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靈雪躺在云凌羽的懷中很享受,很有安全感,也許他們會分別,但是這段日子會讓莫靈雪終身難忘。
云凌羽回到木屋時,已經(jīng)是黑夜了,他沒有打擾熟睡中的柳大汴和張青陽,而且獨自在天劍閣中漫步。
漫天繁星閃爍,月華似練,滄海也許歷經(jīng)千萬載也會變成桑田。莫靈雪的一席話讓云凌羽感觸良多,如果是云家式微頹敗,那么他將何去何從?自己是否會有閑心來施展自己的遠大抱負呢?!
月影之下,奇松怪柏的影子倒映,云凌羽抬頭一看,一道身影從樹上落下。
韓梟來到云凌羽面前,說道:“云師弟怎么有閑暇出來漫步,明天不用修煉的嗎?”
韓梟說話的語氣仿佛對云凌羽有些許敵意,自從云凌羽在七日歷練中脫離隊伍,又在眾人面前讓韓梟丟了面子,打這開始韓梟就對云凌羽心存芥蒂。
云凌羽會心一笑,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我的事情怎么敢勞煩大師兄費心,修煉自然不會耽誤,倒是大師兄你,要努力修行了。”
韓梟皺眉,語氣有些強烈的說道:“你什么意思?!”
云凌羽目光根本沒有看韓梟一眼,自顧自的說道:“我說你要好好修行,不要被別的心理左右,對你不好?!?br/>
面對云凌羽像是在教育自己的口吻,韓梟身為大師兄心中總會有些虛榮,哪能不生氣?!
韓梟一把抓住云凌羽的肩膀,云凌羽也不是善茬,直接將韓梟的手從自己的肩膀拽了下去,并且不在意的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br/>
“站??!”
韓梟擋在云凌羽面前,警告一樣的說道:“云大鵬,我為師兄,你為師弟,有些話還是當面說清楚比較好?!?br/>
云凌羽有些驚訝,問道:“哦?有什么話直說吧?!?br/>
韓梟正色,表情嚴肅的道:“你可對陳綰心有何非分之想?!”
云凌羽聽完這句話憋不住想笑,表情有些忍俊不禁,明明是陳綰心對自己有些非分之想好不好?!
但是云凌羽沒有說,他只是含糊道:“奧,我對陳師姐沒有任何非分之想?!?br/>
雖然云凌羽一臉認真,但是韓梟還是不怎么放心。
韓梟接著說道:“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試圖接近陳綰心師妹,我奉勸你一句,她是天劍閣閣主之女,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觸碰的?!?br/>
云凌羽聽的云里霧里,試圖接近陳綰心的不是柳大汴嗎?再者說,自己與陳綰心去青玉城執(zhí)行任務(wù)那是閣主和長老商議出來的,自己也沒有辦法。
云凌羽感覺自己現(xiàn)在很無辜,但是又能怎么解釋,這韓梟在云凌羽看來太幼稚了。
云凌羽語氣變得冰冷,說道:“韓梟,我告訴你,我怎么樣用不著你來管。還有,你以后別再來煩我,不然你會后悔的?!?br/>
韓梟聽到這話真是氣憤到了極點,自己堂堂一個大師兄居然被一個新入閣的師弟這么教訓(xùn),他想要出手暴打云凌羽一頓。
看著咬牙切齒,臉黑成鍋底的韓梟,云凌羽直接從韓梟的身上撞了過去。
既然別人不給自己面子,云凌羽也沒必要忍氣吞聲,而且還是跟這么幼稚的人。
“云大鵬!我要和你單挑!”
韓梟幾乎怒吼出來,但是他說完就有些后悔了,云凌羽比自己年小幾歲,而且才剛?cè)腴w兩個月左右,這不是在說自己以大欺小嗎?!這要是贏了也不光彩啊。
云凌羽回眸看了韓梟一眼,平淡的說道:“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
云凌羽也著實煩透了這種多管閑事的人,倒不如好好教訓(xùn)他一下,一勞永逸。
云凌羽的回答是韓梟沒有想到的,韓梟當即一愣,說道:“好!云大鵬,你可不要后悔!”
云凌羽揉了揉鼻子,不以為然的說道:“磨嘰什么?快點的吧,后山等你?!?br/>
說罷,云凌羽一躍而起,借助房屋與樹木跳往后山。韓梟也緊隨其后,握緊了拳頭,說什么今天他也要給這個桀驁不馴的云大鵬一個教訓(xùn),畢竟這關(guān)乎他大師兄的顏面,
韓梟在天劍閣身為大師兄,哪里受到過如此對待,就連陳陵那種人都畢恭畢敬的,可以說除了長老與閣主之外他說的算,而云凌羽這個新人竟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還不給自己面子,他豈能不生氣。
二人片刻的功夫就到了天劍閣后山,化靈境界的云凌羽對陣靈明境界的韓梟。
韓梟本想著輕松解決云凌羽,結(jié)果云凌羽釋放出了化靈境界的力量。
韓梟震驚,不可置信的說道:“你……化靈境界?!”
韓梟的表情簡直難以形容,十五歲的化靈境界的修士并不少見,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云凌羽居然隱藏的那么深,天劍閣中的人基本都是在聚氣境界,化靈境界的人雖然也有,但那是少數(shù)。
更重要的是韓梟察覺到云凌羽所釋放的力量竟然不比他這個靈明境界的修士弱上半分,甚至隱約間比自己更強。
韓梟現(xiàn)在腦瓜子有些懵,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面前的這個人如此桀驁,而且面對自己的挑戰(zhàn)絲毫不懼,他是有底牌的,
但是事情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兩人畢竟差著一個境界,韓梟覺得云凌羽即使天賦實力再高也不會逆行伐上吧,那該是一個多么妖孽的一個人。
韓梟收起僥幸與輕慢,開始認真對待這場戰(zhàn)斗,他從空間法器中拿出了重劍。
重劍寬厚無比,仿佛是黃銅澆鑄而成,隱隱約約能夠感受到大地之力,這柄重劍比尋常大刀斧子還要沉重,被韓梟托在手中,直指云凌羽。
云凌羽不緊不慢的從寶葫蘆里拿出了虎牙雙刃,兩把墨紋虎的獠牙被云凌羽拔了下來,經(jīng)過云凌羽的加工,兩顆獠牙被他打磨的晶瑩剔透,鋒利無比,看上去像是潔白無瑕的藝術(shù)品。
令韓梟意外的是,云凌羽竟然將虎牙雙刃收了回去,并且對韓梟說道:“這雙刃還挺漂亮的,我怕弄壞了,這樣吧,我赤手空拳的跟你打?!?br/>
韓梟胸腔起伏,質(zhì)問道:“你在嘲諷我嗎?!”
韓梟不想丟下自己的重劍,畢竟天劍閣以修行劍法術(shù)、劍訣為重,如果不讓韓梟用劍那么就已經(jīng)廢了他一半的實力。
云凌羽看了看韓梟糾結(jié)的樣子,悠哉的說道:“你可以用劍跟我打?!?br/>
“不自量力!”
韓梟手持重劍沖向云凌羽,重劍被韓梟用法力加持,劍身附著著土黃色法力,威力增加數(shù)倍。
云凌羽沒有退卻,而且選擇硬抗,與韓梟針鋒相對。
云凌羽的雙臂外金黃閃耀,如同金翅大鵬的翅膀,熠熠發(fā)光,熾盛的光芒刺的人睜不開眼。
云凌羽運轉(zhuǎn)黃金雕的神通,金色羽毛與金黃如同一層鎧甲保護了云凌羽的手臂,云凌羽用拳頭生生將韓梟的一記重劍重擊打退。
韓梟后退數(shù)步才穩(wěn)住身形,拿重劍的那雙手被震的發(fā)麻。
反觀云凌羽,身體布滿金芒,法力能量幻化成金色羽毛在云凌羽的周身圍繞,仿佛是天神下凡。
韓梟目瞪口呆,最終模糊不清的說道:“這難道是……金翅大鵬鳥?!”
“不對!”韓梟又很快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肯定是金翅大鵬的后裔,這個云大鵬難道斬殺了金翅大鵬的后裔,并且還獲得天賦神通?!”
韓梟的眼力還算可以,他能夠看出云凌羽身后幻化出的虛影與金翅大鵬相似,但是卻與真正的金翅大鵬差個十萬八千里,不過這也足夠驚人,這只能夠擁有神通的黃金大雕肯定有返祖的跡象,普通異獸無法與之相比。
云凌羽挪步走向韓梟,這次云凌羽主動出擊,他張開雙臂猶如振翅翱翔九天云霄的一只鯤鵬一般,揮動雙臂,每次輕揮都是一片金色羽毛,似箭雨一樣刺向韓梟。
韓梟以重劍格擋在身前,大吼道:“劍石盾!”
突然間,周圍的石頭和塵土紛紛被韓梟的重劍吸引至身前,凝聚成了一面石頭盾牌,堅硬無比的擋在韓梟身前。
“嗖嗖嗖……”
云凌羽一記大鵬金羽箭打向韓梟,雖然韓梟早有準備,使用劍石盾防御,可是還是有些吃力。
果不其然,在石盾頂了幾枚金羽箭后便出現(xiàn)了裂痕。
咔嚓!
石盾破碎,不少金羽箭打在了重劍上,金屬碰撞的聲音叮當作響。
韓梟瞪著眼睛,表情扭曲,傾盡全力防守,法力運轉(zhuǎn)出體外形成一個防護罩,結(jié)果還是堅持不了多久就被擊破了。
兩位金羽箭分別劃破了韓梟的左肩膀和右胳膊,頓時撕開了個口子,衣服也被劃破,半截手指大小的傷口雖然無大礙,但也說明了韓梟傾盡全力也擋不住云凌羽這一記神通。
這可對韓梟的心理造成了壓力和不小的打擊。
云凌羽周身的金色羽毛已經(jīng)耗盡,金色光芒內(nèi)斂,大鵬金羽箭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施法。
這讓韓梟喘了口氣,韓梟滿頭大汗,幾乎耗費了自己多半的法力防御這一記大鵬金羽箭,他現(xiàn)在不放過任何一點時間,抓緊恢復(fù)法力與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