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房間內(nèi),他不斷刷著心意十二把的熟練度。
而大白一直在憨憨入睡。
顧晨有點(diǎn)擔(dān)憂地看了眼:“不會變成傻狗了吧?”
隨后,顧晨否定了剛才的想法。
他相信自己的能力,畢竟他一直是小心翼翼地用元炁疏通經(jīng)脈,按理說是不可能損傷它分毫。
又是半小時后,大白終于悠悠轉(zhuǎn)醒。
“嗚~~”它躺在地上,四腳都蹬直,伸著懶腰,好似什么都不記得。
“狼嚎什么,聽得懂嗎?”顧晨身上動作不斷,卻是扭頭看向它。
而大白則是一臉傻樣,趴地上好奇地打量著顧晨,一動不動,沒有任何表態(tài)。
“不會真成傻狗了吧?”
此刻的顧晨見它如此模樣,不由得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技術(shù)。
“會不會是碰到了無名經(jīng)脈?”
因為狗子的經(jīng)脈和人相比可謂是大相徑庭,沒幾處位置能對上。
一分鐘后,顧晨收功結(jié)束,心意十二把的熟練度再次提升一點(diǎn)。
他就看了眼面板,隨后關(guān)掉來到大白身前蹲下。
“傻狗?”
顧晨輕輕用食指觸了觸它濕潤的黑色瓊鼻。
“汪汪汪——”
“屮,你還敢兇我。”
顧晨神經(jīng)反射瞬間將右手抽回,隨后又在它腦瓜頂上狠狠敲了一下。
當(dāng)然,只是正常人的力度,但也夠大白疼上半天。
“嗷~嗷~~”
大白吃痛后連連后退,對著顧晨就是一陣鬼哭狼嚎。
顧晨剛想再次靠近去仔細(xì)研究一下大白,然而老媽地聲音卻飄上了樓:“兒子,大白是不是上樓了!”
“媽,我馬上就將它弄下去。”
顧晨回應(yīng)一句,轉(zhuǎn)而看著大白,道:“嘿嘿,聽見沒,我媽今晚要吃狗肉?!?br/>
然而,讓顧晨驚訝的一幕出現(xiàn)。
只見大白側(cè)蹲著身子,扭頭用它那藐視的眼睛盯著顧晨,仿佛在說:“你看我像傻子嗎?”
并且,顧晨清清楚楚地看見大白還朝他翻了個白眼。
“插,成精啦?”
顧晨震驚萬分,隨即笑著說道:“大白,你要是能聽懂我說話就點(diǎn)點(diǎn)頭?!?br/>
顧晨話落,然而大白卻扭過頭不搭理他。
“你要是點(diǎn)頭,我等會給你吃大雞腿?!鳖櫝空T之以利。
“汪汪——”
只見大白留著哈喇子,舌頭伸在外面,使勁的點(diǎn)頭。
顧晨見狀,表情肌不由自主地抽搐兩下。
“過來,主人帶你去吃雞腿?!鳖櫝砍辛苏惺?。
大白歪著脖子猶豫幾秒,立馬搖晃著尾巴來到顧晨腳下蹲坐,抬頭用期待的眼神盯著顧晨。
“好狗狗!”顧晨彎腰摸了摸狗頭,大白更興奮了,尾巴搖起來格外有勁。
“走,下樓?!?br/>
顧晨說完,拉開房門,大白則是緊跟其后。
它不知道,顧晨之前趁它昏迷做了什么,它只感覺一陣昏昏沉沉,好似處在一片混沌之中。
“媽,多準(zhǔn)備一個盆。”顧晨還在樓梯上就開口喊著。
老媽沒有回應(yīng)。
老爸已經(jīng)回家,悠閑自得地剝著花生米,面前還擺著一小杯白酒和兩瓶啤酒。
顧長江見他下樓,端起白酒杯呡了口,滿足地說道:“小晨,來陪爸喝兩杯?!?br/>
“呵呵,爸你喝吧,我就不喝了。”
“沒勁!”顧長江回了句,繼續(xù)開心地剝著花生。
“來咯!吃飯了!”
顧晨剛剛坐下,陳桂蘭就端著一大盆小雞燉蘑菇出來。
“哇,真相!”顧晨評價著老媽的手藝。
“汪汪——”
大白在顧晨腿下提醒兩聲,還立起身子來扒拉他兩下。
“放心,沒忘記你?!?br/>
顧晨起身去到廚房,在碗柜里拿了一個小鐵盆出來。
他看著菜盆內(nèi),已經(jīng)沒了完整的雞腿,而是剁碎的雞塊。
他夾了幾坨稍大的帶骨雞肉放進(jìn)盆里,隨后放在大白跟前。
大白“汪汪”兩聲,將骨頭含出鐵盆。
“大白,不許在地上吃,媽打掃起來多費(fèi)勁?!?br/>
“兒子,大白怎么可能聽得懂嘛?”陳桂蘭說道。
對于大白在自家蹭吃蹭喝這一事,一家三口都見怪不怪。
因為大白真正的主人三天兩頭不著家,每次匆匆回來都待不上一天,以至于大白渾身臟兮兮,還有異味。
它沒吃的,就這家蹭點(diǎn)那家要點(diǎn),只需賣個萌,就可以吃上幾塊不帶肉的骨頭。
而顧晨一家也沒有虧待過它,每次它過來串門都會給點(diǎn)吃的,漸漸的,大白就三天兩頭地往他家跑,對他們也更親密。
桌下的大白哼唧一聲,將地上的雞骨頭叼進(jìn)盆里,然后大快朵頤地吃起來。
“真聽懂了?”陳桂蘭感到不可思議,以前怎么沒見大白這么聽話。
“媽,我們?nèi)ジ蟀椎闹魅苏f一聲,我們領(lǐng)養(yǎng)了它吧!”
顧晨話剛落,大白就端正坐起,“汪汪”兩聲,還跑到陳桂蘭腳下扒拉了幾下。
陳桂蘭見狀,臉色一僵。
“這狗能聽懂人言?”陳桂蘭指著大白,心里詫異萬分。
“大白,給媽作個揖?!鳖櫝糠愿赖?。
大白好似抓住了機(jī)會,坐起身,兩個前爪合攏后使勁上下擺動。
“嚯,這狗神了,不會是經(jīng)過專門訓(xùn)練吧?”顧長江看著大白,也不由得開始好奇起來。
“大白,一加一等于幾?”顧晨再次開口。
然而大白一陣發(fā)懵,脖子一歪地盯著他,毫無動靜。
顧晨:“呃……看來是太難了。”
這時老媽發(fā)話了:“行了,之后等大白的主人回來,我去溝通一下?!?br/>
于是,這件事便這么敲定了。
晚飯結(jié)束后,顧晨一家三口坐在客廳看著電視,說是看電視,其實就老爸一人在看。
“媽,我給你把把脈?”顧晨忽然說起。
陳桂蘭沒有回話,只是將右手伸過來,左手繼續(xù)刨著視頻。
顧晨輕輕握住老媽的右手,緩緩渡入一絲元炁。
他非常小心。
元炁在意識地控制下順著食指上的商陽穴,慢慢游走在手少陽大腸經(jīng)。
然而,由于距離太遠(yuǎn),經(jīng)脈有很多地方都未通暢,再加上顧晨丹田內(nèi)的元炁本就未恢復(fù),所以如今施展起來格外的累人。
“兒子,怎么暖洋洋的?”陳桂蘭感到右手臂有一絲暖流經(jīng)過。
“媽,我在用元炁給你按摩,舒服吧?”顧晨沒有隱瞞。
“元炁?”顧長江抓住字眼,但卻云里霧里。
隨后顧晨為二老講解了元炁的妙用,以及武道境界和他如今的本事。
顧晨和盤托出,二老聽后有過短暫的震驚,但很快就接受了事實。
“這元炁真神奇!”
顧長江摸著顧晨手心的氣旋,嘖嘖驚嘆。
“媽,我來給你的鼻部按摩一下?!?br/>
說完,顧晨雙手拇指按在陳桂蘭的鼻周部,緩緩導(dǎo)入元炁。
剛剛從手上疏通,太過困難,而且元炁也支撐不起。
現(xiàn)如今直接從鼻部開始,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顧長江電視也不看了,一直盯著他操作。
十分鐘后,顧晨將手拿下。
“咦?我鼻炎好了?”陳桂蘭用鼻子猛吸了兩口空氣,通暢無比。
“媽,這只是暫時的,要想治好還需要長期的按摩。”
“我兒子真棒!”陳桂蘭還是像小時候一樣捏了捏顧晨的臉頰。
顧晨心情十分愉悅,陪著爸媽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嗡——”
顧晨忽然感到腦海一陣清明,他急忙打開面板,發(fā)現(xiàn)精神力不僅完全恢復(fù),就連上限也提高了一點(diǎn)。
他喜笑顏開,心情十分平靜。
有時候,生活并不是一場馬不停蹄的奔赴,偶爾的暫停會讓你找回自己的節(jié)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