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女看著她,神色冷淡,平時就是那樣清冷的一個人,可此刻整個人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沒有誰會給一個想給自己下毒的人好臉色,就算如小龍女這樣不知世事,也不會傻的對一個想要害自己性命的人笑容相對。
花無缺一直帶著笑,不管經(jīng)歷任何事,他都是可以笑著面對的,不過此時此刻就算花無缺也不能維持他的笑。
試問這世間誰可以接受別人對自己心愛的女子下毒?
就算他是花無缺,也終歸是人而不是神,自然也不能無動于衷。
將小龍女略護身后,花無缺看著那女子,眼里帶著防備。
“我且問你一句,你是不是古墓派的人。”女子沒有在意這些,只是問著小龍女。
小龍女不禁微微皺眉,冷聲道:“是又如何?”
聽到答案,女子緩緩收起自己藏于袖中的銀針,心里殺意褪去了七分,面上卻是沒有顯露出來。
不過微一蹙眉,她卻是想起了當初那女子和她說的種種,雖然日子久遠有些她記不得太清了,可有一樣她卻是還記得的,看了看花無缺,再看了眼小龍女,不禁冷聲道:“你這是,犯了門規(guī)?”
小龍女微愣,這人竟知道。
不言不語,在那女子眼中,卻是另一種的默認了,她帶著三分笑意說道:“說起來我們還算有些淵源,所以今日既然遇到,你說你是自行逐出師門,還是我送你一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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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女不禁抬頭,眼里有些無措,她本不在意對面的女子,可若是她與古墓有關(guān)系卻又是不同,輕聲問道:“你究竟是誰?”
“張青月?!?br/>
女子話落,小龍女第一反應(yīng)是絕不可能,那個人確實和古墓派有淵源,可祖師婆婆已經(jīng)去世多年,就算真的駐顏有術(shù),她的友人又怎會如此年輕。
看著小龍女眼里的猜疑,張青月不禁笑了起來,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單純的孩子,透過她眼看世界的一切,恍然間連這腥風血雨的江湖都干凈透明了起來。
“你還沒看出來嗎?”張青月的聲音柔了幾分,在這個世界上她孑然一身,唯有古墓派可以讓她動容一二。
小龍女的氣息有些紊亂,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現(xiàn)在她的想法有些雜亂,一團亂麻,卻也不能分享給別人聽。
花無缺時刻注意小龍女,自然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想要帶她離開,卻被張青月?lián)踝×四_步。
“她既觸犯門規(guī),我也自當為我那好友清理一下門戶,你是不是應(yīng)該站遠一點?!?br/>
張青月的武功自是比不上邀月憐星的,否則也不會多年大仇未能得報了,可比起花無缺和小龍女還是高了那么一些的。
兩人都是江湖里少有的武學天才,若是給他們兩年,那張青月自然是不足為懼的,可此時此刻那只高了一些的武功卻是如隔天塹。
“無缺恕難從命?!被o缺聲音平靜,眼里卻滿是堅定。
“那我只能先殺你,再殺她了?!睆埱嘣碌穆曇暨€是帶著笑意,可此時此刻,這帶著笑意的聲音卻是如同惡鬼聲音一般讓人覺得心底發(fā)寒。
“無缺不知龍姑娘何處觸犯門規(guī),可若是與無缺有關(guān),當無缺死后,她便不算犯了門規(gu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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