br/>
“別,我怕你被知魚挖走了?!毕奶鞊u頭,“知魚看人的眼光總是這么奇葩?!?br/>
“談什么?”小巫疑惑,“談平局之福利待遇?”
zero從開會開始就是少見的沉默,聽到夏天的計劃忍不住問道,“夏天,你確定談判有用?”
“我不確定一定能成功,但是要比什么都不做,坐等安排有用的多?!?br/>
“說的好。”
輕輕的一句話就像帶著力量一般從背后慢慢的包圍過來,有點低啞,卻帶著說不出魅惑——我?guī)缀醪桓蚁嘈抛约旱难劬Α?br/>
昨天的比賽評委出去商討結果的時候,出去的時候是五個人,回來的時候,卻只剩四個。
陳譽直接走了。
一句話也沒說,就這樣……就好像他在賽場上出現,只不過是我的幻覺。我卻寧愿相信這是幻覺,也不愿意相信他是對我們失望透了,甚至連鼓勵或者安慰的話都不對我們多說一句。
“棄子……我是不是在做夢?”
“我也想知道,我是不是也在夢里,這兩貨不是一直不對頭嗎?居然一起出現了……這不正常?!睔W陽棄疑惑。
南宮佩襄在屋里笑的爽朗:“我就說這幫孩子不會坐以待斃吧。”
陳譽輕微點頭,“你有遠見。”
“學長!”夏天欲訴衷腸,“這件事情……”
“我早就知道你們贏不了這一場?!迸逑鍖W長直接在最外面的小七身邊坐下,小七挪動了下懶散的打個哈欠。
“不過出乎我意料啊?!迸逑鍖W長習慣性的拿過一張紙來,落筆之前卻笑著問我們,“你們知道羅家豪為什么會把票投給你們嗎?”
“不知道……”
那邊的夏天想了想,卻點了點頭。
“夏天你說?!?br/>
“因為……羅家豪教授是正方二辯羅寧淼的父親?!?br/>
“什么?”從大家的反應來看,這確實是個震撼性的消息,可是為什么羅家豪不投自己兒子的隊呢?這里讓人更加不明白了。
“羅寧淼……他爸?”
“是親生的嗎?”小戴幽幽道,“不然投我們干嘛?”
“是親生的,不是買衛(wèi)生紙送的?!毕奶旖又忉尨蠹业囊苫?,“因為羅家豪是個極其注重公正的人,所以他年輕的時候當法醫(yī)沒有混得下去。當他知道自己兒子作弊了,這個結果就很自然而然了。只怕羅寧淼現在沒被他爸解剖了也差不多了。”
“可是……他怎么會知道他兒子作弊了?”我聯想起他問我的問題,還是有點懵,“盤問的時候后羅寧淼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啊,而且后來我也沒有直接說羅寧淼作弊啊。再者,為什么我說了他就會相信呢?”
“因為我在你們上場前就給他發(fā)了個短信,告訴他,他的寶貝兒子不僅僅比賽耍手段,還在上場前挑釁對方三辯?!毕奶彀阉年幎炬告傅纴?,“不管他信還是不信,這顆懷疑的種子算是埋下了。只等陽光雨露一來……后面你的盤問應該是讓他信得差不多了,不然他也不會在最后的環(huán)節(jié)問你對方有沒有為了勝利不擇手段?!?br/>
“……在這之前,你就知道?”zero不敢相信。
“知道?!?br/>
小戴梳理完畢,“夠毒?!?br/>
“無毒不丈夫。”夏天不以為杵,“借力打力而已。不過要是他不上場前那么得瑟的話,我也不會想到這一層?!?br/>
“難怪你在最后那么自信我們會贏?!睔W陽棄不知還有這一出,“羅寧淼干什么讓你抓了?”
“那個筆記?!蔽一卮饸W陽棄,“我們撿到的筆記是知魚故意留下來的,為的是如果我們贏了就在bbs上放話說我們在賽前偷看他們的東西。”
“這個我猜到了。”小巫點頭輕笑,“我覺得他們想多了,我們根本用不著看他們的東西。”
“bbs那種東西存在的意義就是給閑的蛋疼的人找些事做?!痹赽bs這一方面,佩襄學長特別有發(fā)言權,對于bbs上流傳的他的若干版本的情史秘事,他都一笑了之,“隨他去說。我想看看到底能有幾個版本,能舌燦菊花乎?”
“現在大概用不著?!毕奶炜嘈Γ氨緛砦乙灿兄饕鈶獙@事,只是現在我們兩邊平局,誰比誰張月靜說了算,知魚用不著把這事現在捅出來?!?br/>
說到天獅,一時間活躍的眾人都沉默了。
十月的太陽總是讓人萌生一種倦意,小七耷拉著腦袋抱著本子還想接著睡,武怡自從兩位學長來了之后就出去洗完了活動室的各種水果,小番茄,青棗,金橘……連那個在活動教待了兩天哈密瓜都沒放過,切成一塊一塊的用牙簽插好,放在玻璃大碟子里捧出來。
眾人由討論開始轉變成吃瓜,和南宮佩襄一起進來的陳譽卻沒有參與我們的談論,只是一直看著窗外,陽光撒在他的身上,溫暖的讓人錯不開眼。
“學長,我們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