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走遠了再也看不見了,慕淺這才收回視線,回過頭去,卻見傅君顏的大手朝自己伸來,“淺淺?”
不是第一個人這么喚她,但是這兩個字從他口里出來,卻莫名的多了幾分纏綿的味道。
慕淺心底一慌,“有事兒?”
心虛的不敢看她,局促不安的捏了捏手包,快步的從他身邊走過,走出了好一段,覺察到他還沒有跟上,慕淺不由得一愣,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卻見他依舊保持著要牽自己的動作。
慕淺耳根一紅,站在原地,吶吶的開口:“你···你怎么了?”話出口,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傅君顏沒說話,只是站在原地,定定的望著她。
慕淺被他看得發(fā)窘,脖子都爆紅了起來。
憤憤的跺了跺腳,“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走了??!”話落,頭也不回的繼續(xù)往前走去。
眼見她已經(jīng)走出了大門口,傅君顏這才無奈的笑了笑,她現(xiàn)在果然還無法接受自己,收回手抄回褲子荷包里,邁著不緊不慢的優(yōu)雅的步子跟了上來。
慕淺見他跟了上來,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怕他使性子不動了。
見她臉上暗暗松了一口氣的神色,傅君顏鳳眸微瞇,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現(xiàn)在他放過了她,等她離婚后,可不會再那么輕易的放過她了。
想著,傅君顏眸色一暗。
他已經(jīng)誤了三年了,再也不會松手,絕不會!
即使,她會恨他!
一路上,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著,誰都沒有說話。
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
慕淺邊走邊心底不安,猜測著他是不是還在為剛剛她拒絕他的事情而生氣,偶爾側(cè)頭瞥見他側(cè)顏,他薄涼的唇瓣緊緊抿著,慕淺心底越發(fā)的不安了。
走了好一會兒,暗暗給自己打了打氣,慕淺這才沒話找話問道:“剛剛那個時主播,你認(rèn)不認(rèn)識她???”
“不認(rèn)識!”傅君顏道了一聲,氣氛又冷了下來。
慕淺尷尬的笑了笑,“是嗎?”
她本就不是什么調(diào)動氣氛的高手,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和他說話,他只不咸不淡的扔出這么幾個字來,慕淺頓時窘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安靜了走了一路。
突然,落后一步的傅君顏開了口,“時間不早了,我們上車吧!”
“喔!”
兩人上了車,一左一右坐著,也沒說話。
車子,安靜的向前行駛著,漸漸的駛?cè)肓朔比A的市區(qū)。
“剛剛走了一會兒,應(yīng)該消化好了,回去泡泡澡,早點休息!”車子在慕家門前停下,傅君顏突然說了一句,門前一愣,卻聽見他又說:“我就不進去了,晚安!”
“晚安!”慕淺眼底一熱,沒想到他剛剛陪自己走那一路,竟是讓貪吃的自己好好消化一下,這種無聲的溫柔,幾乎溺斃了她。
眼眶熱熱的,慕淺吸了吸小鼻子,見他的車子還沒啟動,心知他是要等她進屋先,也不磨蹭了,快步走進了慕家。
果不其然,她才走進大門口,他的車子就開走了。
一束燈光,刺破了遠方的夜幕。
“淺淺,回來了?剛剛送你回來的是哪個???”慕奶奶聽到聲響,走出來笑瞇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