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秘書和他的跟班來的時候還氣焰囂張的,可是這么一交涉,在秦逍和向小南這里都碰了釘子。他氣得要死,惡狠狠地說:“沒錢是吧?那就等著坐牢吧,這事不會這么就算了?!?br/>
說完乎呼呼地拂袖而去。
“常秘書,好走,就不送您了哈。”
胡風在后面說著場面上的話。對待這些權(quán)貴,別人可能要巴結(jié),可是那不是秦大boss的styl,別說一個行為劣跡斑斑秘書,就是青城的市長,秦逍也不需要對他低頭哈腰。他行得正,做得直,大秦作為稅收大戶,哪怕是市長也要給他幾分面子。
“向小南,你硬氣啊,在這鬧事的人面前你不怕?他很有可能會做些暗箱操作,把你弄進局子里,因為你根本提供不了什么錄相,我們盛世歌王沒有這樣的東西?!?br/>
秦逍好玩地看著這個比他小八歲的小男生,原來不止小北是個難啃的骨頭,向小南也是。在一種長期受壓迫的環(huán)境中長大,卻還保持著這種不悲不亢,多么難得的品質(zhì),從小南硬氣地和常秘書交涉時秦逍就對這個妻弟產(chǎn)生了好感。
小南看了一眼正饒有興味打趣他的秦逍,平靜地說:“怕什么?不還有你在嗎?”
秦逍哈哈大笑:“向小南,你這是把我列入你的同盟軍里了嗎?”
小南也嘴角扯了扯:“算不上同盟,算是默契吧。你愛我姐,我姐愛你,我姐不愿意看我受罪,你也不愿意看我姐傷心,那你必然會出手。再不濟,我真進去局子里了,進去蹲幾年,對我來說也只是過往的重復,沒有造成什么新的傷害。我怕什么?”
小南的一翻話,讓胡風也刮目相看,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秦逍往小南病床前靠近了兩步,十分認真地說:“向小南,你是個人才,有膽識,機智,姐夫我喜歡你,過來幫我,嗯?”
小南好像自己聽錯了一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青城商界的黑馬,在權(quán)貴面前人家都要給他面子,身價不菲的能人,現(xiàn)在卻十分誠懇地對他說:過來幫他,夸他,他突然覺得有一股熱流充斥著他整個身心,說話也變得不利索了:“我……我哪有你說得那么好?……我哪里行?”
胡風見這個大男孩這會聽了秦大boss的一翻話,反倒不好意思起來,臉紅說話也結(jié)巴了,他醒目地接下話說:“要不先從接手盛世歌王著手吧。會所的情況你以前有接觸,上手快,覃經(jīng)理對你這幾天的表現(xiàn)很滿意,說你實干,機靈,有城府?!?br/>
胡風朝秦逍看去,看看秦大boss的意思。秦逍抵著鼻子,卻認直地看著小南,爽快地說:“盛世歌王雖不是我們新園的主營業(yè)務,卻在最關鍵的時候替我補了十億的資金,現(xiàn)在也正在發(fā)展的勢頭上,確實需要一個得力的人扛起這個擔子。我覺得小南行,看你的意思了,小南。”
小南像突然沖上上云宵一樣,惴惴不安,原來他以為他會被秦逍推出去羞辱一頓,會又丟了工作,會又孤零零的一個人,會被那來勢洶洶的人送進牢里……可是他現(xiàn)在卻做夢一般的獲得了他渴慕已久的賞識。這不是別人的施舍,也不是別人的恩惠,而是他真的可以幫別人做一些事情,出一份力的事情。
他的內(nèi)心真是激動無比:“那個……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這個打人的事情不是還沒有解決嗎?”
小南吞吞吐吐地說,手也不自覺地摸向后腦勺。
秦逍見他羞赧的樣子,這會兒也覺得他是一個小孩子。他嘴角一勾說:“向小南,剛忘了告訴你,如果我是你,在那樣的情形下,我也會打他打得滿地找牙。所以不用考慮,就是你了。至于這次打人事件,作為盛世歌王新任的總經(jīng)理,這點事你處理起來應該沒問題吧?!?br/>
小南呵呵的傻笑,小北和杜玉涵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一團和氣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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