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放馬過來就是了,李梓墨,我要是怕了就不是簡瑤華,草……”
“我娘的家法是用藤條,而我的家法是長鞭了?!崩铊髂\賊地?fù)P起了唇角,狡黠的笑容對著她笑道。
“直接關(guān)上門。”李梓墨冷冷地發(fā)號施令。
“長鞭而已,你直接使出來就是了,還那么多廢話做什么?!彼浑p的眼眸沒有半點的畏懼,更是很不友善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盈滿了諸多的恨意。
“家法了,你以為是什么呢?既然你已經(jīng)嫁給了我,李梓墨,就是我們李家的人,你做錯事,當(dāng)然要受到懲罰了。不過的話,我出手打你的話,也就是不過幾十下鞭子而已,如果是一向疼愛我的娘親出手的話,我看你就會半死不活的?!彼麌K嘖地嘆息了一聲,且搖晃著腦袋,全然不關(guān)他的事情一樣。
她驚惶地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了他,忽然之間她好像看到他眼底的一絲似別樣的情愫,她還以為直接看錯了,只不過李梓墨既然選擇對她使用家法,他根本是一個毫無血性的男人?!袄铊髂?,我本以為你很可憐,現(xiàn)在我看過,你根本是無藥可救了?!?br/>
李梓墨微涼的指尖緩緩地游上了她的臉頰,“誰讓你跟公主爭搶我啊,你放心吧,簡瑤華,我怎么說也是你的相公,我最多讓你躺個十天半個月的?!?br/>
“你變態(tài),虛偽,你下流,你無恥,你最好中了什么天下最惡毒的毒誓,讓你永生不得翻身,你這種卑鄙的小人,總之是我瞎了眼,若是我以后還覺得你可憐的話,我就自挖雙目?!彼阉赖乃匈H義的詞語全部說了遍,只是她發(fā)覺原來用來用去就這么幾個啊。
她從未嘗過什么鞭子,只不過他一個病怏怏的男人,就算對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大不了她當(dāng)做是撓癢癢了。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他的雙眸更是浮現(xiàn)出了血紅色,“簡瑤華,你現(xiàn)在才了解我嗎?我確實是這樣的人,你不是差點也喜歡上了我嗎?怎么,你很后悔吧,如果你不跟公主爭我的話,那么你就不會被鬼盜給玷污了,更不會現(xiàn)在成為大家眼中的破鞋了,反正我李梓墨喜歡男人,我無所謂?!?br/>
“我呸,李梓墨,我瞧不起你,你若真的打了我,哼,我會記恨你一輩子,我恨你,我恨你,我討厭你,討厭你這副陰險的嘴臉,你不是什么好人?!彼弥牟粋?,用力地推開了他的身子,她朝著另外一頭跑去,可是她還未跑出了十來米遠(yuǎn),就已經(jīng)被他給揪住了。
她像是一只小雞一樣,被老鷹叼在了嘴里,她完全沒有機會,只是在被他抓住的一剎那,她的眼中帶著濃濃的恨意,她狠狠地咬著牙,始終沒有發(fā)出了半點的聲響。
接下來,正如他所說的一樣,她接受了李府的家法,她沒有半點的反抗,膝蓋跪倒在地面上。
“阿墨,算了,這件事她也不知道的,她一個姑娘家,怎么懂這些,你不要這么做,她金枝玉葉的,也受不起,你罵幾聲就算了?!崩畈额^在外頭敲打著門板。
“爹,我們李府做事一向有規(guī)有矩,難道就因為她是丞相的千金,就例外嗎?她出賣了自己的夫君,這么大的罪名,就這幾十個鞭子,已經(jīng)是罰輕了?!崩铊髂幻嬲f話,一面取下了案上的鞭子。
“你……過來,這個鞭打的任務(wù)交給你,直到少奶奶肯點頭認(rèn)錯為止。”李梓墨把鞭子交到了一名家仆的手上。
“少爺,我不敢……”那名家丁向一旁退了過去。
“真是沒用,算了,你們都不敢,都給我統(tǒng)統(tǒng)退下去。”李梓墨大聲地吼叫了一聲。
她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做好了十足的心里準(zhǔn)備,“打吧,如果我叫一聲疼的話,我就不是簡瑤華?!?br/>
李梓墨優(yōu)哉游哉地走到了她的前面,蹲下了身子,看著她的俏臉,嘖嘖嘆聲,“簡瑤華,簡瑤華,現(xiàn)在該輪到我同情你了吧?!彼麤鰶龅闹讣馓鹆怂南骂€,“你估計也成為你爹和你哥的一個棋子吧,所謂的成親只不過是個幌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