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巧合就是道聽途說,隨后血樣比對。
原來早就有人委托幽冥傭兵團,探查南宮雄圖違法亂紀的事情,幽冥傭兵團的探子格外強悍,居然在無意中聽說了這段秘聞。
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原來當年錢鑫和馮蓉蓉私通,自己一直備受道德的譴責(zé),一次醉酒后告訴了自己一個最好的哥們,醒來后,硬逼著哥們發(fā)誓保守這個秘密。
那個哥們也是個信守承諾之人,一輩子爛在心里,閉口不提。
但那哥們老年生活貧困潦倒,靠乞討為生,他忽然想起了這個秘密,就想能不能找南宮雄圖索要點養(yǎng)老費啥的。
可是他根本連南宮世家的大門都進不了,他不敢隨意散播,因為擔(dān)心一旦隨意散播,自己會不得好死。
在愁苦之際,幽冥傭兵團的探子對他這個乞丐,心生憐憫,隨意給了他一些錢,那哥們就一把抓住探子,說要和他一起發(fā)財,就把那個他守了一輩子的秘密告訴了探子。
幽冥傭兵團的探子,絕對精明,立馬給了那哥們一大筆錢,讓他從此消失,說這個消息一旦泄露出去,不僅他會被搞死,就連他的家族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那哥們當然知道其中兇險,南宮世家,絕對是世家閥門,有通天的本事,所以他拿著錢就徹底消失了。
但這么驚天動地的消息,是需要確定的。
那就是血樣比對,DNA親子鑒定。
這個活,絕對難不倒幽冥傭兵團,分分鐘搞定,結(jié)論果然如此:南宮雄圖不是南宮司空的親生兒子,二則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
但單就這一點,就能夠說明很多事情。
所以當南宮藏天拿出親子鑒定書后,南宮司空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南宮雄圖更是站著一動不動。
被自己曾經(jīng)最好的兄弟給綠了,而且綠的如此徹底,南宮司空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這個狗血的事實。
隨后南宮司空原本蒼老的容顏,更加蒼老,原本佝僂的身子,更加佝僂,這么大歲數(shù)的老人,相信因果,相信報應(yīng),他覺得這就是對自己的報應(yīng)。
南宮司空愣愣的看著南宮雄圖,內(nèi)心和復(fù)雜,自己一直都以為他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為了彌補對他母親的虧錢,他總是格外疼愛南宮雄圖。
后來更因為南宮雄圖的性格更像自己,殺伐果決,夠狠有沖勁,在他看來,日后絕對能成為一代梟雄,能帶領(lǐng)南宮世家,帶領(lǐng)天下蒼生制藥,創(chuàng)造出更多輝煌!
所以他才毅然絕然的把家主之位,董事長兼總裁的位置,傳給南宮雄圖。
在他看來,南宮藏天比較優(yōu)柔寡斷,做個閑散的有錢人比較好……
南宮雄圖也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老爹,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身世居然如此復(fù)雜,他居然不是南宮司空的親生兒子。
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可是這居然是真實存在的。
一瞬間,這對曾經(jīng)親密無間的父子,心中波濤洶涌,五味雜陳,他們都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彼此……
但南宮雄圖不信命,他一向堅信我名由我不由天,他今天所擁有的這一切,都是靠自己的雙手,自己的智慧,爭取來的,他依然要繼續(xù)爭取下去。
他現(xiàn)在是南宮世家當代家主;
他現(xiàn)在是天下蒼生制藥董事長兼總裁,整個天下蒼生制藥權(quán)力最大的人;
同時他還擁有別的眾多的顧問身份。
這一切,難道就因為自己的出身,被全部抹除么?
不,不能,他也不會允許!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所有人都閉嘴,永遠的閉嘴。
“你動了殺機?可是你覺得你能一下子殺死在做的所有人?而且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
敏銳的韓斐往前橫跨一步,攔在南宮藏天身前,面對著南宮雄圖說。
“哈哈,沒有做過的事情,誰都不知道結(jié)果會如何。
就算我想殺掉你們,你覺得憑你一己之力,能攔得住我得人?”
南宮雄圖怒氣沖天的說。
“誰知道呢,正如你說的,沒有做過的事情,誰都不知道結(jié)果會如何。不妨試試?”
韓斐自信滿滿,毫不在意的說。
“雄圖,別亂來,你永遠都是我的兒子,我認你這個兒子,我還會一如既往的支持你!”
南宮司空顫巍巍的說,很誠懇,很感人,讓所有人肅然起敬。
“爹,我還是尊稱您一聲爹吧,叫了這么多年,無法改口。我知道您一直對我很好,疼我愛我護我,把這么大的家業(yè)都傳給我搭理。
可是您做這些事情,是有前提的,您一直認為我是您的親兒子,您才如此不遺余力的幫我。
可是現(xiàn)在您知道我不是您的親兒子,您捫心自問,您真的還能像以前那樣對我么?
咱們父子這么多年,您了解我,我也了解您。你不會像以前那樣對我了,我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對您了。
因為我們之間嵌入了一根永遠無法拔掉的刺,您說我說的對吧,爹,嘿嘿!”
南宮雄圖慘然一笑。
之子莫若父,知父莫若子,這對奇葩父子對望良久。
南宮司空喃喃自語道:“你說的對,我們都是追求完美的人,我們之間既然嵌入了一根永遠無法拔掉的刺,就真的回不到從前了。
你走吧,走的越遠越好,此生我們父子緣盡,后會無期!
我保你下半生平安富貴,衣食無憂!”
“哈哈,哈哈,爹,您太天真了,您以為您還能像以前那樣說一不二,令行禁止么?
現(xiàn)在我是南宮世家的家主,我是天下蒼生制藥的話事人,就連我們所在的酒店,都是我說了算的。
而您,只不過是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家罷了,您哪來的勇氣,命令我?”
南宮雄圖忽然放肆的哈哈大笑,甚至把淚水都笑了出來。
隨后南宮雄圖環(huán)視一周后,繼續(xù)說道:
“爹,咱們最好不要撕破臉皮,和和氣氣多好。
說句不好聽的話,我敬重您,您是我爹,我不敬重您的話,您就是個佝僂的小老頭而已!
所以,不要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你……”南宮司空氣得居然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趕緊想確認。
但南宮雄圖的話,再一次深深的打擊了他。
“爹,您是想召集您的虎組吧,很遺憾,他們現(xiàn)在成了我的血狼,盡管表面上依然聽您指揮,但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會立馬變成我的血狼,只聽我一個人指揮。
聽清楚了,是只聽我一個人指揮!”
南宮雄圖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逆子,老夫瞎了眼,居然看錯了人!”南宮司空垂首頓足,悔不當初。
“爹,這些可都是您交給我的,這叫未雨綢繆,狡兔三窟,不是么,您最擅長使用的手段,兒子我學(xué)的可像?”
南宮雄圖似乎真的豁出去了,什么都敢說,其實他覺得現(xiàn)在一切都在自己的把控之中。
就算鬼眼狂刀他們一伙,有些功夫高強的打手在,他也不怕。
因為他有血狼,他覺得只要血狼一出手,絕對能輕松把一切搞定。
“南宮雄圖,不要太得意,這里還有我們呢!”孫峰大喝一聲道。
“你們?既然你們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暗魂兒郎們,出手!”
南宮雄圖大聲吆喝一聲。
話音剛落,忽然一群黑衣人,從諾大的宴客廳各處陰影中,憑空出現(xiàn),一步步走向南宮藏天和孫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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