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太子殿下,溫柔可愛的蘇妹妹,二位慢走,不送啊!”
鳳染傾憋著笑,熱情朝扶著蘇纖纖的陌離軒揮手,好心提醒一下:“蘇妹妹啊,謝謝你的禮物。本妃哪天入宮,一定會(huì)將鳳頭釵插上,問問皇后娘娘,這釵子插在本妃頭上,美不美?”
蘇纖纖倚在陌離軒懷里,氣得渾身抖擻,面目猙獰。
她絕不能讓那個(gè)賤人如意,先把頭飾贖回來,這筆帳總有一天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直到陌離軒扶著蘇纖纖上了小溪流那座石拱橋,鳳染傾還追出來,對她的主顧依依不舍:“殿下,蘇妹妹,有空常來坐坐,歡迎惠顧?。 ?br/>
陌離軒回頭給她一個(gè)冷冰冰的眼神。
她這才撇撇嘴:“愛來不來,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可以自由出入太子府的通行證入手,她才不稀罕整天對著陌離軒那張臭臉,真是面目可憎,還好,很快就能逃離這龍?zhí)痘⒀恕?br/>
她伸個(gè)懶腰,打了個(gè)美美的呵欠,一轉(zhuǎn)頭,看到還在驚愣住的淺草和白燁,悻悻一笑:“白太醫(yī)還在啊,那個(gè)無常臉怎么把太醫(yī)丟在攏月閣?”
“淺草,替我送送白太醫(yī)?!?br/>
無常臉?說的是太子殿下吧?
“太子妃,今天白某也光顧了攏月閣,身上也沒帶銀子,就用這塊玉佩抵押吧!”
白燁取出一塊玉佩,遞到她手上,眉眼里都是笑意:“雁過拔毛才是太子妃的風(fēng)格,太子妃好好收著?!?br/>
“這…這…”鳳染傾拿著玉佩很窘迫,這都哪跟哪?
她不知道自己的靈魂是不是與這具身體契合?是不是有穿越后遺癥?
白太醫(yī)為她診脈,她還沒付銀子呢?要拔毛也不好從他身上拔啊!
攏月閣外有侍衛(wèi)等著送白燁出府,他掠過她身邊時(shí),壓低聲:“白某承鳳閣老大恩,太子妃拿著這塊玉佩,以后自然有用得上的地方?!?br/>
鳳染傾探究的目光,隨白燁消失在綠樹花叢間,伸手將玉佩握住。
也好!有禮物不收是傻子,都不用熬夜爬梁得來的,是吧?
太子送蘇纖纖回蘭香苑后,去書房處理公文了。蘇纖纖氣得又摔碎不少珍玩。
那敗家的美人兒,可不止損失了五萬兩銀子!
“哎喲約,我的大小姐啊,你可是氣煞老奴了,這花瓶可是老太太送你陪嫁的,價(jià)值百金?。 ?br/>
蘇纖纖正摔得爽,一個(gè)老嬤嬤領(lǐng)著幾個(gè)體面的丫頭沖進(jìn)來。
“哇,陶嬤嬤…”
陶嬤嬤是蘇纖纖奶娘,是蘇夫人身邊最得力的人,蘇纖纖昨晚損兵折將,蘇夫人擔(dān)心她受委屈,馬上派出厲害的陶嬤嬤來太子府幫襯她。
蘇纖纖一見陶嬤嬤,各種委屈,“哇”的一下哭開了。
“好啦好啦,今兒攏月閣的事,剛剛在外間,珠云那丫頭一五一十說過,老奴都知道了!”
陶嬤嬤摟著她,疼得跟心肝寶貝似的:“她要五萬兩,給她就是,我們蘇府不缺那點(diǎn)銀子?;屎竽锬镔p賜那鳳頭釵,可是賞給正妃的。小姐以后做了皇后,不要說一套鳳頭釵,小姐母儀天下,便是這南唐國最尊貴的女人,要什么沒有?小姐且安心,有老奴在,絕不會(huì)讓鳳府那小賤人討了好處去。”
陶嬤嬤摒退下人,陰側(cè)側(cè)的說:“夫人已經(jīng)替小姐安排好,太子妃三日回門,指不定出個(gè)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