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
“能使出這么厲害的法術(shù),居然找不到目標(biāo)攻擊,長孫一劍輸?shù)锰┩髁?!?br/>
“只能說沐道之狡詐,居然偷襲!”
在場眾多長春門弟子,見長孫一劍弄出這么大的聲勢,就算是筑基期修士,也不能擋其鋒芒,本來還以為要來個驚天動地的斗法,結(jié)果還沒有來得及攻擊,就被打暈了過去,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一個個就像還沒達(dá)到高潮,卻被生生打斷的怨婦一般,別提多郁悶了。
不過比這些人更加郁悶的,當(dāng)然還是锃曜劍尊和長孫一劍了,此刻,這兩人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其身體一丈之內(nèi),氣溫驟然變冷,讓周圍的人,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特別是長孫一劍,因為強行使用“北斗御雷神訣”,后來昏過去后又失去控制,使得其體內(nèi)經(jīng)脈紊亂,氣血翻涌,雖然及時被锃曜劍尊控制了傷勢,但神色依然萎靡不振,連站起來都覺得吃力。
只是他現(xiàn)在也沒顧得上自己的傷勢,正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沐道之,似乎要把對方生吞活剝。強烈的恨意和不甘,鋪天蓋地,可又無處發(fā)泄,直把他那張慘白的臉,扭曲得有些變形。
沐道之也不理會他,長孫一劍如果想要找自己報仇,沐道之更是求之不得,反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對方有了不共戴天之仇,正好可以找個名正言順的機(jī)會干掉對方,何樂而不為!
“锃曜劍尊,你那團(tuán)離火之精呢?我可要笑納了!”南斗大長老定下心神后,不由伸出一只手掌,笑瞇瞇的討要道。
锃曜劍尊聞言,臉皮頓時抽動了一下。
這團(tuán)離火之精,本來他是打算和南斗大長老交換陽金的,打賭只是臨時起意。覺得長孫一劍有天煌神劍,比賽應(yīng)該萬無一失,可以白白得到一塊陽金,哪想到卻出了這種幺蛾子?此刻讓他交出,就如同在割他肉一般,帶著絲絲血筋。
不過這么多人看著,他現(xiàn)在自然也不能反悔,一臉肉痛的拿出一個,貼滿符箓的赤紅色玉盒,丟給了南斗大長老,然后什么話也沒說,連接下來的比賽,也沒心情看了,一揮衣袖,便帶著長孫一劍,飛出了廣場。
一邊的司空奪月看見,頓時也跟著離開,不過臨走時候,望著沐道之的眼神,猶如刀口一般,寒冷鋒利。
“媽的!這算什么事兒?輸了比賽,怎么全都怨在我一個人頭上了!”沐道之看到這一個個,就像要吃了自己的眼神,心里也是郁悶不已。
南斗大長老檢查了玉盒之中的東西后,不由得喜笑顏開,此刻見到沐道之的神情,不禁安慰道:
“你不用擔(dān)心他們會報復(fù),這次你幫我贏得了此物,算是我欠你一份人情,因此以后自會保護(hù)你的周全!”
沐道之聞言,不由大喜,能有一位結(jié)丹期修士這么一句話,以后在南郡國內(nèi),只要不主動生事,幾乎就可以橫著走了。
正當(dāng)他打算施禮相謝的時候,卻見南斗大長老想了想后,隨即又拿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牌出來,交給他道:
“這枚傳訊令牌,只要在南郡國內(nèi),我都可以收到他的傳訊,給你留著防身之用。以后如果有誰對你進(jìn)行打擊報復(fù),你就傳訊給我,我定當(dāng)追究到底!”
沐道之見對方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出來,知道這是在警告別人,特別是警告萬劍門的修士,使得這些人不要有僥幸的心理,而來偷襲自己。
畢竟他也不可能,時刻都待在南斗大長老身邊,難免有不甘心的人,在他離派的時候襲擊,但有了這枚傳訊令牌,就不一樣了,就算真的把他殺了,也要顧忌到事后南斗大長老的怒火。
明白這一點,對南斗大長老的細(xì)心,他也很是感激,頓時施禮道:“多謝南斗師祖!”
在場的眾多弟子見狀,不由大為羨慕,特別是碧落門的幾個弟子,更是眼紅不已。
而本來打算趁機(jī)解決掉沐道之的凌天琪,喬凝露幾人,心底卻不由萬分憋屈,這下對方有一位結(jié)丹期修士撐腰,再想除掉對方,卻得仔細(xì)掂量掂量了。
“南斗兄,這次能夠憑空得到一團(tuán)離火之精,真是天大的機(jī)緣啊,這下锃曜劍尊有得心痛了!”
“以前的南郡會武和試劍大會,基本上都是萬劍門大露臉面的時候,這次卻是狠狠打擊了一下對方的氣焰!痛快!”
其他門派的結(jié)丹期修士,也紛紛開口對南斗大長老恭維道,其中羨慕,幸災(zāi)樂禍的,不在少數(shù),看來萬劍門一家獨大,使眾人早就有了怨氣。
“第二場,碧落門凌天琪,對三才門姜不辣。”
就在這時,下一場比試又開始了。
卻見凌天琪聽到對手的名字后,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這姜不辣是三才門的第一名,這場比賽,肯定不會輕松。
沐道之見狀,心中也不由得一振,對這場比賽,不禁充滿了期待。
話說锃曜劍尊陰著臉離開廣場后,還是立即給長孫一劍,服用了幾粒療傷的丹藥,使得本來有些忐忑不安的長孫一劍,感激不已,有些哽咽道:“師父,弟子我······我給你丟臉了!”
“不要想太多,我也沒料到對方,居然會這么厲害的隱身術(shù),怪不得你!”
锃曜劍尊心情不好,簡單的安慰了幾句,便直徑回到了休息之所。而這時,只見司空奪月,已經(jīng)回到了房中。
他看到父親回來,頓時迎了上來,聲音有些急促道:“怎么樣,父親,有沒有趁機(jī)把他的天煌神劍收回來?這次對方比賽不力,正是個好機(jī)會。”
锃曜劍尊聞言,心中忍耐的怒火,終于爆發(fā)了出來,喝道:“我已經(jīng)說了多少次了,叫你別打那把天煌神劍的注意,你怎么就是聽不進(jìn)去?如果你真的奪去了,別人誰不會認(rèn)為是我圖謀弟子的法寶?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里擱?”
司空奪月有些不甘道:“那也太便宜那小子了,而且這次父親還特地給他的‘黃音鐘’,灌注了一道靈氣,居然還是輸了比賽,讓你白白損失了離火之精,難道就這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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