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的觥籌交錯讓蘇昭覺得格外逼仄,她沖著蘇哲耳邊低語,“有些悶,我去外面看看?!?br/>
蘇哲點(diǎn)頭,卻在蘇昭離開的時候拽住了她的胳膊,“等等,外面冷?!闭f著就把自己身上最外面的一層衣服脫了下來,“注意保暖。”
蘇昭一笑,“謝謝二哥。”二哥從來就這么溫柔。
兩個人平常的舉動落入整個宴會廳人的眼里卻形成了驚濤駭浪,這可是蘇哲出道這么多年,頭一次在公開場合對人表現(xiàn)出這么親密的舉動!
蘇昭卻并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已經(jīng)走到了天臺旁邊。
宴會廳的天臺是用高度鋼化的透明玻璃制造,從這里俯視下去幾乎能看到整個城市的美景。蘇昭腳上精致的高跟鞋踩在一面鑲滿了碎鉆的玻璃上,正有些百無聊賴。
可就在抬頭的瞬間,男人完美到極致的側(cè)顏出現(xiàn)在眼前,是江承安!
宴會的絢爛的燈光打在他臉上,忽明忽暗,就好像她曾經(jīng)那個久久也散不去的夢一樣。蘇昭捏著欄桿,又使勁兒搖了搖頭,似乎要他的面容搖出腦海里。
可這個時候偏偏江承安也抬頭看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
夜晚的風(fēng)款擺,把她身下的連衣裙吹的浮動,露出光滑細(xì)白的腳腕,江承安眸色微動,仿佛有什么東西要從胸口破繭而出。卻在這個時候胳膊被人重重掛了上來,“承安哥哥,我剛才跟你說了半天話,你怎么不理我啊?”
江承安黑眸沉了沉,“在想事情?!?br/>
“是前段時間股市的事兒嘛,不都過去了嘛……既然來參加宴會,就不要想工作了”,張凝心抱著他的胳膊撒嬌。
可甜膩膩的聲音之下,眼光卻是惡毒的。
蘇昭這個女人,怎么這么陰魂不散,而最讓她感受到威脅的是江承安剛剛看蘇昭的眼神!這可不是一個男人對自己沒有感情前妻的眼神!
江承安把自己的胳膊從張凝心懷里抽出來,再抬眼看時,那個地方已經(jīng)沒了蘇昭的身影。
“我還有些事情,你自己逛一逛?!闭f完就大步離開。
張凝心臉色扭曲,有些事情,去逛一逛?是直接逛到了蘇昭那里吧?
四處看了一下,張凝心搖手招來了一個侍者,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之后,又從包里拿出了一張卡給他……
于此同時蘇昭正準(zhǔn)備返回宴會廳,正要上電梯,電梯小姐卻道:“抱歉,剛才電梯出了故障?!?br/>
蘇昭凝眉,“故障?”這種場合電梯也能故障。
“非常抱歉,好像是供電系統(tǒng)的問題?!彪娞菪〗銟O力道歉,“這里距離宴會廳只有兩層,而且我們的樓梯也是經(jīng)過布置的?!?br/>
蘇昭并不想在這些小事兒上為難別人,反正從天臺下宴會廳也就一樓,扭頭就去了樓梯處。
仰頭一看,還真是個電梯小姐說一樣,這里的樓梯懸掛著透明彩燈,包括一層一層的樓梯也是經(jīng)過精心布置的,高科技軟地毯加Led燈光。
如果不是上個十七八層,正常人走這種樓梯應(yīng)該不會厭煩。
蘇昭笑著搖頭,要說會玩還是娛樂圈的人會玩。
“真巧啊,你也來參加這個宴會?”
蘇昭皺眉,往身后一看居然是張凝心,頓時覺得一天的好心情都沒了。
“你今天是跟蘇哲一起來的?”張凝心試探的問道,蘇哲是時下最年輕最具發(fā)展?jié)摿Φ挠暗?,他帶了女伴出場這個事情不用一分鐘整個宴會廳的人就都知道了。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嘛?”蘇昭好笑道。
張凝心咬牙,“我一直覺得你是個羞恥心的女人,既然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還跟著別的男人來參加宴會,是不是就不應(yīng)該在繼續(xù)纏著承安哥哥了?”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蘇昭好笑道:“羞恥心這個東西,先問問你自己有沒有吧?”
“在別人婚姻期間硬插一腳進(jìn)來的人,可不叫蘇昭?”
張凝心:……
“你非要這么強(qiáng)詞奪理嗎?我和承安哥哥,認(rèn)識的本來就比你早?”
蘇昭:……
跟腦殘講道理她只會用腦殘打敗你的理智,懶得廢話,她直接要走。
“你站住,我在跟你說話!”張凝心卻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
在兩人靠近的時候,她咬牙,“你一個離了婚的女人,憑什么一直往承安哥哥身邊湊,憑什么過的這么風(fēng)生水起?”離了婚她就應(yīng)該像一個灰老鼠一樣活在骯臟不堪的下水道里!
“我倒要看看,承安哥哥會不會喜歡這么惡毒的你!”
蘇昭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突然一咬牙,整個就朝著樓梯下滾了過去。
這種特制的樓梯每滾一層感應(yīng)燈都會亮起來,還是七彩燈光……蘇昭看的也是目瞪口呆。
“救命,救命!”張凝心高聲急促的喊著。
很快宴會的服務(wù)生都趕了過來,很多嘉賓也都到了。
“怎么回事兒?”許書意一眼就看見了被眾人圍著扶起來痛哭的張凝心,自然也看到了臺階上雙手還胸冷視下方的蘇昭。
“這個女人怎么又纏上你了,她沒對你做什么吧?”
明明是張凝心狼狽不看,可許書意就是覺得這女人不安好心。
“別說話,看好戲?!碧K昭一勾唇。
許書意看她那表情,狐疑的皺了皺眉,但也沒說話,就站在她身后。
很快江承安也來了,張凝心看到了他哭的更厲害了,“承安哥哥,我的腳好疼啊,我感覺我的腳要斷了,嗚嗚……”
江承安:“斷不了,只是輕微擦傷?!?br/>
許書意本來繃著的臉忍不住憋笑,這江承安要不是故意的就是個大直男,直男專治張凝心這種白蓮綠茶!
江承安這么一說,張凝心的戲還怎么演,她咬著唇,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可是承安哥哥,真的好疼啊……”說著又抬起水蒙蒙的眼睛,“我知道你嫉妒我,可你怎么能把我從樓梯上推下來,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故意傷人!”
蘇昭這會兒是明白了她的打算,只問,“你有證據(j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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