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8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趙依格聽了從清雨的話,才慢慢從自己的情緒中走出來。宋詩韻和詹學則是雙雙向從清雨看去。宋詩韻這才驚覺這個女子是和趙依格并肩站在一起,以她對趙依格的了解,能如此淡然站在趙依格身邊的人絕不會是普通人,想當年,明明在她身邊的是自己……只是現(xiàn)在,物是人非。
趙依寧不是沒注意到從清雨,只是心情上的煩躁讓她沒心思去關(guān)注從醫(yī)生,但是現(xiàn)在看來,從醫(yī)生是不甘寂寞了。有好戲看?希望從醫(yī)生別把戲演砸了。
“這位是……”詹學問。
從清雨笑得得體:“從清雨?!彼鞠胝f自己是趙依格的私人醫(yī)生,可是她看了一眼宋詩韻,決定還是只說個名字,有些事,有人問了才比較好玩。她目光一轉(zhuǎn),就瞟到了二小姐在對她使勁使眼色。從清雨忍不住擴大了嘴角的笑容,永遠可愛的趙依寧。
“從小姐好,剛才真是失禮了。詹學。”詹學說。
從清雨雙手放在身前,提著公文包,她低頭笑笑:“不會,我可以明白你們這些從商的以生意為重。你的妻子很漂亮?!彼戳丝此卧婍?。
詹學聽到有人稱贊自己的妻子,心里是說不出的高興與驕傲。宋詩韻直覺認為眼前的人和趙依格的關(guān)系不一般,忍不住探究地問:“謝謝從小姐的夸獎,你也很漂亮。聽你剛才的意思,你不是這個公司的員工?”
“對啊,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只能拿著手術(shù)刀了?!睆那逵陱娜莸鼗卮?。
“既然你是醫(yī)生,那你和依格……”
等的就是宋詩韻這個問法,從清雨看著對面的二小姐一臉期待又緊張地看著自己,她燦然一笑,空出一只手慢慢握住了趙依格有些涼意的手。趙依格被她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弄得有些驚訝,她下意識地想掙脫從清雨的手,可偏偏大小姐平時握筆敲鍵盤的手哪有從醫(yī)生我手術(shù)刀的手來得有力,人家就是死不放手,趙依格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就作罷了。
從清雨握著趙依格的手慢慢彎起了手臂,恰好能讓宋詩韻看見,她笑得別有深意說:“宋小姐從國外回來,應該——明白我們的關(guān)系吧?”
宋詩韻看到她們十指相扣,怎么會不明白從清雨的暗示?她鼻子酸酸的,心就像是被人活生生剜了一塊下來,痛得她幾乎不能呼吸。
趙依格注意到了宋詩韻心痛的表情,可她此刻竟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她越難受,自己心里就越舒服。趙依寧則是一臉贊許地看著從清雨,她都痛快得想爆粗口了,從醫(yī)生果然厲害??!拋棄我姐的不能給他們好臉色看。
從清雨則是想,看這情形,眼前這位八成就是對自己威脅最大的ex了,希望如此優(yōu)雅的宋小姐不要拿刀子捅自己才好,她只有一條命,還要留著愛大小姐。
詹學輕咳了一聲,緩了緩尷尬的氣氛,原來趙依格喜歡女人是真的。
此時沒人說話,氣氛有些古怪,正好小秘書整理完了東西也準備回家了。她扔垃圾的時候發(fā)現(xiàn)垃圾桶里面有串鑰匙,她拿出一看,上面掛著個起司貓的小玩偶。小秘書覺得很眼熟,她努力地回想,終于想到了,她第一次見到從醫(yī)生的時候從醫(yī)生的食指上就繞著這個鑰匙扣,不停地在那里轉(zhuǎn)著玩。
啊,從醫(yī)生說鑰匙掉了,怎么掉到這里來了?不管了,明天見到總經(jīng)理再讓她還給從醫(yī)生好了。
當她來等電梯時,發(fā)現(xiàn)一伙人都在這兒,看到從醫(yī)生,小秘書急忙對她說:“從醫(yī)生,正好你在這里,那我就把它還給你了?!闭f著,她掏出了鑰匙,“這是你的吧?”
從清雨原本還是堆滿笑容的臉,一看到小秘書手里的鑰匙時,立刻就垮了下來。尼瑪小秘書的手怎么這么空?連垃圾桶也去翻?!她很是窘迫地說:“還……還真是我的……”她幾乎不敢去看趙依格,太丟臉了。
小秘書說:“我就說是你的。真是奇怪,我就這么巧地在垃圾桶里找到它了。”小秘書一臉高興,然后她的目光就瞥到了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上,頓時驚訝得合不攏嘴。這就堂而皇之地牽手啦?!
從清雨發(fā)誓她沒有比此刻更想捂住小秘書的嘴。
趙依格挑眉,很沒辦法地對著從清雨說:“從醫(yī)生,你真該解釋一下了?!庇衷隍_她,自己就這么好騙嗎?“你不是說在醫(yī)院丟了鑰匙嗎?怎么鑰匙掉到我這兒來了?”
從清雨語塞,她總不能說鑰匙是搞衛(wèi)生的大媽運到這兒來的吧?更不能說其實是自己扔在垃圾桶里的??戳丝此卧婍?,她說:“我只是想借這個理由來看你一下,你不會就這樣生氣了吧?”
這話說的要多小女人有多小女人,讓二小姐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小秘書更是一臉受不了的表情。
宋詩韻摸著額頭,她覺得自己不能再留在這里了,從清雨的出現(xiàn)就像一把刀在凌遲著自己,割得自己千瘡百孔,鮮血直流。
趙依格看著宋詩韻,冷笑著,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傷心難過。她揚起頭,對著從清雨說:“下不為例?!?br/>
從清雨想,大小姐還是蠻會演戲的。這是峰回路轉(zhuǎn),小秘書間接地幫了自己。趙依寧也覺得小秘書出現(xiàn)得太是時候了,是不是要獎勵點什么?
詹學注意到宋詩韻的狀況不對,低下頭問她:“詩韻,你是不是不舒服?”
宋詩韻說:“我很累?!?br/>
“累得話,詹先生還是先帶詩韻回酒店休息吧,免得累壞了身子。合作的事,改個時間可以繼續(xù)談?!壁w依寧連忙說,得先把人趕走。
詹學禮貌性地說了幾句話后就撫著宋詩韻走了,趙依寧說:“姐,我先回家了。從醫(yī)生……”說著她向從清雨挑挑眉。從清雨只是笑了笑,二小姐在想什么她會不知道嗎?小秘書認為自己似乎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連忙對趙依寧說:“二小姐,我和你一起走。”
沒了人,趙依格就要甩開從清雨的手,反而被從清雨握得更緊:“我這手,抓住容易,可是放手就難了?!?br/>
“你還有心情在這里說這個?”
“不然呢?”
“先解釋一下鑰匙的事?!壁w依格指了指她手中的鑰匙。
反正都被拆穿了,從清雨也不怕了:“有什么好解釋的?剛剛都說了,就是想見你而已。”
趙依格乘機一揮手,從她的手中掙脫:“臉皮真厚?!比缓舐氏茸哌M了剛到的電梯。她雖是嗔怪的語氣,轉(zhuǎn)過身去臉上卻是止不住的笑意。從清雨也無所謂,跟著進了電梯。
那天晚上,趙依格和從清雨一同躺在床上,從清雨從背后攬著趙依格的腰,輕輕地問:“趙依格,和我談個戀愛會死嗎?”
趙依格說:“談完后呢?把我拋棄,眼睜睜地看你和別的男人結(jié)婚?”
從清雨卻是低低地笑:“原來在你的內(nèi)心深處,是個這么怕被拋棄的小孩???”
趙依格說得不帶情緒,輕易轉(zhuǎn)移了話題:“我還是對你的那個初戀女友比較感興趣。”
從清雨說:“原來這么介意。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就和一般的初戀一樣唄!如果你想聽,我們得交換。我倒是對你的初戀比較感興趣,那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讓你情竇初開?!?br/>
趙依格轉(zhuǎn)過身子,與她面對面,從清雨的手還搭在她的腰上。兩人的鼻尖都幾乎要碰在一起:“你今天不是已經(jīng)見到了嗎?”ω·u⑻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