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蔚的推薦下,林安品嘗了一頓具有妖都特色的下午茶,至于曹雷和小王兩人作為林安的隨身的保鏢,肯定是不會虧待他們的。
“嗝兒,真不錯?!?br/>
林安從桌上的牙簽筒,拿了一根牙簽剔了剔牙,張蔚“o”著小嘴,吃驚的看著林安旁邊的對這一摞二十幾個空盤子。
饒是她知道自家的表哥是大飯桶,也不由被他嚇到了。心里不由慶幸兩人不是在樓下大廳用餐的,否則只能裝作不認識某人了。
唯一可憐的就是服務(wù)員了,來來回回跑了不知道多少次。在林安結(jié)賬以后,張蔚從隨身的包里拿了200塊給可憐的服務(wù)員當(dāng)小費,算是補償一下她的辛苦。
“辛苦了?!?br/>
“應(yīng)該的?!?br/>
嘴上是這說,但服務(wù)員并沒有拒絕,像鳴鳳茶樓這樣的高檔次酒樓,習(xí)慣給小費的客人并不少。
從茶樓出來,茶樓的總經(jīng)理葛天鳳專門送到門口,這樣的舉動讓茶樓的一些人為之側(cè)目。
一些嗅覺靈敏的商人看到葛天鳳這樣的舉動,有直性子的熟客便問道:“葛姐,那兩位年輕人是誰?居然讓您親自送客。”
這位葛天鳳別看她只是一間茶樓的總經(jīng)理,可她的夫家不簡單,是妖都有名的巨富,乃是昔日名震妖都的十三商行的后人。
不過這些都是老黃歷了,當(dāng)年十三行破滅后他們的的后人紛紛逃到歐美等國。
一直到華國成立,改革開放,一些人從外國回來,憑借著過人的眼光,抓住華國的高速發(fā)展的機遇又重新發(fā)展了起來。
葛天鳳沒有為這些人科普的打算,張蔚的父親張泉是趙家的人。她的身份只限于小部分人知道,大肆宣揚就沒意思了。
不過這些人都是店里的老客經(jīng)常來照顧生意,總要給個說法他們,“那個女孩子旁邊的年輕人知道吧?他叫林安,華國最年輕億萬富翁,剩下的不用我介紹了吧?”
這么一說,這些人都清楚了,“是他啊,那就難怪了,我說怎么看著比較眼熟呢。早知道就上去認識一下好了?!甭犓目跉忸H為可惜的樣子。
“老楊你得了吧,那么大的人了去和一個小孩子搭訕,羞不羞啊。”
妖都商業(yè)氛圍濃厚,排資論輩,都是按著各自的身家來的。最實際不過。只是林安的年齡終究是太年輕了,貿(mào)然上去實在是岔了輩。
老楊眼珠一轉(zhuǎn)。不屑道:“切。我家小丫頭剛好從中?;貋恚魈鞄^來喝茶不行么?”
這里的人都知道老楊生了個漂亮的女兒,此時聽到他話后,不少人眼睛一亮,這到是個好主意。
年輕人在一起不愁沒有話題,不管兩人看不看的對眼。能和這位結(jié)交一下總是沒壞處的。
至于說他已經(jīng)有了女朋友,根本不在他們心上,只要沒結(jié)婚就好。按照妖都的開放風(fēng)氣,就算結(jié)了婚也沒什么。不過人總是要面子的,就算心里這么想,嘴上卻不會說。
于是在場的人都動了這樣的心思,就算沒女兒的也不怕,女孩子總會矜持一些,男孩子就沒那么多不方便,而且說出去也不怕別人在背后嚼舌根。
剛從茶樓出來的林安卻不知道,只是吃個下午茶而已,結(jié)果就被這么多人給盯上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該慶幸自己在中海深居簡出,否則這樣的應(yīng)酬還要多。
只是林安這樣做固然避免了麻煩,可在中海上層圈子里背后說他怪話的人也不少。這樣的情況,直到林安認識了李榮安李大少后才降低不少。
最多只是酸酸的說上一句,某人眼界高,瞧不上他們云云。
妖都不僅是有名的商業(yè)城市,同樣還是一座歷史文化名城,二千多年來一直都是華南地區(qū)的政治、軍事、經(jīng)濟、文化和科教中心。
像羊城新八景、中山紀(jì)念堂、黃埔軍校、南越王博物館、廣州藝術(shù)博物院、廣州花卉博覽園、花都香草世界等等這些可供游人參觀景點的實在是太多了。
這些景點從人文歷史到自然景觀,幾乎涵蓋了妖都的方方面面,這些從古代至現(xiàn)代的景點,展現(xiàn)出了妖都作為國際城市多種形象。
要不是時間不夠,在張蔚的帶領(lǐng)下,林安僅僅只是游覽小部分,這讓他意猶未盡。
“瑜姐姐親自給你接風(fēng),你可不能遲到?!睆埼底谲?yán)飳χ职舱f道。
“我知道輕重的?!绷职部蓻]忘記這次來是有正事的,可不是僅僅只是來旅游的。“不過今天到是辛苦你了,帶著我四處亂跑,你想要什么獎勵?”
“切,我很稀罕你的獎勵么?”張蔚輕哼了一聲,不過她很清楚自家表哥嘴里的獎勵的份量。她老爸張泉雖然平時給了她不菲的零花錢,可總是有限的。
再說了自家的表哥不宰白不宰,于是張蔚想立即把這個獎勵給敲定,“那我們說好了,到時候你可不能小氣?!?br/>
林安哈哈一笑,很有冤大頭氣質(zhì)的拍拍胸口說道:“你放心,只要是明碼標(biāo)價的東西,絕不二話?!?br/>
對于林安的表態(tài)張蔚很滿意,趁著林安不注意湊過去在他臉上輕啄一下,欲蓋彌彰的解釋道:“這是給你的獎勵?!?br/>
最近兩人在私下里這樣的親熱舉動次數(shù)并不少,就連下午在游覽的時候,兩人的手也不知不覺的牽在了一起,對這樣的舉動彼此是心照不宣。
“嗯嗯?!绷职采酚薪槭碌狞c點頭,張蔚嗔怪了白了他一眼。其實她心里并不如表面上的那么輕松,她對自己和林安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抱有非常復(fù)雜的心情。
更多的是對潘希的歉疚,畢竟潘希在出門的時候還特意將林安交給自己,結(jié)果她來了個監(jiān)守自盜??梢撬痛朔攀质墙^不可能的,甚至她心里還隱隱有另外一個想法。
自己才是最先認識林安的,兩人可是小時候的青梅竹馬,雖然在很小的時候分開了直到上大學(xué)才重逢,可畢竟比潘希早多了,所以她才是第三者。
不過這樣明顯強詞奪理的想法,在張蔚心里并沒有占據(jù)多少地方。至于林安則對兩人超出普通兄妹親昵舉動,保持了默認。
戀人未滿,兄妹之上,這是他對兩人現(xiàn)在關(guān)系的評估。畢竟兩人之間并為發(fā)生實質(zhì)上的關(guān)系,至于感情上林安并不否認,自己對表妹有著異樣的感情。
這也不是沒辦法的事,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這是所有出軌的男人事后對自己的辯白。就和那句有名的,自己只是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差不多。
再說了兩人之間還沒發(fā)生什么呢,林安也就懶得再胡思亂想,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