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是金錢。
江年在小旅館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直奔養(yǎng)豬大王錢有亮的家而去。
說到這個錢有亮,在當(dāng)?shù)胤浅S忻?,其住處自然也不難找,只是他的住處也在鄉(xiāng)下,好在這邊的路要比江年家鄉(xiāng)的路好走的多。
江年買了一些禮物,一邊走一邊沿途打聽,更希望能夠搭上一輛順風(fēng)車。
不過運氣比較背,走了半個小時,連個馬車都沒有,再加上天氣炎熱,他已經(jīng)滿頭大汗,也就在路旁坐下來休息。
“救命!”
“救命啊......”
忽然,耳邊傳來呼救聲,聲音很小,是從旁邊的林子里傳出來的,江年愣了愣神,本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因為聲音戛然而止。
可是很快,就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孩從林子里面拼命的跑出來,臉上寫滿了慌張,時不時的回頭張望,看到路邊的江年,頓時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同志,救命...快救命!”
就在女人呼喊的同時,身后跑出了兩個男人,看到不遠(yuǎn)處的江年,卻一點都沒有慌張,沖上前來分別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臂,就要重新拖回林子里去。
女人拼命的掙扎,淚眼婆娑的眼睛望著路邊的江年,充滿了祈求。
眼見如此,江年皺了皺眉,再也不能坐視不理。
“站住,放開那個女孩。”
隨著江年的一聲大喊,兩個男人當(dāng)即停下腳步,回過身來,惡狠狠的瞪著江年,“哪里來的野小子,我告訴你,這是我媳婦,你特么別多管閑事?!?br/>
“大哥,我不是他媳婦,我根本不認(rèn)識他......”
“啪!”女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這男人甩了一個耳光,“媽的,你再說,你是我媳婦兒不是?”
“呸,誰是你媳婦兒,你個臭流氓...大哥,救我!”女人再次求救。
一聽這話,那男人當(dāng)即就怒了,甩手就要再給女人兩個耳光。
“住手!”
此時,江年已經(jīng)放下了東西,大步流星的沖了過來,直接一把抓住對方的揮動的手,冷冷的命令說道:“人家女孩說不認(rèn)識你,趕緊把手給我放開?!?br/>
“哎呦?你小子非要找不痛快是不是?”另一個尖耳猴腮的男人,當(dāng)即就朝著江年揮著拳頭打來。
微微皺了皺眉,江年快速一腳踹出,這尖耳猴腮的男人當(dāng)即就是人仰馬翻,另一個男人見狀,當(dāng)即罵罵咧咧的松開了女人,朝著江年打來。
不過,江年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又是快速一腳,只聽一聲殺豬般的嚎叫,也同樣人仰馬翻。
脫了身的女人,當(dāng)即慌慌張張的躲在了江年的身后。
“光天化日,強搶民女,這次算你們走運,我還有事,不然一定把你們送去派出所,以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滾!”
知道了江年的厲害,兩個男人急忙灰溜溜的逃了。
“沒事了,他們已經(jīng)走了,你可以出來了?!毖垡姸讼?,女人還一臉心有余悸的揪著自己的衣服,江年說道。
“吶個...謝謝你!”平復(fù)了心中忐忑的心情,女人這才說道:“我叫楊朵,你叫什么名字,我會報答你的。”
聽到這話,江年頓時就笑了。
“說什么報答不報答的,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毙α诵Γ昀^續(xù)說道:“我叫江年,你去哪里,我送你回去,免得那兩個家伙去而復(fù)返。”
楊朵本來想拒絕,可是一聽江年說那兩個家伙有可能去而復(fù)返,當(dāng)即就擔(dān)心起來,點了點頭,“我要去康家村,去我未婚夫家?!?br/>
“康家村?”江年頓時一愣,笑著說道:“這不是巧了嗎,我也正好要去那兒,正好順路,也省著我麻煩,走吧!”
說著,江年回到路邊,拿起自己的東西,朝著康家村的方向行去。
“今天多謝你了,沒有你,我就被那兩個混蛋糟蹋了?!睏疃渥源烁兄x。
這楊朵將衣服和頭發(fā)整理好,江年這才注意起她的張相來。
柳葉彎眉,櫻桃小嘴,眉眼之中透著一抹甜美的味道,是典型南方的那種出水芙蓉的女孩,和北方女孩形成鮮明對比。
“舉手之勞而已?!苯晷α诵?,說道:“不過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女孩子,孤身一人來這種荒郊野外,實在有些太冒險了?!?br/>
聽到江年的話,楊朵不由得嘆了口氣。
“哎,你以為我想?我也是沒有辦法!”楊朵頓時將自己的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這楊朵命運多舛。
出生的時候,因為一些巧合被報錯,以至于在現(xiàn)在的家中被養(yǎng)活了二十多年,父母對她原本還是很疼愛的,可自從親生女兒回到身邊,就對她越來越冷淡,現(xiàn)在甚至要趕她回親生父母的那邊去。
“那你這是回親生父母家?”江年問道。
楊朵卻搖了搖頭。
“我親生父母去年就死了,我現(xiàn)在是去未婚夫家!”楊朵嘆了一口氣,說道:“說起這個未婚夫,原本并不我的,是我親生父母給我那個姐姐定的,現(xiàn)在她回到原本屬于她的家庭環(huán)境,日子過得舒服,自然不愿意嫁到這個窮鄉(xiāng)僻壤來?!?br/>
“既然她不愿意嫁,那我嫁,反正我現(xiàn)在也是無家可歸了?!?br/>
楊朵表現(xiàn)的很豁達(dá),似乎看開了一樣。
“既然不是給你訂的婚,你根本沒必要這樣委屈自己,現(xiàn)在經(jīng)濟(jì)一片向好,出去做工也能養(yǎng)活自己?!苯暾f道。
“話雖這么說,可你也看到了,一個女孩子孤身在外有多危險?!睏疃湓俅螄@了口氣,說道:“況且,我親生父母去年生病,他還給拿了一大筆錢,現(xiàn)在我父母死了,這錢肯定是還不上了,他家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我要是不去赴婚,他不就是人財兩空?我楊朵可做不出這種事情來,不管怎么樣,得先過去看看,就算不能嫁給他,也得寫個借據(jù),給人家一個交代?!?br/>
聽到楊朵的話,江年頓時心生佩服。
聽楊朵說這么多,只怕她連親生父母的面都沒見過,卻能勇敢扛起父母的債務(wù),這份責(zé)任和擔(dān)當(dāng),不得不讓人敬佩。
兩人一路閑聊,相談甚歡,卻也不至于太過無聊,走了一個多小時,總算到了康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