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反正又不是隨便找了個人宣戰(zhàn),你就原諒他們吧?!边@時候,反而是一直帶著賊笑旁觀的十六夜出面仲裁。
“或,或許十六夜先生您覺得只要好玩什么都無所謂,不過在這場游戲中我們能獲得的東西就只有自我陶醉而已喔!請看看這份‘契約文件’。”
當不具備‘主辦者權(quán)限’的人想要以‘主辦者’身分舉行游戲時,不可或缺的恩賜就是黑兔現(xiàn)在展示出的‘契約文件’。
上面明記著游戲內(nèi)容、規(guī)則、籌碼以及獎品,并在‘主辦者’共同體的領(lǐng)導(dǎo)者簽名后正式生效。而現(xiàn)在黑兔指出的獎品內(nèi)容如下:
“‘當參賽者勝利時,主辦者必須承認參賽者提及的所有罪行,依照箱庭法律接受正確制裁后,解散共同體’,沒錯,這的確只是自我陶醉。明明是只要多花點時間就能證明的的案例,現(xiàn)在卻為了縮短時間不惜去擔起可能會讓對方逃走的風險?!?br/>
順帶一提,飛鳥他們的籌碼是‘默認罪行’。這代表的意義并非僅限本次而已,而是從今以后都必須一直保持沉默。
“其實只要時間拉長,他們的罪行必定會被揭發(fā)。因為關(guān)鍵的孩子們已經(jīng)……那個……”
黑兔開始吞吞吐吐。她也曾經(jīng)聽說過‘forcesgaro’的惡劣評價,然而應(yīng)該沒有想過情況如此嚴重吧?
事實上黑兔想說,認知那些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他不想把自己這個本就支離破碎的共同體推向更黑暗的深淵,雖然說善良的黑兔也無法原諒他們的過失就是了。
但是現(xiàn)在黑兔考慮更多的還在自己的共同體的事情,不能說黑兔自私,只能說現(xiàn)在的情況,完全由不得黑兔任性,也由不得他們共同體任性,一不小心可能就回萬劫不復(fù)啊,黑兔賭不起,也根本就不敢賭。
“對,人質(zhì)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上了。只要針對這點譴責,一定能找出證據(jù)吧。然而事實上這種做法的確有些費時,我不想為了制裁那個邪魔歪道浪費時間?!毕渫サ姆稍僭趺凑f也只是在箱庭都市內(nèi)才有效的東西。外部已經(jīng)成了無法地帶,各個種族建立的共同體都依循著各自的法律和規(guī)則生活。
如果賈爾德逃到外面去,應(yīng)該就再也無法依據(jù)箱庭的法律來制裁他了吧。然而如果是以‘契約文件’為依據(jù)的強制執(zhí)行,無論他怎么逃,強力的‘契約’都會把他逼上絕路。
實際上這場游戲中宇智波琰的眼中也是十分幼稚任性的,可是那又怎么樣呢?當初飛鳥定下這個游戲的時候,宇智波琰也是旁觀者,他并沒有阻止飛鳥,再說,他們從來不認為自己會輸。
雖然是一群問題兒童,但是確實一群有著足夠強大實力的問題兒童,“而且呀,黑兔。比起道德之類的因素,我更不能忍受讓那個邪魔歪道在我的活動范圍內(nèi)自由胡來。要是這次我們放過他,哪天他肯定還是會回來找我們的麻煩?!?br/>
“也,也是啦,萬一讓他逃走或許會很棘手啦!”黑兔當然知道他們說的有道理,“我也不想讓賈爾德逃走,不能放縱他那種惡徒胡作非為?!比室脖憩F(xiàn)出贊同飛鳥的態(tài)度,黑兔只好放棄般地點點頭。
“唉!真是些讓人不知道該怎么辦的人們。算了也好,人家也同樣對他感到不滿,而且‘forcesgaro’那種程度的實力,只要琰先生一個人就能輕松獲勝吧?”親眼見識過宇智波琰的實力的黑兔說道。
“呃,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可沒打算參與,準確的說,那邊那位大小姐似乎并不想我參與吧!”宇智波琰指著露出訝異的表情的飛鳥說道。
“看樣子,你還是很了解我的嘛!”飛鳥認真而又優(yōu)雅的點點頭說道,“沒錯,這次有些我是定下來的,自然是由我來解決,你們就在這里好好看著吧!”
“不,不行啦!兩位都是屬于同一共同體的同伴,要好好互助合作才行呀!”宇智波琰的實力是黑兔親眼所見,而十六夜既然可以和這樣實力的宇智波琰打這么久,想來也差不到哪里去。
但是飛鳥的能力,之前去追宇智波琰和十六夜的黑兔并沒有看到,但是看著一個嬌弱的女孩子獨自去參加這樣的游戲,讓黑兔有些放心不下。
“放心吧,黑兔,飛鳥的實力,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強的多??!”宇智波琰說道,“承蒙夸獎!”飛鳥笑道。
“隨便你們了!”整整一天不斷被耍得團團轉(zhuǎn)而累得半死的黑兔已經(jīng)沒有多余力氣和他們爭論了,反正是場什么都不會失去的游戲,隨便怎樣都好吧,她如此低聲說道,頹喪地垂下肩膀。
不過對現(xiàn)在的黑兔來說,有一件比恩賜游戲還要重要的多的事情,黑兔小心翼翼地抱起原本放在身邊的水樹苗。
“那么各位,我們差不多該移動了,其實本來為了歡迎各位,人家預(yù)約了很棒的店還做了各式各樣的安排,不過由于意外事故接二連三發(fā)生,今天就只能取消。改天會再舉辦正式的歡迎儀式?!苯又揉藕呖攘艘宦暎胖匦抡褡髌饋韺λ腥碎_口說道。
“沒關(guān)系啦,不必勉強。我們的共同體不是已經(jīng)窮途潦倒了嗎?”嚇了一跳的黑兔立刻看向仁??吹剿且荒樌⒕蔚谋砬椋谕美斫獾焦餐w的情況已經(jīng)被飛鳥她們得知。
“真,真的非常抱歉,雖然欺騙各位讓人家感到很過意不去,但是我們真的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边B兔耳都紅了起來的黑兔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反正我原本就不在意組織的水平如何。春日部同學(xué)呢?”黑兔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觀察著耀的表情,而她只是依然保持置身事外的樣子搖了搖頭。
“我也沒有生氣。反正我原本就不在乎什么共同體之類的啊,不過,”耀似乎想到了什么,帶著猶豫吞吞吐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