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怔了一下,蕭逸天握緊了手中的劍,緊皺英眉。()。
風吹草動,車隊浩浩蕩蕩駛來,并沒覺得有異樣。
“蕭師傅,怎么會有殺氣?”我疑惑的問。早知道,我也該學學武功。
“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這股殺氣,并不是從車隊上傳來的······一定,是還有一伙人也在?!笔捯萏煺f。
“還有人想搶琉璃燈?本小姐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我擼了擼袖子,說。
“小聲點,你這個笨蛋,你主攻的是醫(yī)術(shù),唯一會的就是氣方五晧訣。下毒都不會,你啊,氣方五晧訣要看準時機再用,那么大的招數(shù),一次可以攻擊數(shù)十個人,很傷元氣的。”怡凈略帶責怪地說。
“切,人家是攻醫(yī)的,只會解毒嘛,會下毒的是你才對。”我撇撇嘴。
蕭逸天看著我們,無奈地搖搖頭,又說“集中精神,他們就要過來了?!?br/>
我們埋伏好,等到馬車趕來。
很快,馬車便接近埋伏點。
就在這時,隊伍停止了游行。(請記住)
騎在最前面的人下馬,對身旁的人說了些什么,接著大家面都停下,原地休息。
“好機會!趁他們不備,我們就動”蕭逸天的“手”字還沒說出口,他立刻又說“殺氣越來越濃了······小心!”
話音剛落,只見一巨大的鐵錘從天而降,夸張點說,幾乎遮蓋了頭頂?shù)年柟狻?br/>
那大錘在空中轉(zhuǎn)了幾圈,然后直沖最華麗的一輛馬車,將駕車人擊斃,同時將車砸個粉碎。
“來人??!救駕!”
士兵立刻慌了神,拿起武器,朝飛來大錘的方向趕去。
“快!走!”蕭逸天手持柳劍,眨眼之間,便已閃到第二輛馬車旁。
好輕功啊。我看得羨慕不已,也趕過去。
剛剛的······是怎么回事?難不成也有人想搶琉璃燈?!
我心頭一驚,立刻加快腳步,使用風破術(shù)。
“大膽刺客,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是一身穿鎧甲的魁梧男子,手握寶劍,渾身散發(fā)殺氣。
“束手就擒的是白癡!”怡凈說完之后,對那人一揮手,他便緩緩倒下。
“哼,這可是偁御門的東西,失魂散可是有縫就鉆的,打擊盜版哦!”我邪笑道。
“哎呀,好痛?!蔽乙髁艘幌?。
怡凈收回敲我頭的手指,說“然兒還是和往前一樣,辦正事要緊啊?!?br/>
我點點頭,閃入馬車,卻有幾把箭射了進來。
側(cè)身躲過,看那已深深插入窗欞中的劍,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要是被射中,不堪設想。
在偌大的馬車內(nèi)尋找了一番,外面不停傳來廝殺聲,我不禁緊皺眉頭。
終于發(fā)現(xiàn)了藏在錦盒內(nèi)的琉璃燈。
如同相見故人般,我以夸張的方式給了它大大的擁抱,那終年不滅的琉璃燈見了我之后,也緩緩熄滅。
伴隨著巨大的聲響,我所在的馬車的車蓋整個被掀翻。
一群士兵舉著戟,朝我刺來。
我緊緊的抱住琉璃燈,閉上雙眼,大量的藍光從我身體涌出。剛想使用氣方五晧訣,四周卻傳來士兵的慘叫。
詫異的睜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血色迸濺,士兵們倒在血泊中,其中有一黑衣蒙面男子,輕輕拭著劍。又有一群士兵涌來,他轉(zhuǎn)過身,展開廝殺。
這是誰?難道是幫我的?
男子優(yōu)雅的轉(zhuǎn)了個身,對我揮了揮手。
這人怎么這么!小看我一屆女流之輩??!
我很不服氣的站起身,元氣歸心,使出氣方五晧訣,用手一指,強大的藍光氣波沖散大部分秦兵。
男子顯然一怔,有些發(fā)呆的看向我,我很不服氣的對視過去。
就在這時,他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立刻朝我飛來。
將我擁入懷中的那一剎那,我卻傻眼了,這男人未免也太大膽了。
他悶哼一聲,將我連同琉璃燈抱起,飛向怡凈他們。
怡凈看到這種情景顯然也是一怔,和蕭逸天對視,但為了確保我的安全,只好跟這男子離開。
這男子好像很熟悉這里的環(huán)境似的,東拐西拐,很快便出了博浪沙。
他將我輕輕放下,卻捂住嘴咳嗽,我不免有些擔心。
就這么一瞬間,覺得他的身形好熟悉。
我斗膽的伸出手去揭他的面紗,定眼一看,竟是那張蒼白而俊逸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