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朽木家長老的交涉倒是出乎預料的順利,畢竟現(xiàn)在的朽木白哉好歹也是朽木家的家主,在加上朽木銀鈴看似也沒有反對的意思?!禾旎[小說ww『w.23txt
對這樣的情況燕三倒不是很意外,畢竟在原來的世界朽木白哉不也是成功的迎娶了緋真,只是幸福很短暫罷了。
不過有了燕三的介入,盡管現(xiàn)在的緋真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但是結婚五年后就病逝的展勢必不會在生了。
將四楓院家的賀禮交給朽木家的管家,燕三也沒有絲毫避嫌,避開了其他來朽木家慶賀的人,一個人繞過了朽木家的后院來到了一處空地上。
在這里,聳立著幾十座四四方方的墓碑,從上面的名字可以得知葬在這里的都是朽木家宗家的族人。
燕三默默的走到正中間一處墓碑前,看著上面那個熟悉的名字,一時間整個人都陷入了回憶中。
“一個人在這里干什么呢,燕三?!?br/>
一個低沉沙啞聲音突然的打斷了燕三的思緒,他轉頭看去,只見朽木銀鈴站在通往后院的出入口,遍布著皺紋的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銀鈴閣下?!?br/>
燕三對著朽木銀鈴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招呼,現(xiàn)在他的身份是四楓院家的家主,倒是不用對他行晚輩的禮節(jié)。
重新回過頭看向身前的墓碑,朽木銀鈴也走到燕三的邊上,背著手靜靜的聽燕三說著話。
“沒什么事,只是覺得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就連白哉都要成親了。”
低頭看著墓碑上那個名字,燕三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那個始終一臉溫柔的男人的身影,嘴上微啟,喃喃說道。
“可惜蒼純大哥見不到了呢?!?br/>
幾十年前,因為一場任務中出現(xiàn)了意外情況,接近十好幾只亞丘卡斯偷襲了朽木蒼純所在的隊伍。
為了掩護隊員的撤離,朽木蒼純一個人頂下了所有的攻勢。
本來只是這點數(shù)量的亞丘卡斯是沒辦法奈何得了朽木蒼純的,可惜身體每況愈下的他無法維持長時間的戰(zhàn)斗。
等到瀞靈廷的救援隊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傷痕累累的朽木蒼純和遍地的亞丘卡斯的尸體。
因為傷勢太過嚴重的緣故,所以在不久之后就撒手人寰。
也就是在那之后,朽木白哉就好似帶上了面具一般,整個人散著極度酷寒的氣場,一臉生人勿進的模樣。
燕三的話也勾起了朽木銀鈴的回憶,雖然想起了逝去的兒子心中隱隱有些疼痛,但是他那因為衰老而變得有些渾濁的眼睛卻透出了一絲神采。
“蒼純會為白哉感到驕傲的?!?br/>
場面稍稍有些靜默,在這里隱隱可以聽到從前院傳來的絡繹不絕的恭喜聲。
見燕三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朽木銀鈴也就打了聲招呼,準備先走一步。
“老朽先失陪了,到前院招待一些客人,燕三你就請便。”
“嗯,銀鈴閣下你忙你的,我等會就自己離開。”
對著朽木銀鈴點了點頭,燕三客氣的回答道。
“...燕三,以后還請你多多的照看一下白哉?!?br/>
走到出入口邊上的朽木銀鈴突然又回過頭來,語氣很是認真的對著燕三說道。
“我會的,您不用擔心?!?br/>
燕三也是認真的看著對方的雙眼這樣子回答。
輕輕點了點頭,朽木銀鈴離開了這片墓園,燕三也是略微有些感慨的嘆了口氣。
他又怎么看不出朽木銀鈴的生命也幾乎走到了極限。
和山本總隊長幾乎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但是實力卻又沒能達到那個地步,撐到這個時候也算是難能可貴了。
“算了,還是出去吧,雖然不喜歡這種吵鬧的環(huán)境?!?br/>
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傷春悲秋的感情剝離腦海,燕三穿過后院,重新來到招待著上門客人的前院。
剛剛走到這里,一個穿著白色羽織的身影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燕三也很自然的打著招呼。
“一心大叔?!?br/>
不過被打招呼的人,在聽到燕三這個稱呼之后頓時就有些無奈,走到燕三身邊,臉上帶著苦笑。
“我去!燕三你不要叫我大叔好嗎,明明我們的年紀都差不多的?!?br/>
年輕時候的志波一心,棱角分明的臉也算是個有著大叔味道的型男,但是這個性格就十分的不著調了,然而燕三就很喜歡有事沒事的調侃他一下,畢竟這家伙可是主角他爹,看他一臉無所適從的樣子感覺就十分的有成就感。
“可是按照輩分你比海燕還有空鶴他們大一輩,而我又是和他們平輩相交,叫你一聲大叔不是很正常嘛,看起來還是被你占了便宜呢?!?br/>
燕三一臉淡然的辯駁道,表情十分的正經(jīng),完全看不出來他是在調侃抬杠。
“你..算了,我不跟你說這個。”
面對燕三的套路,志波一心也已經(jīng)是習以為常了,所以直接就停下這個話題不再給燕三機會。
“老師!”
突然,一個有些激動的聲音插到了兩人的交談中,燕三循聲看去,現(xiàn)是站在志波一心身后,帶著副官臂章的松本亂菊。
在燕三任課的第一年過后,松本亂菊沒有加入市丸銀所在的五番隊,反而去到了新建立起來的十番隊。
幾十年時間過去,現(xiàn)在也成為了十番隊的副隊長,當然也跟十番隊是新建立起來的有一定的關系,所以她這個加入幾十年的新人才能這樣迅的上位。
不過比她的地位提升得更快的,是她那好像吹了氣球一樣迅成長的身材。當然,幾乎是作為她的標志物的一雙嫩球也已經(jīng)是初具規(guī)模,經(jīng)常引得周圍的隊員神不守舍的。
當然燕三沒有多大感覺就是了,很是平靜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的回了一句。
“哦,是亂菊啊?!?br/>
顯然燕三這樣的態(tài)度讓松本亂菊十分的不爽,頓時就很是激動的大叫到。
“就這樣!搞什么啊!我站在這里這么久你才看到我嗎!”
“抱歉,你存在感太低了,沒啥感覺?!?br/>
也不知道燕三是不是故意的,還是用這樣氣死人的語氣平靜的說道。
“我存在感低?”
松本亂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燕三,然后低下頭看著自己一雙高聳的白嫩,不知道周圍有多少男人盯著自己這里看,居然說自己存在感低。
她覺得自己可能需要跟燕三理論一下,不過燕三大概是覺得這里格外的引人注目,所以沒等她把話說出來,就直接轉過身然后聲音低沉的說道。
“先不說了,我去看看白哉,就這樣吧。”
松本亂菊只能狠狠的跺了跺腳,然后看向自家摸著下巴的隊長,準備把氣撒到他的身上。
不過接下來志波一心的自言自語,讓她準備開始的動作直接停了下來。
“感覺今天的燕三有點奇怪啊,好像開朗了許多,好不習慣的感覺。”
“...的確是有些奇怪?!?br/>
松本亂菊看著燕三的背影,嘟著嘴的附和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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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適應,雖然覺得已經(jīng)著了山老頭的道,不過裝出這幅模樣還是覺得有些別扭啊。算了,還是和平常一樣好了?!?br/>
燕三揉了揉自己的臉,覺得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樣子好了。
走進內堂,看著布置得十分喜慶的屋子,燕三也只是輕輕的笑了笑,然后看著從后邊走進來,一聲正裝的朽木白哉。
“新婚快樂,白哉。”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