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啊~我的真實啊~”
嘈雜的樓道內(nèi)鄭玉淑的哀嚎聲格外刺耳,死死的拽住擔架不想讓警務(wù)人員把女兒帶走。突聞噩耗,馬不停蹄趕過來的崔真英扶著已經(jīng)癱軟的母親,也是眼淚鼻涕齊流。
這一幕剛好被上來的李孝智看個正著。昨天還‘好好的’,現(xiàn)在卻蓋著白布躺在擔架上沉沉的睡去再也不醒來。
“傻瓜??!你這個傻瓜?。∮惺裁词率沁^不去的啊~為什么要這樣…………”,拿手機的手已經(jīng)捏的發(fā)白,李孝智失神的走上前。
‘這世界上我最愛的孝智呀,如果姐姐發(fā)生了什么事,孩子就拜托你了……’
‘我很難受,好像快要死了……對不起……’
凌晨1:42、45分,崔真實先后將這兩條遺書形式的短信發(fā)到自己的手機上,也就是剛剛睡下不久短信就過來了,越想越是悔恨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鼻子一陣陣發(fā)酸,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下來,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揭開白布再看看她的臉,“你可是孩子的母親啊,為什么要交給別人啊……你這個傻瓜啊……”
“李孝智xi!請不要觸碰死者的遺體……”,剛要掀起白布的手被一名身著警服正裝,肩上扛著兩朵銀章的年輕警監(jiān)抓住,“我們還正要找你,據(jù)了解,和死者最后有過接觸的人就是你,請配合工作,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我說什么來著……”,跟李孝智一起上來的羅苛烈嘴上叼著煙,對身旁的張智雅說道:“唉~麻煩啊~”
看他拿出火機要點著,先一步把煙搶下扔在地上,不光如此還踩了一腳,張智雅撇了撇嘴道:“你不是很厲害么,怎么不去耍威風了?”
“他?可是我的上~司吶……”,說著羅苛烈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一副很是不爽的樣子,“他老子是首爾警察廳長,不然你以為那兩個銀章是哪里來的?”
“切,真沒用,都四十幾歲的人了還被后輩‘踩在頭上’~”
聽了這話也不惱,羅苛烈笑了笑重新拿出一根煙叼在嘴上,不過卻沒點著。
“你想調(diào)查我,可以,先去把你的上司找來,你的級別還不夠?!?,心情本就不好的李孝智說話自然也沒什么好語氣,微微用力想把手抽出來,可反倒被他抓得更緊了。
“上司?完全不需要,這里我的職位最高?!保贻p警監(jiān)似笑非笑的嘴角微微翹起說道:“我再說一遍,請你配合,不要逼我動粗!”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到底什么用意,但找茬的意圖實在是太明顯,空閑的左手抹了下滑落在嘴邊的淚珠,李孝智沉聲道:“動粗?那你不妨試試看?!?br/>
兩人誰也不肯讓步,場面一時僵住了。
察覺到氣氛不對,一旁的鄭玉淑哽咽著說道:“孝智不是‘壞人’……”
“阿母尼!”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年輕警監(jiān)打斷了,“我在和嫌!疑!人!‘交涉’,請你不要插嘴妨礙公務(wù)?!?br/>
“呀!你嘴巴放干凈點,我哥什么時候成嫌疑人了!”,一身警服正裝的年輕警監(jiān)長得還是蠻帥的,但此刻在張智雅眼中卻格外的‘惡心’,說著就要沖上去。
“哎西~”,趕緊伸手拉住她,走到李孝智和年輕警監(jiān)中間想把他們的手分開,可攥得實在是太緊,怎么也弄不開,羅苛烈指著旁邊的鄭玉淑和崔真英喊道:“呀,你們想干什么?死者的家屬還在這兒,你們要打出去打去,沒人攔著!”
看了眼下方的白布,一用力,李孝智直接把手抽了出來。
“你!”,沒想到他的力氣會這么大一沒注意被拽了個趔趄,就在年輕警監(jiān)剛要發(fā)作時羅苛烈沖了上去,一根煙塞進他嘴里堵住,緊接著推他進了鄭玉淑的家。
“呀!你給我讓開…………李孝智,你必須跟我回警局調(diào)查清楚!你…………”
“沒事沒事,你們繼續(xù)~”,抽空騰出身的羅苛烈趴著門框露出腦袋,對眾人笑了笑隨后關(guān)上了門。
“…………”
煩人的家伙被弄走了,氣氛又變得陰郁起來,看了眼‘躺在’擔架上蓋著白布的崔真實的遺體,李孝智走上前扶著鄭玉淑說道:“阿母尼,真實姐已經(jīng)離去,可咱們還要好好的活著才是,準熙和煥熙還那么小就已經(jīng)沒了‘父親’現(xiàn)在真實姐又…………他們先接到我那兒去吧,正好還可以和賢俊藝俊做個伴兒,其他的等這些事處理完再說,您看吶?”
在崔真實和崔真英小的時候鄭玉淑就和丈夫離婚了,一直是獨自拉扯她們長大,現(xiàn)在還出了這樣的事情……看著離自己而去女兒的遺體,鄭玉淑的眼淚又止不住的流,點了點頭。
…………………………………………………………………………………………………………………………………………
“阿母尼,這是真實姐凌晨時發(fā)給我的……”,說著李孝智把手機遞給她,隨后問道:“我走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看著女兒留在世上最后的‘兩句話’,鄭玉淑哽咽不已,豆大的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接過李孝智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后,緩緩說道:“就在你離開不久后真實接到一個電話,沒聊幾句便和對方爭吵起來,掛斷電話就控制不住的失聲痛哭,之后就走進衛(wèi)生間并鎖上了門,我敲門她也不開,還告訴我自己沒事讓我去睡覺,可我怎么放得下心,就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可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就…………“
越說越是難受,鄭玉淑捂著臉痛哭出來,李孝智走過去了坐在她身邊攬住了她的肩膀安慰著。
哭了許久才緩過來,鄭玉淑抽噎著,接著說道:“不知什么時候我就睡著了,等我醒來已是凌晨4點左右了,發(fā)現(xiàn)衛(wèi)生間的門依然是鎖著的,敲門許久也沒得到回應(yīng),我就想辦法把門撬開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真實躺在浴盆中脖子上纏著…………都是我的錯啊~都是我的錯~我可憐的真實啊~”
“阿母尼,你也不需要自責,要怪就怪那些可恨的家伙們,到底是誰,我一定會弄清楚的!”,說著李孝智拿過手機,調(diào)出羅苛烈的號播了過去。
“羅警官,我要你幫我弄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