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紅冷笑著,心里十分的開心,這次把這件事情告訴姜烈,她就是故意的。她知道姜烈一定忍不了,所以肯定就會回國了。
文紅要的就是姜烈回國,她這個時候已經(jīng)掌控了姜氏,姜烈回來之后,也只是空有一個位置,實權(quán)還是掌握在她文紅的手里。
姜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小護士正在手忙腳亂的給姜烈進行急救。因為小護士和姜烈待在一起久了,都沒有動手救過人,所以動作顯得有一點點生疏了。
小護士給姜烈進行急救之后,姜烈終于悠悠的醒轉(zhuǎn)過來,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小護士趕緊去幫他訂兩張回國的機票。
“啊烈,你要回國了?”小護士驚訝的說到,小護士本來以為問老子比姜烈的心里并不重要,但是現(xiàn)在因為文蘭,姜烈居然要馬上回國了。
這讓小護士有點迷,她覺得她看不出來姜烈有多喜歡文蘭啊,但是現(xiàn)在姜烈的反應讓她很迷茫。
“不行,啊烈。你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不適合長途跋涉,不適合坐飛機,需要靜養(yǎng)?!毙∽o士趕緊說到,她還記得文紅當初給她規(guī)定的時間,現(xiàn)在才過去一半不到,如果現(xiàn)在她讓姜烈回國了,她的錢肯定就得不到了。
這絕對不行!她一定要阻止姜烈回國!不能讓姜烈這么多天白白的玩了她這么久。其實姜烈這段時間也給了小護士很多的好處。
姜烈給她買了好多衣服好多包,還有好幾條項鏈,加起來也得一百多萬了,其實她已經(jīng)很賺了。不過是個小護士有一點不知足,她還想得到更多。
有的時候她甚至在想,自己為什么不能取代文紅的位置呢?但是上次文紅看起來,是一個手段特別高明,并且心狠手辣的女人。
“為什么不行!我還沒有老到連飛機都不能坐的程度!”姜烈很煩躁,“我的女人給我戴了綠帽子了!你現(xiàn)在告訴我我不能回去!你讓我怎么辦?我現(xiàn)在能怎么辦?”
姜烈很難受,他以前覺得,就算他對文蘭再怎么樣,文蘭也必須順從他。后來文蘭開始跟他頂嘴,這已經(jīng)讓他十分的氣憤了,可是現(xiàn)在,文蘭居然背著他偷男人!
這隨便一個男人都無法忍受,更何況是姜烈了,姜烈這個人,從來都是剛愎自用,自私自利的人,從來都只會考慮到自己,其他任何人對他來說,都是外人,在他心里家人觀念很淡薄。
“啊烈你先別生氣嘛,消消氣,氣壞了你的身體,也只有我擔心你。蘭姐姐可不會因此擔心你,心里說不定還得偷著樂呢?!毙∽o士小心翼翼的說著,話語之間雖然都在安慰姜烈,也沒有忘記要離間一下姜烈和文蘭的關(guān)系。
姜烈的身邊少一個女人,她就少了一份競爭。如果最后她能有機會讓姜烈跟文紅離婚,并且娶了自己,那她就變成富婆啦!
在小護士看起來,姜烈就是一個冤大頭,而且是一個短命的冤大頭,以她之見,姜烈最多只能活一年了,而且還是撐死了的那種,如果她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姜烈一兩個月就被他那這個女人兒子給氣死了也說不定呢。
這么一想,其實文紅給她的那一點錢根本就算不了的什么,很姜烈的資產(chǎn)比起來根本就連零頭都比不上,文紅這個女人有點難對付,但是小護士不想努力了,只想找一個姜烈這樣的人,等他死了她就開心了。
“好好好,啊烈,我馬上去給你安排機票,你等等我,很快就能回去了。”小護士看到了這其中的機會,馬上開始行動起來,其實如果姜烈能早一點對文蘭失望,她在說一點文紅的壞話,說不定姜烈一失望,就跟文紅離了呢?
小護士的算盤打的好,但是她沒有想到過,文紅在姜家能囂張這么久,肯定也是有原因的。她沒有想到過,文紅手上會有姜烈殺人的證據(jù),還有其他的很多偷稅漏稅的證據(jù),這才是文紅的資本。
這一次小護士估計是沒有什么好下場了,不聽文紅的話,而且還明目張膽的挑釁文紅,她可能不知道文紅手上有多少條人命!
小護士動作還是很迅速的,馬上就定好了機票,小護士知道姜烈現(xiàn)在回國心切,所以就直接定了晚上的機票,當天就回去了。
姜烈到了的第一時間,文紅就知道了,馬上就親自去接了,為了方便她煽風點火,或者說是為了表示她對姜烈的“衷心”。
“啊烈,這里,趕緊上車吧,有什么事情咱們回去說。”文紅讓兩個人趕緊上車。小護士拖著大包小包的,就跟在姜烈的屁股后面,坐上了車。
都沒有人幫她分擔一下,這個文紅也是,讓她很煩,都不知道姜烈喜歡這個文紅什么地方?一點都不體貼溫柔,還跟暴力自私。
“啊烈,你現(xiàn)在心臟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小護士一個人坐在后座,感覺她有點被無視了,就怒刷了一波存在感。
“嗯,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苯倚念^一暖,雖然文紅來接他,但是也沒有關(guān)心他一句身體怎么樣了,
雖然他知道小護士跟他在一起的目的并不純潔,但是現(xiàn)在也只有這個小護士愿意問他一句身體怎么樣了。姜烈捫心自問,自己是怎么活到這個地步的?
姜烈現(xiàn)在這種想法也是真搞笑的,之前文蘭對他多好?雖然文蘭不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的,而且也不是想和他組成家庭的,但是關(guān)心他也是真心的。
可是他非要看不起文蘭的兩個女兒,還要用所謂的商業(yè)聯(lián)姻去束縛兩個人,傷害了文蘭,直接導致了文蘭離開他。
可笑的是現(xiàn)在來說沒有一個人是真心關(guān)心他!這就是典型的自作孽不可活。姜烈現(xiàn)在身邊不僅沒有一個真心關(guān)心他的人了,就連假意關(guān)心他的人,也只有一個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小護士。
真是可悲,但也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阿紅,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告訴我?!苯椰F(xiàn)在很生氣,“這個文蘭真是不知好歹!我對她這么好,她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姜烈很想罵人,但是為了他的風度,他選擇了忍下來。作為上流社會里面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可不能變成那種市井刁民!但是他現(xiàn)在真的好想罵人!
“之前我不是為了歷練非墨和非峻還有非白嗎?我就把他們?nèi)齻€人都派到海城去了。后來文蘭為了女兒出嫁的問題和你吵起來了,就只身一人去了海城投奔非墨去了?!?br/>
文紅只字不提自己刁難姜非墨的事情,只是說歷練,然后馬上說到文蘭,姜烈現(xiàn)在一聽到文蘭就來氣,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
“也不知道文蘭是用了什么手段,一到海城就勾搭上了歐陽正東,歐陽正東現(xiàn)在隔三差五的就去文蘭哪里吃飯,還噓寒問暖的?!蔽募t編寫謊話騙到,最難分辨的假話不是百分之一百的假話,而是三分真話七分假話。
文紅現(xiàn)在就多說一點文蘭的壞話,讓姜烈對文蘭更生氣。在海城,文紅整不到文蘭,只能讓姜烈親自去。相信文蘭看到姜烈的時候,表情一定很精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