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口袋里呢!”劉萍手伸進口袋,說道:“我一直隨身攜帶,也沒有沾水……哎,怎么沒有了?”
劉萍翻了翻身上的口袋,有點愣的說道:“我記得明明放在口袋里的,昨晚回家前我還特意檢查了一下……”
看劉萍在那有點焦急的翻著自己的口袋,我的心中又是一沉。
我交給劉萍的那道護身符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有那道護身符在。劉萍不會這么輕易的被鬼上身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還是我太年輕了!
跟著師父三年,雖然見識了許多普通人有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詭異事情,雖然對于鬼也了解不少,但是今天的那個半透明鬼影讓我明白了什么叫井底之蛙。
我絲毫感覺不到那鬼影身上的陰氣和鬼氣,劉萍之前突然瘋了似的要見我,應(yīng)該也跟那半透明的鬼影有關(guān),護身符對那道半透明的鬼影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汪家,底蘊雄厚,僅僅這道半透明的鬼影就超出了我的某些認知,以后還怎么跟汪小超斗?
房間里安靜下來了,氣氛有點凝重。孤男兩女共處一室,加上外面天還沒亮,如此良辰美景,按理說應(yīng)該會產(chǎn)生一點曖昧的情愫。
不過這時候我哪還有心情想這些。劉萍和陳湘雪滿臉擔(dān)憂緊張的看著我,就算劉萍是女子格斗大賽的冠軍,但是她本身畢竟還是個女人,遇到這樣的事情怎么能不怕,最主要的是昨天晚上她那幾位之前跟她一起去學(xué)校查案的同事都莫名其妙的慘死,現(xiàn)在只剩下她自己了,我估計她現(xiàn)在比陳湘雪怕的還厲害。
在床上趴了一會之后,外面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我捂著腰皺著眉頭從床上站起身來,然后朝門外走去。
“張燁,你這是……”
“很抱歉!”我對陳湘雪和劉萍歉意的說了一句,然后臉色苦澀的說道:“今晚的事情你們也算是被我連累了,那家伙現(xiàn)在主要是找我的麻煩,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對付他!你也看到了,我給你的護身符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我也沒什么辦法了,所以……對不起了!”
說完,我狠下心來不理會兩女蒼白的表情,轉(zhuǎn)身慢騰騰的離開了。
我雖然不是爛好人,但是也不是鐵石心腸,劉萍陳湘雪這次算是被我連累了,按理說我該盡全力保證她們的安危。
可是,我不是神,自身難保還怎么保別人?
對于那個半透明的鬼影。我是真的沒有什么辦法了,如果守在兩女的身邊,或許我能保證她們的平安,但是我不可能整天跟她們待在一起的。就算夫妻之間也不可能整天膩在一起吧,更何況我還擔(dān)心那半透明的鬼影不知道啥時候附在她們身上對我動手呢!
汪小超主要對付的是我,下一次出手的話,應(yīng)該不會再用劉萍陳湘雪當(dāng)誘餌了吧!
誰知道呢!但愿吧!
我的心情比較沉重。捂著腰一瘸一拐的走出小區(qū)之后,正在站在路邊等車,陳湘雪的車已經(jīng)從小區(qū)里開了出來。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沒有停,直接開走了。
我清晰的看到車內(nèi)陳湘雪和劉萍看我的眼神。她們的臉色很不好看,估計心中已經(jīng)把我來回翻炒罵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除了苦笑,我還能說什么?
在路邊等了一會之后,我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之后我并沒有讓司機直接開往學(xué)校,而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杭城東區(qū)某個偏僻的街道,這里有一家出售空白黃紙符的小店鋪,是前段時間我閑著沒事在杭城市中心溜達的時候找到的。來到這里的時候,這家店剛開門,在店家有些詫異的目光注視下,我直接買了十來沓黃紙符和一些朱砂,然后坐上出租車揚長而去。
回到學(xué)校宿舍之后,我拿出抽屜里的腰包,摸出毛筆鋪好符紙,研磨好朱砂之后,忍著腰痛提筆在紙符上畫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腳邊已經(jīng)有一堆廢掉的紙符了,而我也成功的畫出了兩張符文繁奧的符箓。沒有猶豫,一張貼在宿舍的窗戶上,一張貼在宿舍的門框上面。
我不指望這兩張符箓能攔住那半透明的鬼影。但是至少能給我一點提醒的作用,雖然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效果,可是這樣至少能讓我有一點心理安慰。
又畫了幾張符箓之后,實在受不了那種腰上的酸痛感了,最后把毛筆什么的扔進抽屜里,費勁的爬上床鋪,或許是太過困乏,就算腰上酸痛??墒菦]過多久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了,全身無力,腰疼帶著背疼,連翻身都做不到,這種閃到腰的酸爽感一般人是不會體會到的。
我在床上慢慢的蠕動了一會,最后皺著眉頭咬著牙慢慢的坐起身來,緩了一會之后才爬下床。
檢查了一下宿舍窗戶上和門框上面的兩張符箓之后我就走出了宿舍,在校外的小吃攤隨便吃了一點東西,坐上公交車來到了市區(qū)。
沒有四處溜達,直接去了墮落天使酒吧。
酒吧這時候基本上沒有什么客人,酒保和那幾位兔女郎都圍在吧臺邊閑聊說笑著,當(dāng)看到我捂著腰一瘸一拐的走進酒吧的時候,他們皆是一愣,隨后幾個家伙臉上就露出了些許古怪的笑容。
“喲,小弟,昨天晚上用力過度了吧?”其中那個胸部雄偉的兔女郎對我調(diào)侃的笑著。
“脖子上怎么回事啊?咬出血了?”另一個兔女郎朝我拋著媚眼,很風(fēng)騷的戲虐說道:“你女朋友技術(shù)不行??!啥時候帶來一趟,姐姐們幫你女朋友多解鎖一點動作,保證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不會是你女朋友漏氣讓你撞到床板上閃到腰了吧?!”另一個兔女郎嘿嘿一笑,很放蕩的笑著對我說道:“小鮮肉。要是需要生理解決的話直接說??!有時間來找姐姐,姐姐幫你……”
……
對于這幾個放浪形骸調(diào)侃我的兔女郎,我黑著臉無視她們,來到吧臺邊,沒法坐,只能趴在吧臺上。
看著那面帶古怪笑容的兩個酒保,我沒好氣的說道:“笑屁??!出門踩到香蕉皮了而已,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哈……”大概是我的演技有點拙劣了。酒保和兔女郎終于忍不住了,放聲笑了起來,引得酒吧內(nèi)那寥寥幾個客人朝這里張望。
等他們笑夠了,我黑著臉,有點無奈的問道:“店長今天白天來這里了沒有?”
“店長白天基本上很少在酒吧的!”那高個子酒保笑著回應(yīng)道:“找店長有事?你不是有他的電話嗎?直接打給他不就行了……”
“是不是想請假?”那個矮個子的酒保接過話茬,賤笑著說道:“也對,畢竟閃著腰了,得回去休息兩天了,不過千萬要記住別再玩的這么激烈了,年輕雖然是本錢,但是身體也很重要啊!哈哈哈……”
我默默的沖他豎了一根中指,然后拿了一瓶冰銳一瘸一拐的來到角落的卡座。半坐半躺待在卡座里了,等待著接班。
酒吧是安全的,對于那個半透明的鬼影我沒有什么好的應(yīng)對辦法,只有在這里才能徹底的安下心來。
深夜十一點多。酒吧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喧鬧之后再次安靜下來,那高個的酒??粗?,笑著說道:“真不準備跟店長請個假了?你的腰能不能撐住???”
我有點困難的從卡座上站起身來,苦笑著沖他揮揮手,沒有說什么。
他聳聳肩,隨意說道:“好吧,你這個要錢不要命的家伙,走了,你晚上慢慢跟你那些‘好朋友們’聊天吧!讓他們安慰安慰你那脆弱的心靈,哈哈哈……”
我白了他一眼,再次豎起中指。
酒吧的酒保和兔女郎都知道晚上這里會出現(xiàn)一些詭異的人,他們在這里做的時間長了,多多少少也了解一點,不過由于這家酒吧給的薪水多,并且白天的時候從未出現(xiàn)過什么詭異的事情,所以他們才會留在這里,要不然的話早就不在這里干了。
過了十二點之后,我趴在吧臺上百無聊賴,腦袋里不知道怎么的又出現(xiàn)了昨晚那衣袂飄飄的白衣女鬼的身影。
今天晚上她還會再來嗎?
雖然明知道她是一只鬼,但是我的心中還是忍不住有那么一點期待,期待她的出現(xiàn)。
“叮鈴~”清脆的風(fēng)鈴聲傳來,我急忙扭頭看去,想看看是不是她。
可是讓我很失望,白衣女鬼沒有出現(xiàn),來的還是那個小女孩。
“哎?你這一臉吃屎的表情是幾個意思?”小女孩眼光很毒辣,看出了我臉上的失望之色,憤憤的說道:“不歡迎寶寶?那寶寶走了?。 ?br/>
說著,小女孩憤憤轉(zhuǎn)身,看架勢真的生氣要離開酒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