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楚戟被劉憲的雙臂格擋了下來,但對于劉芒來說,這不過是一個誘敵之舉罷了,在下一秒,劉芒忽然凌空一旋身子,右手帶著旋轉(zhuǎn)時產(chǎn)生的慣性,將楚戟狠狠的橫掃而出,這次的攻擊更加兇猛,猶如猛虎下山一般,具有勢不可擋的氣勢。
劉憲本來就不是什么武術(shù)高手,雖然他能擋下劉芒的一擊,但并不代表他能擋下劉芒緊接下來的這一擊,在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過后,劉芒手中的楚戟已經(jīng)狠狠擊在劉憲的腰間,那種力劈華山般的狠勁,讓劉憲的身子頓時橫飛而出。
“呵呵,憑你的這點能耐,就算有再好的體能,也只有被虐的份!”
劉芒冷冷一笑,雖然自己的這一掃擊并沒有將劉憲打敗,但卻讓劉憲立即掉到了下風(fēng),原本已經(jīng)破爛的衣服,已經(jīng)脫落了不少,只剩下幾塊破布連接在身上。
劉憲雖然已經(jīng)沒有了疼痛意識,但心里對劉芒的恨意卻依然不減,聽到劉芒的話以后,立即大吼了一聲,連滾帶爬般站了起來,揮舞著那如鐵棍般堅硬的雙臂,朝著劉芒狂奔而去。
眼見劉憲的身影已經(jīng)來到距離自己不到三米的地方,站在一旁的夏侯武立即喝道:“老大,快躲開,他的身上有劇毒,千萬不能讓他碰到!”
劉芒聞言頓時一驚,用手中的楚戟朝劉憲的身上刺去,只可惜對方的身體仿佛鑲有鋼板似的,居然連楚戟都難以刺穿,只能抵在對方的身上,絲毫不能進退半分。
“嘖嘖,看來你的力氣也并不怎么樣嘛!”
雖然話音帶著笑意,可劉憲的身上卻并沒有看到絲毫的笑容,那些僵硬的肌肉如同繃緊了一般,根本不能自由的扯動。
劉芒雙眸緊盯著對方,面對這種刀槍不入的家伙,他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對付,畢竟自己的力氣已經(jīng)十分巨大了,可依然不能將對方的身體造成傷害,這換任何人,也都會深感驚訝。
下一刻,只見劉憲以飛快的腳步朝劉芒沖了過來,他此時如同一巨洪水一般,那速度讓人驚訝,而且蘊含的破壞力更是驚人。
手中的楚戟被對方用身體抵住,劉芒根本就沒有其余的物品能夠?qū)Ω?,只能一路的后退,試圖以此來躲開對方的攻擊。
可劉憲也不是傻子,他看得出劉芒想找機會躲開自己,當(dāng)即就加快了速度,他知道只要自己能碰到對方的身體,那么自己體內(nèi)的毒素就能傳到對方的身上,如此一來,對方想活命,也會變成了一種奢望。
見到如此危急萬分的一幕,一旁的夏侯武也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若真被這家伙碰上的話,那么劉芒幾乎跟死沒什么區(qū)別了。
“老大,快閃開!”
夏侯武猛然大吼一聲,然后朝著劉芒匡璞而去,僅僅是一個瞬間,夏侯武便已經(jīng)來到了劉芒的身邊,接著慣性朝劉芒一撲,劉芒立即被撞得倒飛出去,而夏侯武則取代了劉芒原本所站的位置。
下一刻,因為少了楚戟的抵壓,劉憲的身子慣性撲在了夏侯武的身上,而且劉憲的身上忽然分泌出綠色的液體,這些液體飽含著濃郁的毒素,這些毒素部分落在了夏侯武的身上。
“小五——”
劉芒回過頭來的時候,泛紅的雙眸頓時瞪大,他知道夏侯武剛剛的舉動只是為了救下自己,可若是為了救自己,而讓他陷入危險的話,那么劉芒說什么也不會答應(yīng)的。
夏侯武雖然已經(jīng)身中劇毒,但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而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劉芒,說道:“我說過的話,我就能做到,若是我以后不能活著,那你去幫我完成我的理想吧!”
劉芒知道夏侯武的理想是什么,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男人跟自己認識不過是短短的幾天而已,居然能夠為了一句諾言,獻出自己的性命。
“放心吧,我一定完成你的愿望!”
劉芒低沉一聲過后,他臉上的殺意盡漏而出,就連手中的楚戟也都變得更加紅艷,如同染上了一層鮮血似得,那種濃郁的血腥味,讓面無神色的劉憲也都驚慌的后退兩步。
當(dāng)劉芒轉(zhuǎn)首再度看向劉憲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表情,冰冷的氣息,將其籠罩了起來:“你必須要死!“
言語落下過后,只見劉芒的身影飛快的朝劉憲撲去,手中的楚戟一倚地上,一路上劃出的火花讓地上露出一道幾尺深的溝痕。
下一刻,劉芒手中的楚戟橫掃而出,強悍的攻擊劃破空氣,響起一陣破空的聲音后,楚戟血紅的槍身直接朝劉憲的腹部砸去。
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在煙塵散去以后,只見劉憲的身子被直接撞得橫飛而去,落在那近十米外的圍墻上,立即將其砸倒了下來。
劉憲癱瘓般的坐在沙礫里面,他雖然滿頭石子灰塵,但卻依然眨動著雙眸,身上腐爛的肉一塊塊的掉下,流出散發(fā)出惡臭的綠色液體。
“擦,這樣都不死,你丫到底是不是人啊?”
劉芒唾罵一聲的同時,腳步再度加快了起來,身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以楚戟為箭頭,直接朝對方的胸部刺去。
這一次,劉芒幾乎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若是這樣都還不能將其殺死的話,那么他緊接下來就真的沒什么辦法了。
出乎意料之外的一幕出現(xiàn)了,只見楚戟的槍頭抵在劉憲的胸口上,強大的沖力,將劉憲整個人向后不斷的推動起來,撞翻兩道墻壁以后,卻依然未能將他一舉殺掉。
“呵呵,我已經(jīng)說過,我是刀槍不入的不死之身,你根本就奈何不了我!”
劉憲怪異的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幾分驚悚的尖銳,配上他那腐爛的身子,這一幕簡直就是惡心至極,一般人還真不敢想象。
劉芒緊皺起眉頭,見劉憲再度準(zhǔn)備朝自己撲來,立即朝身后猛然退了幾步,借助后退時不穩(wěn)的慣性,在地上后翻幾步過后,才能跟他再度拉開距離。
看到這家伙刀槍不入的能耐,劉芒心里根本就沒有絲毫對策,就在這時候,項羽這個錦囊再度響了起來。
“臭小子,你丫居然硬碰是干不過的話,那你怎么不變幻個攻擊方式呢,用火攻吧,火能將金子都燒熔,就算這貨能耐再大,估計也敵不過烈焰的焚燒吧!”
項羽的話劉芒當(dāng)然知道,可他現(xiàn)在又能上哪找什么烈焰呢?別說什么了,他身上能著火的也就只有打火機而已,所以這個方法等同于沒有。
“羽哥,你這是耍我吧?我身上就只有個打火機,你說我能上哪找烈焰???”
“擦你小子,你手中不是拿著楚天戟嗎?這玩意可是真正的神兵,雖然我不知道這玩意是怎么做的,但只要楚天戟的槍頭碰倒火,那么就會立即點燃起來,其中的烈焰絕對不比一般的火焰溫度低!”
項羽的話讓劉芒立即清醒了起來,緊接下來,他也不再含糊,直接掏出打火機將楚戟的槍頭點燃,在打火機離開楚戟的槍頭以后,槍頭處忽然冒出藍色的火焰,這些火焰噴射而出,溫度直逼劉芒的眉目。
“我擦,這溫度,估計比燒金的爐火還要旺吧?”
劉芒驚叫一聲后,站在對面的劉憲也都驚訝了起來,若是說他什么都不怕的話,那么他依然還是怕火,因為這是一種無牙的老虎,非但能見縫插針的破壞,甚至可以毀掉一切。
“你這到底是什么武器?”
劉憲愕然的問了一句,可回答他問題的,卻是劉芒那兇猛而來的一擊。
只見劉芒的身子猛然朝前一跨步,然后將楚戟的槍頭朝劉憲的身上刺去,雖然未能將劉憲的身體刺穿,卻直接將劉憲那一身腐爛的肉全都點燃了起來。
看著自己身上的火焰越來越大,雖然劉憲感覺不到絲毫的痛苦,可他依然害怕了起來,不為別的,只因為他的心里還有一絲意識,這些意識給他帶來了精神上的恐懼,如若感受到火燒焚身的痛苦一樣,居然倒在地上滾了起來。
換一個方向,此時劉芒已經(jīng)大口喘著粗氣,他發(fā)現(xiàn),原來楚戟一旦點燃了以后,那么楚戟的重量居然無緣無故的增加十幾倍,這種重量讓他使出一擊過后,根本就沒有力氣使出第二擊,所以只能依著楚戟,在一旁呆愣了起來。
“還愣著干嘛?快去救你的兄弟,這楚戟的秘密不是你能想得到的,就連我都還沒摸清這楚戟變重的原因呢!”
項羽催促了一聲,劉芒聞聲立即朝夏侯武跑了過去,他此時回憶起夏侯武為了救自己,不惜一切代價的推開自己的那個畫面,雖然很簡單,也很簡短,可在劉芒的心里,卻無比的感動起來。
這才是真正的兄弟,沒有去想太多,下意識的去救自己,這樣的兄弟,恐怕在當(dāng)今社會十分難得了。
抱起夏侯武,當(dāng)劉芒轉(zhuǎn)首的時候,地上的楚戟已經(jīng)消失不見,而遠處的劉憲也隨之消失,留下的只是一探漆黑的液體,還有一股惡心的惡臭。
“麻痹的,又讓他跑了!”
劉芒雖然心有郁悶,但他不敢停下腳步,立即抱著夏侯武朝蓮花市的醫(yī)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