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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樂-文-”
徐英達嘴里又是發(fā)出一陣輕笑。
笑聲片刻就止,安心聽到徐英達對眾人發(fā)號施令。
“將他給我抓?。 ?br/>
“是,徐先生?!北┛址肿觽兇舐暤暮鸬溃粋€個熱情高漲。他們好似洪水一般的從四面八方一擁而上,只眨眼的功夫,顧宵和安心便是被一層層的給包圍住。
密密麻麻如螞蟻一般的暴恐分子們,用著痛恨中難掩興奮的目光,激動非常的瞧著顧宵和安心。
過了這么久,終于,他們將他們給抓住了!
這兩個折騰了他們一整天的罪魁禍首!
“上!”
不知道是誰吼了一句,霎時間,早就按耐不住的暴恐分子們,便是朝著顧宵和安心一擁而上。
安心幾步竄到顧宵前頭,將他給護在身后,同時對暴恐分子們擺出了防御和戰(zhàn)斗的姿勢。
對面,被暴恐分子們層層隔開的徐英達,正眼睛眨也不眨的瞧著這里。見了安心的動作,徐英達差點兒眼珠子沒從眼睛里掉了出來。
“呵呵!”
有意思,還真是有意思??!
徐英達雙手環(huán)兇,饒有興致的瞧著顧宵和安心。
被安心突然動作“嚇到”的,不單單只是徐英達一個,奮勇往前沖的暴恐分子們,便是被安心突然的舉動給“嚇得”一愣。
當然,這發(fā)愣也只是在眨眼間不過片刻的功夫。
下一刻,暴恐分子們便是更加激動的往前面沖去。
躲在女人身后的男人,哼,就讓他們來將他給撕碎!
“啊!”
一個小頭頭一馬當先的沖到了前頭,他勾起的拳頭青筋環(huán)繞,爆發(fā)這巨大的力量,直勾勾的沖著安心巴掌大的小臉飛出去。
“砰!”一聲,暴恐分子們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那燦烈無比的畫面,同時在心內(nèi)默念:多可憐的女人,一張清秀的臉,就這樣被毀了!
然而,緊接著的“啊”的一聲傳來的時候,眾暴恐分子們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出乎了他們意料的一幕。
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方才一馬當先、沖在最前頭的小頭頭。
小頭頭以著一種無比慘烈的方式倒在地上,手腳抽筋,半張臉腫成了豬頭。
這個女人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眾暴恐分子們腦海里同時閃過這樣的念頭。
再次面對站在顧宵身前的安心時,眾人心內(nèi)都多了一份小心謹慎。
“竟然是個穆桂英!”
徐英達在對面感嘆,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幕,很好的驗證了安心在他腦海里的印象。
半個小時的功夫,安心就好似打了雞血一般,將接二連三沖過來的暴恐分子們分批分批的干倒在地,再無力氣起來。
徐英達臉色不可謂不凝重。
安心的身手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她是比穆桂英兇狠上一百倍、一千倍的女人。
出手的每一招,又快又狠又準。
招招制敵!招招致命!
徐英達握緊拳頭。
從始至終,可笑的人是他才對!毫不懷疑,顧宵看他一定像看個跳梁小丑一般!
是啊,以顧宵那樣的人物,他看上的人,有怎么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讓開!”
徐英達突然開口喊道。
他越過踟躕不前的人群,目光牢牢的鎖在安心身上,嘴角勾起一模危險的笑容。
即便顧宵目光不凡,那又如何?
現(xiàn)在,此刻,就在當下,倒下的人只是少數(shù),被威懾住的人卻還有上百余人。
他們堵住了顧宵和安心逃離的路,也隔斷了其他人想要來救援的路。
此時此刻,顧宵和安心已經(jīng)是甕中之鱉,籠中之鳥。
他們做再多,也不過是錘死掙扎而已!
聽得徐英達發(fā)話,被安心震懾住的暴恐分子們,慢慢的退開到兩邊,看著徐英達從遠處,一步步的走到安心和顧宵的面前。
“顧宵,你從什么時候開始,竟然也會行躲在女人身后這種事了?”
徐英達抬著下巴,眼神倨傲的審視顧宵。
顧宵從安心身后探出一個腦袋,淡淡的道:“怎么?你很嫉妒羨慕嗎?”
嫉妒?
羨慕?
啊呸!
徐英達一臉吃了蒼蠅的瞧著顧宵。
他怎么能如此的厚顏無恥?
他就沒有丁點兒的羞恥心嗎?
躲在女人身后,這是男子漢大丈夫的做派嗎?
站在顧宵身前的安心,臉上卻滿是笑意。
“哼,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解決了這個女人再說!”
徐英達冷聲道,話落,人便是出拳襲擊著安心。
安心身子往后閃了閃,輕輕松松的就躲過了徐英達的突然一擊。
對安心的反應能力已有印象,徐英達接下來的出拳速度和力度并不弱,但是,安心的反應確實叫徐英達一陣吃驚。
他的力道,他心中有數(shù)。
除了顧宵等高手,少有人在他出拳時就能夠毫發(fā)無損的躲過。
更何況,安心與他還是頭一次交戰(zhàn)!
一次兩次是巧合!
可是三次四次五次………
這就絕不只是運氣的問題了。
徐英達一邊同安心過招,一邊飛快的思考著。
看她的身法,倒像是訓練過得。但奇怪的是,她的身法出自于誰,徐英達卻是看不明白。
她的身法透著一股古怪!
“嘎嘣!”
細微的聲響傳來時,又是叫徐英達一個心驚。
回神,不知何時,安心竟然是扣住了他手腕命脈。
徐英達心頭一陣緊張,迅速出腳。
安心反應也不慢,岔開的雙腿分分鐘并在一起,叫徐英達撲了一個空。
安心對徐英達揚起一抹微笑,這微笑,叫徐英達心臟突突的跳。
不好!
他在心內(nèi)暗叫一句,然而,行動卻是遲了。
只聽得“啪”的一聲,徐英達的手腕已經(jīng)是被安心給掰斷了!
行事如此之兇殘的女人,是暴恐組織成立十余年來緊見!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自己的手腕,生怕一個不注意,自己的手就會被安心給廢了!
她還是女人嗎?
是個金剛還差不多!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麻麻,地球好危險,寶寶好想回火星!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都給我上,將他們兩個給殺了!”
徐英達氣急敗壞的道。
就在今天,他用了幾十年才辛苦建立起來的自信,分分鐘就被這對兇殘夫妻給毀成了渣渣!
是可忍孰不可忍!
起初,徐英達還有精力同顧宵來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
可是現(xiàn)在,徐英達的心里就只剩下一個念頭,一個無比強烈的念頭。那就是,殺了顧宵和安心,不管是用什么方法。
“是,徐先生!”
徐英達的吼聲,讓暴恐分子們紛紛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槍。
說實話,如果不是到了非不得已的時候,他們是不愿意動用手槍的。
射擊不熟是一個方面,手槍的來源太過困難又是另外一個方面。
來之不易的槍支,他們當然很是珍惜。
“砰!”
“砰砰砰!”
……………
連番射擊聲不絕于耳,樹林里彌漫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濃重的霧氣,叫原本就瞎貓碰上死耗子的打醬油射擊手們,更是變成了渣渣一般的存在。
從槍膛射出的子彈,不是打歪了,就是脫離了原來的射程,還有更離譜的是,有的竟然打在了暴恐分子小伙們中。
安心帶著顧宵在幾棵大樹之間來回切換了隱藏和躲避,應付這群渣渣射擊的暴恐分子們,都不帶喘氣兒!
輕松的模樣,挑釁的態(tài)度,豬一般的戰(zhàn)友,氣的徐英達不要不要的!
“你們都給我讓開!”
他大聲的吼道。
然而,好久沒摸槍的暴恐分子們,難得有了這樣一次摸槍射擊體驗,興奮的完全停不下來,雖然,他們的射擊渣渣的完全不在狀態(tài)。
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們對射擊的熱情!
“砰!”
“啪!”
“砰砰砰!”
“啪啪啪!”
隨心所欲的射擊,巨大的聲響,連帶著將心頭的郁悶,還有這一整天的疲憊和操勞都給抹除的一干二凈,就好似施了魔法一般!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徐英達掏出自己的手槍,朝天扣動扳機。
“砰”的劇烈聲響,混雜在此起彼伏的射擊聲中,卻是沒有絲毫的作用。
對面,安心和顧宵早已經(jīng)從躲藏的一棵大樹后探出了身子,看個笑話似得瞧著這幫暴恐分子們和徐英達,一個接著一個的開始搞笑!
徐英達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
他還真是氣傻了!
再睜眼,徐英達眼睛里已經(jīng)是一陣冷酷。
握著手槍的食指,再次扣動扳機,然而,這次的槍口卻是對準了暴恐分子們。
“砰!”
子彈從槍口打出,以著極快的速度沒入前方一人的心臟。
那人感覺到身體的異常,低頭,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事,那人抬起頭對眾人笑了笑。
然而下一刻,他心臟處卻好似一個沒有關緊的水龍頭,嘩嘩嘩的往外噴濺出高高的血水來。溫熱的血水撒在周圍的每一個人身上。血腥的味道,濃重,濕黏。
“咚!”的一聲,還在微笑中的那人倒在了地上。
頃刻間,周遭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瘋狂的暴恐分子們,此刻一個個都安靜了下來。
徐英達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子,深吸一口氣。
世界終于是清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