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陸懷媃看向莫言,吵得不行,然后毅然離開大將軍府。
“許愿湖離大將軍府有多遠(yuǎn)?”陸懷媃總覺得以綠萼的本事,不會如此被動。莫言經(jīng)營大將軍府多年,不會連點探子也沒有吧!
莫言臉色一正,“你不會是以為綠萼消失與許愿湖有關(guān)吧!這不可能!”肯定,決絕!
陸懷媃一愣,立馬緩過神來,說道:“當(dāng)初綠萼讓你懷疑駱眉詡,你偏就不信,然后呢?”怒火沖天,這個男人為何在這些方便顯得如此笨拙,打仗倒是把好手!
莫言尷尬地低著頭。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德行,”陸懷媃并未打算放過莫言,喝斥道,“堂堂一個國家的大將軍在處理事情上拿不出點殺伐果斷的態(tài)度來,你也枉費了這個大將軍的名號!”
莫言不服,只是,礙著斑姬在這里,又不好反駁!
“我知你不服氣!”陸懷媃雙眸射出凜冽的目光,狠狠地剜了莫言一眼,語氣更加冷冰冰地說道:“帶兵打仗,你還不如斕姬!”
陸懷媃冷笑一聲,“沒想到,過好了安逸的生活,把本性都給遺忘了!”
“妹妹!”斑姬看陸懷媃如此數(shù)落莫言,覺得莫言沒臉。
“太子不必勸我!”陸懷媃不給斑姬面子,凜然說道,“莫言是我結(jié)義的兄長,按理說,我是沒有資格來教訓(xùn)的!可是,我的丫鬟是在他手里丟的,丟了就算了,還給出如此不負(fù)責(zé)的態(tài)度來!”
陸懷媃咬重“不負(fù)責(zé)”三個字!
莫言全身一顫,抬起頭看著陸懷媃,鄭重地說道:“放心好了,我會找到綠萼的!”
陸懷媃笑得更加寒意逼人,諷刺地說道:“不知道將軍是嘴上說說呢,還是在這里敷衍我呢?”
兩個問句,一個意思。她是覺得,莫言說這話就是在敷衍她!
“看你與綠萼的對話,”陸懷媃抿了一口茶,語氣不帶絲毫感情,“就知道你這人不擅長處理這種心機上的事情,如果學(xué)不會,我會建議皇上剝了你的大將軍位置!鄭國如此之大,難道還找不出一個稱職的大將軍來!”
斑姬與斕姬同時看向陸懷媃。
莫言愣在原地,心受了重大打擊!
斕姬責(zé)怪地看著陸懷媃,怪她不該如此狠,無情!
陸懷媃無所謂,像個沒事人兒地笑笑。
斑姬倒對陸懷媃刮目相看!
“請媃公主示下!”莫言不傻,他只是不習(xí)慣處理,所以有意逃避,見無處可逃,只得硬著頭皮面對,也算是主動與陸懷媃示好,消了陸懷媃的脾氣!
陸懷媃露出溫柔一笑,語氣里多些了暖意,說道:“我想借用太子的人,不知可愿意?”
斑姬點點頭,并不多說。
“兄長,”陸懷媃說道,“這件事八成與許愿湖相關(guān),我們不妨也冒險一試?”
“不可!”斑姬首先明白了她的意圖,想著千金之軀,怎能冒險!
斕姬隨后明白過來,勸解地說道:“實在不行,何不找個人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