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琳本是出家之人,佛門中人,對塵世的物色應(yīng)該是無心留戀。但,脫去那件強(qiáng)加在她身上的外衣,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女子愛美,那是骨髓里的本性,想去也去不掉。除非年老色衰,再多的粉飾再多的愛戀也是枉然。更何況,她還遇到了她最怦然心動的人,所以,在這人的面前盛裝打扮,那是很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未做什么茍且之事,我堂堂正正做一回女兒身,菩薩是不會責(zé)怪的?!眱x琳過了這道難以逾越的心里障礙之后,那么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小雪就更加不用說了,只是年紀(jì)小了點(diǎn),但是美麗的衣服,她豈會不喜歡。再說,從來沒穿過,現(xiàn)在穿一次,難道不應(yīng)該嗎。
劉遙依舊慢悠悠的品嘗著香濃的名茶,突然,他發(fā)覺自己的著裝是不是太不協(xié)調(diào)了。而且,寒冬已經(jīng)過去,春夏即將到來,也是該換一套合適自己的衣服了。但是,左思右想,還是拿不定注意。太華麗的衣服,他不習(xí)慣,感覺手腳會受到束縛,不自在,所以不考慮。一般的衣服,又覺得是不是太低調(diào)了,襯托不了自己的獨(dú)特,也是不太好,畢竟,他心里可是還有個大大的夢想要去實現(xiàn)。
“呵呵,這個有點(diǎn)意思。”突然,劉遙似乎想到了一個很奇妙的辦法,不由輕笑了一下。然后吩咐一伙計在耳畔如此如此的交代了一番,顯得很神秘的樣子。
“這個有點(diǎn)難辦,只怕?!边@被劉遙呼喊而來的伙計,聽了他的吩咐感覺這事很難辦、不好辦,有些為難?!斑@是賞你的,去吧,沒問題的,對嗎?!痹趧⑦b的眼里,他能想到的,就沒有辦不成的,只是需要一點(diǎn)手段而已。隨手一片金葉子,這伙計立即笑盈盈的說道:“這事包在我身上,你且稍待片刻,我去去就來。”說完,然后極其興奮的忙著去準(zhǔn)備,不在話下。
想到事情一下子全部搞定,心里就別提那個高興的勁?!斑@多少年了,也是該由我來主宰主宰這個世界了?!眲⑦b突然內(nèi)心里蹦出這個壓抑了很久,從來不敢去觸碰的想法,現(xiàn)在終于可以怒放了。而這一切,也完全是被逼的。他永遠(yuǎn)也不會忘記那一句特別刺骨,卻刻骨銘心的話:“你也不瞧瞧你自己什么身份。呸!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白日做夢!”。而在這之前,他想要的不過是一份簡簡單單的生活,就知足了。沒有幻想,追求真實。
命運(yùn)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假,但是命運(yùn)的巨輪卻有時由不得你懂否!
情不自禁的劉遙又想起了當(dāng)年那個鄙視他瞧不起他的人,對他說的那一句句刺骨穿心的話,心情一下子有些傷感了起來。畢竟,這么多年的痛苦煎熬,真不是人挺得過的。如果可以,他寧愿選擇回到曾經(jīng)那個無比天真快樂的自己,而放棄現(xiàn)在所擁有的這一身絕世神功。但那可能嗎,時間會倒流嗎,老天會允許嗎不會。
“想那些干嘛!”還好劉遙的內(nèi)心足夠的強(qiáng)大,才終于挺到了現(xiàn)在,算是春暖花開、否極泰來吧。所以,不由又揚(yáng)起自己那自信的笑容,“主宰不了天的安排,但我可主宰自己的命運(yùn)”。
由不得他多想,此時,一位身著華麗綢緞的翩翩美麗女子,輕輕的走近他的身邊。忽然,輕聲的說道:“劉遙大哥,你看,我好看嗎?!?br/>
劉遙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嚇了一跳。但是,待他回過神轉(zhuǎn)向她是,劉遙就更是吃驚了不小?!斑@么漂亮的妞,我是不是做夢,整天待在自己的身邊,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劉遙自思道。而眼前這位羞嗒嗒玫瑰似綻放的姑娘,正是他的儀琳妹妹。
儀琳在那一群手忙腳亂的人幫襯下,加上華麗服飾的點(diǎn)綴和襯托,本是不加粉飾已有楚楚動人之魅,現(xiàn)在稍作粉飾俏麗的打扮之后更是動人心魄,讓人好生的迷戀。
因劉遙眷戀她的美,一時陶醉其中。儀琳見他久久不做回答,便又問了問道:“劉遙大哥,你說我這打扮,好看嗎。”直到這時,劉遙才回了過神來,“好看好看的,急忙的說道?!辈贿^,劉遙隨即清醒的意識到,她始終是出家人、尼姑。頂多是欣賞一番,絕不敢有非分之想。
小雪也在盛裝的打扮之下,顯得更加的清新動人。只是可惜了她還是個孩子,若是再過個十年八年的,她一定會是個大美人。
見兩位他眼里的公主打扮的如此俏麗動人,劉遙心里很滿意。道:“果道是長安城第一的綢緞鋪子,今看來果然名不虛傳啊?!闭f完,然后指了指一旁小心恭候的綢緞鋪老板,示意他過來道:“你不付我的重托,我也不會虧待你。給,這是五片金葉子,夠你在長安城再開兩三家鋪面了?!?br/>
這金葉子非普通尋常之物,絕非一般的金磚金條可比擬,所以,價值遠(yuǎn)在之上,那是不在話下。這綢緞鋪的老板可不是什么沒見過世面的人,早前就曾聽說過,也有幸見過一次,知道它的價值不菲。所以,收了劉遙的那幾片金葉子之后,是極其興奮的揚(yáng)長而去。哪里還顧的上他的這家綢緞鋪子和什么庸脂俗粉的小三。
而此時,劉遙之前吩咐的那個去辦事的伙計也恰巧趕了回來,背著一個大包袱,好像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澳阋臇|西我都準(zhǔn)備好了?!边@伙計附耳在劉遙的耳畔低聲的說了一句,然后接過劉遙滿心歡喜遞給他的一片金葉子,便轉(zhuǎn)身高興的離開了。
“劉遙大哥,這里裝的是什么東西?!眱x琳好奇的問道。小雪也附言道:“劉遙哥哥,這里面莫非是什么寶貝。”一雙靈動的雙眼,充滿了無限的好奇。
倒是劉遙,一臉的神秘,又不肯告訴她們說:“你們?nèi)绱耸⒀b打扮,迷倒蕓蕓眾生。我不能落你們的伍啊,你們且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闭f完,然后背著個大包裹轉(zhuǎn)身進(jìn)入一旁的偏門。
儀琳聽了劉遙大哥的話,心想也是。他穿的那件破衣服,確實是太舊了,而且款式也難看,比起她身上穿的這套又舒服又輕松又美艷又華麗的衣服來,簡直是差之千里。所以,也沒什么大驚小怪的,她猜測他那一大袋子里裝的肯定是衣服,不過是什么衣服,就只能拭目以待了。
劉遙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也卻是充滿了好奇。畢竟,敢這樣想和著裝打扮的,要不肯定是個瘋子,要么就是深藏不漏的隱秘絕世人物。而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秒殺全球的武林高手和赫赫有名的人物,也不枉此生瀟灑一回。
“各位觀眾,請擦亮你們雪亮的雙眼。我劉遙即將閃亮登場了?!眲⑦b一通自薦之后,然后極其瀟灑的走出偏門,來到了儀琳和小雪的面前。
不用說,他的出場絕對是會引起轟動的,尤其是美女粉絲的瘋狂尖叫。
只見劉遙頭戴草編的草帽斗笠,身披草編的草織披風(fēng),身穿草料制成的混雜綢緞織編而成的外衣,一雙透風(fēng)的草鞋,更是耀眼拉風(fēng)無比。
客官可不要小瞧了這一套草編的著裝,那材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雜草雜料,而是采用千年古藤一根一根的經(jīng)過極其復(fù)雜繁瑣的加工而成的一種特殊的材料,其材料的質(zhì)地,更是讓人意想不到。蓬松的材質(zhì),穿上之后有點(diǎn)像鎧甲,可是卻沒有鎧甲那么的厚重,相反到十分的輕盈。耐火耐寒而且刀槍不入,和他**穿著下的軟猬甲構(gòu)成雙層極其嚴(yán)密的護(hù)體神甲。對于如此神奇的玩意,只是普通人少有見過少有聽聞而已,而劉遙卻恰巧是個喜歡聽聞大千世界奇思怪談妙想的人,因此才冒然一試給這個長年累月在這整個長安最好的綢緞鋪子的伙計略施小計,便探出了碩大的長安正巧有這種十分罕見稀缺的材質(zhì),于是便許諾下重金的**讓他去尋,并迅速編成于他尺寸相符的各種樣式。現(xiàn)在,劉遙穿上這套神奇的裝備,雖說看上去很像普通的雜草編制而成,不過卻比那些普通的雜草更通幾分靈性和靈氣,讓此時此刻穿上草莽鎧甲的劉遙,顯得更加的神態(tài)飄逸、器宇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