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她住哪兒,我們有些事情要談,你先回去吧?!?br/>
說著,季欒已經(jīng)坐上了駕駛位置,周叔一臉為難的看著我,不知所措。
周叔一個老人家,我怎么好意思為難人家,說到底人家也不過是季家的一個下人而已,根本就管不著別人什么的,季欒作威作福這么多年,季家的下人就沒有哪個敢直接違抗他的。
我對周叔扯出一抹笑道:“周叔,您放心好了,您先回去吧?!?br/>
周叔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叮囑我路上小心,便走了。
季欒一溜煙的開的老遠,我知道他這是怕我跑了。
真是為達目的不罷休。
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季欒為什么要花這么大的力氣在我的身上,明明自己努力一點,也許就可以和季西洲一爭高下了呢!
很快,當車子停下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胃酸都要吐出來了,季欒的車速,飆的快到讓我覺得自己隨時都要上天堂。
他打開車門,我抬頭一看,這不就是季西洲的醫(yī)院,愛萊醫(yī)院么?
“季西洲在醫(yī)院里?!?br/>
季欒叉著腰,笑的一臉邪魅。
我皺了皺眉,沒好氣道:“還用你說?我早就知道他今天來醫(yī)院了。”
“待會,自然會有你想要看到的東西?!?br/>
季欒沒有解釋,拖著我疾步走了進去。
我?guī)缀跏菦]有任何喘息的機會,連趙蘭蘭都只是看到我一眼,驚呼都沒來的及說出口,我已經(jīng)被季欒拉到了愛萊醫(yī)院的十五樓。
“十五樓,住著一個公主一樣的病人,你不知道吧?”
季欒笑的神秘,眼里透著一股子志在必得。
就像是陰謀快要得逞的感覺。
我皺著眉,心里有些慌亂的感覺。
愛萊醫(yī)院雖然說是季西洲的醫(yī)院,但是我來這里的次數(shù),真的是屈指可數(shù),而且大多數(shù)是去他的辦公室,休息室,從來沒來過十五樓這樣的地方。
我腦海里又響起季西洲警告我,讓我不要相信季欒的事情,眼看著季欒要把我拉進去,我終究是掙脫了季欒的手。
既然選擇愛季西洲,就應該相信他才是。
我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秘密,只要他心里裝著我,我不在乎他的秘密。
情侶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我已經(jīng)幾次三番犯了這種毛病了。
我不能辜負季西洲。
季欒不可思議的瞪著我,“你瘋了?這都到眼前了,你又不去?”
我冷笑:“本來就是你一廂情愿的拉我進來,我從來沒說過我想來這里!”
季欒氣的跳腳,臉一黑準備拉著我直接進入,我再次拍開了他的手,將包包一甩,直接進了電梯。
“你可別后悔!”
季欒氣的夠嗆,追在我身后,氣急敗壞的說著。
我翻了個白眼,越發(fā)覺得季欒根本就是不懷好意。
電梯門一開,我扭身對瞠目結舌的季欒嗤道:“以后,別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我不會上當?!?br/>
季欒的面色,像個調色盤一樣精彩,我以為他這是聽進去了,還以為自己的語氣說的太重,又忍不住語重心長道:“你也別灰心,好好的做好你的本分,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的?!?br/>
季欒的面部肌肉一抖,不知是氣的,還是窘迫,我皺著眉頭,不知道季欒這是哪根筋又不對。
索性不和他說話了,扭頭卻是撞進了一個厚實的懷抱。
我嚇了一跳,幾乎是彈跳開來,然而對方卻是輕輕的摟住我的腰身。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季西洲!他什么時候站在我身后的?!季西洲勾了勾唇,看向了季欒。
“你似乎,對我的未婚妻,很有興趣?!?br/>
季西洲似笑非笑的說道,可我總覺得這話讓我脊背發(fā)涼。
季欒冷嗤:“就這種呆瓜,也就你能騙的團團轉?!?br/>
……我是呆瓜?我一口老鴨血噴死你哦!
我氣呼呼的瞪著季欒:“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一肚子壞水兒么?”
季欒輕蔑的瞥了我一眼,和季西洲對視的眼神,幾乎是電光四射!
“我告訴你,五年前我沒有得到的東西,你也休想得到。
無論是人還是交椅,你都休想輕易得到!十五樓的秘密,我等著看這個傻丫頭,自己發(fā)現(xiàn)?!?br/>
說罷,季欒神秘一笑,狠狠地撞開了季西洲的肩膀。
我氣的恨不能給他踹上兩腳,這都什么跟什么?
“他什么意思嘛!真是醉了,以為別人都和他一樣,那么喜歡窺探別人隱私么?”
我撒嬌的黏著季西洲的胳膊埋怨道,可是季西洲卻是不著痕跡的抽出了手臂。
“難道不是么?”
他淡淡的丟下一句話,徑直往辦公室走。
我一愣,跟了上去。
“我不是故意跟著季欒來的,你聽我解釋嘛!”
“不必了,我說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自己探查,已經(jīng)觸犯了我的底線。”
他坐在黑色轉椅中,沒有看著我說話,淡漠的語氣,仿佛我做了什么不可原諒的事情。
可是,今天本來就是季欒發(fā)瘋啊……我只是被動的。
好吧,就算我心里有一點點的想法,我不還是停止了么?
難道,我已經(jīng)這樣克制住自己,這點小錯誤,都不可原諒么?
我委屈的垂下頭,歉疚道:“我再也不會了,你別生我的氣。
季西洲擰了擰眉,語氣微寒:“十五樓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打聽?!?br/>
“我不會打聽的,我要是真的想知道,剛才就直接進去了!”
季西洲抿了抿唇,臉色冷肅道:“你先回去吧。”
“那,你要工作到多久?晚上,要一起吃飯么?”
我小心翼翼的探尋道。
季西洲揉了揉眉心,淡淡道:“不用了,我不回去。
很忙?!?br/>
我的心里一冷,委屈就像是漲潮的海水,慢慢的沒過我的心口。
“好?!?br/>
我妥協(xié)道,拿起包包走出了醫(yī)院。
彼時正是下午五點鐘的樣子,街道上正是繁華,車輛很多,我小心翼翼的過著馬路,突然覺得很孤單。
我忍不住打電話給了申瀾,可是申瀾的電話,卻也是待機的狀態(tài)。
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我總是有申瀾的陪伴,以前申瀾不在,就是寫信給季西洲。
沒想到,現(xiàn)在,我竟然孤單的被一座喧鬧的城市包裹著,沒有發(fā)泄的口子。
我慘笑一聲,慢悠悠的走著。
忽然間,我看到幾個混混,正把一個姑娘圍在角落里。
我嚇了一跳,尤其是當我看見那個姑娘的臉,竟然是宋栩的時候,我更是嚇得魂飛九霄!怎么回事?
“臭丫頭!你還跑?還錢!”
幾個壯漢,粗壯的手臂上都紋著紋身,手里拿著一些器質小刀,在宋栩那張花容失色的面前比劃著。
我驚呆了,這可不是小事!正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小混混骯臟的手一把甩在宋栩那張俏臉上,嘴里開始罵咧著!
混蛋!我心里怒罵一聲,打開手機撥打了110,沖進去大喊道:“住手!我已經(jīng)報警了!”
幾個大漢見我闖進來,還高舉著手機,一時間忍不住慌了,對著宋栩放狠話道:“臭丫頭,你等著!”
然后,帶著一陣難聞的味道,飛奔而去。
看著他們散了,我這才感覺自己手腳有些發(fā)麻,高度緊張的我,手心都忍不住冒出了冷汗。
“你沒事吧?”
我蹲下身子,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宋栩的身上。
她穿著校服,衣服單薄而暴露,半邊臉都腫了,連妝都花的不成樣子。
她低聲啜泣著,聽到我的聲音,卻是突然一把把我的衣服扔在地上,指著我的鼻子痛罵道:“你特么是不是就是來看我的笑話的!”
“你看爽快了吧!鳩占鵲巢的辣雞!”
“滾!我不想看見你!不要你同情!”
宋栩一邊痛罵,一邊把我推了個翅趄!我氣的血氣上涌!
要不是因為她是宋甄的妹妹,我會這么勇敢的上前對陣這些小流氓么?
還同情?
我喂狗也不給她同情!看著自己被甩在臭水溝的衣服,我氣的不能扼制,咬牙切齒的對宋栩道:“別以為你年紀小,就可以胡作非為!今天換個人,我也會管!我沒你想的那么卑鄙齷齪!”
宋栩冷笑,俏臉被凍的發(fā)白,眼神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傲。
我們正互相對峙著,忽的警察來了,警察二話不說,直接把我們帶去做了筆錄。
沒過多久,季西洲趕來了。
我有些驚訝,我沒告訴季西洲這事兒,他怎么會過來?
直到我看見季西洲一把沖向宋栩的時候,我才明白,恐怕是宋栩打電話給季西洲的。
看著宋栩這樣委屈的貼在季西洲的懷中,我氣的嘴唇都在顫抖。
雖然我知道,他心里只把宋栩當成妹妹,但是這樣親昵的舉動,只能說明,宋甄在他心里位置很重!
我受不了了!
我臉色一沉,季西洲還沒開口,我便對警察冷冷道:“警官,我做完了筆錄,可以回去了吧?”
警官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怯怯的點了點頭,我兇神惡煞的走了出去,目不斜視,沒有理會季西洲那張精彩的臉色。
我不是沒有原則的去喜歡一個人的,雖然我很喜歡季西洲。
但是,我也不允許,他這么讓我下不來臺。
季西洲拉住我的手,我用力一甩,沒想到這力氣一大,間接害的宋栩被絆倒了。
我有些愧疚,沒想到宋栩卻先眼淚汪汪的道:“季哥哥,你還是管你的未婚妻吧,我不要緊的。
反正,沒有姐姐以后,我也沒人疼了。”
季西洲眉心一簇,有些不滿的看著我,語氣冷沉:“葉藜,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季西洲,心里只覺可笑。
怎么,現(xiàn)在還是我的錯了是吧?我冷冷一笑,“不干什么。
回家!”
我扭頭就走,大跨步的跑的飛快,我多希望聽見身后有季西洲追上來的腳步聲,可是,并沒有。
好殘酷。
我還沒走出警察局,眼淚已經(jīng)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也許,我是真的沒有想象中的灑脫和大度吧。
我做不到接受季西洲心里那么那么在意宋甄,在意宋甄的家人。
說我小氣也行,說我狹隘也罷,我就是沒法兒接受。
我抹著眼淚踉蹌著走,忽的手機響了。
我一看,是申瀾的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