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華橫溢談不上,只是略知一二而已!”王冬謙虛道。
老人笑了笑,一本正經(jīng)的道:“小友不必謙虛,就憑你剛才那句詩就可以看出你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皮毛,皮毛而已,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再送你一首好了!”王冬忍不住想得瑟一下,似乎忘記了剛才自己說過以后要低調(diào)。
老人興致勃勃的笑道:“好啊,不瞞小友,老夫平日也特別喜歡研究詩詞歌賦。”
“那我就獻丑了!”
“小友,請!”
王冬又喝了一杯酒,豪情萬丈的吟起了古詩: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fù)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fù)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側(cè)耳聽。
鐘鼓饌玉何足貴,但愿長醉不復(fù)醒
古來圣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br/>
王冬一口氣吟完之后,并沒有如他預(yù)料那樣,按照他所想,般灰袍老人此時應(yīng)該鼓掌大呼“天才”才對,現(xiàn)在卻一點聲音沒有。奇怪的向老人看去,發(fā)現(xiàn)老人正陷入沉思之中,王冬便感覺索然無味,訕笑了一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來掩飾尷尬。
過了好一會,突然老人贊嘆道:“好詩,好詩……”
灰袍老人擦了一下眼角的淚痕,激動的說道:“我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聽到這么好的詩,那些自以為是天才的人和小友一比真是丟死人了,簡直……簡直算個屁!”
老人沒有了之前淡定,眼淚婆娑,顯得頗為激動,連詩人都罵上了。
王冬看著老人擦眼淚的樣子,感覺很愧疚,深深地愧疚,沒想到自己隨意借著酒意念出來的詩會引起老人如此大的反應(yīng),急忙向著老人歉意道:“我就隨意吟了一首,沒想到會讓您如此傷心!”
不料王冬這句話剛出口,老人便瞪大了眼睛,抓住他的手,問道:“你剛才說是隨意吟了一首!”
王冬汗顏的點了點頭,有些不明所以,吞吞吐吐的道:“是……是??!”
沒想到這下老人哭的更厲害了,如果說老人剛才是哭,那么現(xiàn)在就是嚎啕大哭,任王冬怎么勸都無用,王冬現(xiàn)在后悔了,真的后悔了,看到老人如此傷心,王冬愧疚更濃了幾分。
灰袍老人低聲喃喃道:“隨意一首……人家隨意吟一首都是千古絕對,那些人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天才,我現(xiàn)在恨不得一頭撞死?。 ?br/>
聽到這話王冬暗道不妙,再向老人看去,發(fā)現(xiàn)老人還真要撞墻,王冬連忙攔住了他,這老頭真撞死了自己不得愧疚死。
此時大廳中的眾人都看向了這里,指指點點的,眼神里的鄙視之情不言語表,其中暗含的意思不用說,議論聲已經(jīng)傳了過來。
“世風(fēng)日下啊,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不懂得尊重老人了!”
“是啊,太不像話了!”
“不孝啊……”
聽著這些誅心的言語,王冬現(xiàn)在連死的心都有了,我招誰惹誰了?
這時要死要活的老人平靜了下來,痛哭流涕的拉著王冬的手,道:“小友,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不然我就給你跪下直到你答應(yīng)為止?!?br/>
老人說完真的要跪下,王冬見狀連忙抓住了他,真要是跪下估計今天自己別想走出這道門了。
“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別說一件,一百件我都答應(yīng)!”
老人聽到王冬肯定的回答,老人一本正經(jīng)的道:“我們結(jié)拜吧!”
“什么?”王冬意外道。
“你我結(jié)拜為異性兄弟!”老人無比認真道。
王冬這次聽清楚了,推脫道:“你老人家那么大年紀,你和我稱兄道弟我豈不是占你便宜!”
老人擺了擺手,道:“沒關(guān)系。”
王冬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便答應(yīng)道:“好吧?!?br/>
老人二話不說,舉杯對著窗外的明月道:“今日我和小兄弟義結(jié)落日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小兄弟,你去哪?”
王冬聽到前半句話就暗道不好,拔腿就跑,嘴中嘀咕道:“我可不和你拜了,坑爹的老頭,你特么愛找誰拜找誰拜去吧。”
老人連忙攔住了王冬,解釋道:“剛才和你開玩笑呢,其實我想聘請你到天山學(xué)院做文院的院長?!?br/>
王冬茫然的看著老人,不懂什么天山學(xué)院,什么文院之類的。
見王冬眼里的不解之色,老人拉著他緩緩坐下,介紹起天山學(xué)院。
“我先向你簡單介紹一下,我就是天山學(xué)院的院長,天山學(xué)院你知道嗎?”
老人睜大眼睛緊緊盯著王冬,生怕聽到他說不知道。
王冬微微搖了搖頭,頗為慚愧道:“不知道!”
聞言,老人差點仰面摔倒,自信心大受打擊,這小子怎么可以連天山學(xué)院都不知道,這可是靈力大陸唯一的學(xué)院,培養(yǎng)出的強者多不勝數(shù),他怎么可以不知道,怎么可以?
瞇著雙目,老人滿是皺褶的臉龐抽了抽。
過了一會,似乎看出少年并不是裝的,他輕輕嘆了口氣,道:“我向你簡單的介紹一下吧,天山學(xué)院歷史悠久,位于大陸西南部,天山學(xué)院分文院和武院。文院主要是學(xué)習(xí)詩詞,歌賦,書畫,樂器……等等,而武院主要是修煉,整個學(xué)院有三萬人左右。天山學(xué)院是目前大陸上唯一的學(xué)院,能進入學(xué)院的無一不是佼佼者,反正只有大陸上頂尖的人才可以進入。”
王冬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沒想到剛才要和自己拜把子的居然是天山學(xué)院的院長,德高望重的一院之長。
呆了片刻之后,王冬反應(yīng)過來,緩緩站起身,靦腆的笑了笑:“那個……剛才我尿急,要不……咱們再拜一次?”
老人則是擺了擺手,笑瞇瞇的道:“你先答應(yīng)我做副院長再說?!?br/>
王冬心里苦極了,他不是不想,而是怕耽誤那些天才,自己有幾斤幾兩他最清楚不過了。
“那個院長老人家,這樣不好吧!”
“這樣很好!”
“這樣方便嗎?”
“方便,特別方便!”
“這樣可行嗎?”
“可行,非??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