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fēng)朝著遠(yuǎn)處的幾人打了個手勢,很快,古風(fēng)的人就全部聚集了過來。
保羅看到這一幕,心頭猛然一跳。
他知道魔皇的存在,自然也是知道古風(fēng)傭兵團這個在業(yè)內(nèi)擁有著赫赫名氣的傭兵團的。對他來說,一個魔皇就能讓讓身邊的那些保鏢全軍覆沒了,更別說,古風(fēng)的其他人竟然就呆在不遠(yuǎn)處。
自己招惹白浩,真的就是在找死。
或許古風(fēng)一個人不能讓他感覺到畏懼,但是如果這個人是魔皇的話,就不一樣了。而如果古風(fēng)的人都在的,他所能感覺到的,就只有恐懼了。
他父親杰克曾經(jīng)跟他說過,別看他是黑手黨的老大,身份顯赫,如果魔皇想要他的命的話,真的很簡單。
連自己的父親都說出了這樣的話,保羅對白浩等人,能不畏懼么?
“那個,魔皇先生……”保羅說完之后,有些緊張地看著白浩,再加上周圍的古風(fēng)其他人,讓他感覺壓力山大。
“沒你什么事情了,你可以走了,哦對了,回去的時候記得幫我跟老杰克問聲好,告訴他,有時間我會去找他聊聊的?!卑缀茖ΡA_說道。
保羅聞言,松了口氣,隨即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肯定會把話帶到,隨即快速地離開了這里。
“那家伙是老杰克的兒子?老杰克也算是個人物了,他怎么這么慫?”夕陽有些詫異的問道。
白浩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隨即一群人啞然失笑。這家伙,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到西風(fēng)的身上。
如果是惹到了白浩的身上還好說,但招惹的對象是西風(fēng)的話,那家伙不趕緊表態(tài)還真的是死定了。
起碼,在古風(fēng)中,就有兩個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一個是白浩,另外一個,則是西風(fēng)的哥哥,古道。
但是,隨即一群人在聽到了保羅說出來的那個名字之后,臉色都變得陰沉了起來。
“斯羅德家族查到我們了?”烏鴉臉色有些難看地說道。
“不可能!”隱蛛第一個否定道,在來到這里之后,隱蛛就已經(jīng)通過入侵夏威夷官方的電腦,調(diào)查過整個夏威夷島的情況了,沒有任何行跡可疑的人出現(xiàn)。
“那應(yīng)該是偶然發(fā)現(xiàn)我們的了。”白浩說道:“剛才保羅也說過,是一個酒店的老板。說不定,我們住的那家酒店,恰好就是斯羅德家族的產(chǎn)業(yè),而掌管那家酒店的老板,就恰好見過我們的照片?!?br/>
“很有可能!”西風(fēng)點了點頭,也站了起來。
“我們過來的路線是通過獵犬的路子過來的,獵犬這個人想必大家都了解,而且他和斯羅德家族原本就有舊怨,是不可能幫助斯羅德家族來對付我們的?!卑缀普f道。
聽到白浩的話,眾人也都點了點頭。
獵犬的確不可能幫助斯羅德家族來對付他們,那么,就真的只有可能是巧合了。
“只不過,這巧合既然讓我們碰上了,就不能輕易放過他了,更何況,是他先來找我們的麻煩的。這次就當(dāng)先找斯羅德家族收點利息吧?!睘貘f嘿嘿一笑,說道。
聽到烏鴉的話,幾人也紛紛露出了笑容。
沒錯,或許整個斯羅德家族,他們暫時還無法對抗,但是如果只是單獨的一個斯羅德家族的成員的話,他們能夠?qū)Ω兜姆椒ǎ蔷投嗔恕?br/>
……
是夜,白浩找隱蛛開始調(diào)查起了他們所居住的這家酒店,在看到一個中年的歐洲男人之后,白浩就確定了對方的信息,再加上那上面清清楚楚寫著的卡特?斯羅德,白浩就算再蠢,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要急,咱們慢慢來,這個卡特既然喜歡玩陰的,那咱們就陪他慢慢玩。”白浩笑了笑說道。
一眾古風(fēng)的成員不由得面面相覷,因為他們清楚,每當(dāng)白浩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就肯定有人要遭殃了。
凌晨一點,整個酒店的火警警報器突然瘋狂的響了起來,整個酒店,在一瞬間被驚動了,大量的客人從房間鉆了出來,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到最后,卻發(fā)現(xiàn)只是虛驚一場。
不少客人不滿地說了幾句之后,隨即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誰也沒有當(dāng)一回事。
凌晨兩點,酒店警報器再次響了起來。
客人們又從房間鉆了出來。
這一次,已經(jīng)有不少人破口大罵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但是鬧了一會,在酒店方面的安撫下,客人們還是紛紛回去了。
凌晨三點,警報器又響了……
這次,酒店再也壓不住了,大量的客人沖到了前臺鬧了起來,搞出了不小的動靜,酒店經(jīng)理走了出來,對所有人表示了歉意,并且表示會賠償。一群人,一直鬧到了凌晨四點才回房間。
然后,凌晨五點,又響了……
這一次,酒店再也壓不住了,大量的客人紛紛表示要退房,并且一定會投訴這家酒店,不少甚至當(dāng)場就直接離開了酒店,去往了其他酒店,沒辦法,這么鬧,誰還能好好休息?
他們來夏威夷,是來玩的,不是來受罪的。
憤怒的客人們,一起去投訴了這家酒店,直到第二天,這家酒店做出了大量的賠償,這些客人們才氣哼哼地離開了酒店。
然后,第二天,同樣的情況又發(fā)生了。
到最后,這家酒店已經(jīng)差不多沒有一個客人了,但無論酒店方面怎么排查,也找不出原因為什么火警的警報器會突然響起來,就連監(jiān)控也找不到原因,仿佛是就這么突然響起來的一般。
于是,酒店中開始有了一個傳言,酒店鬧鬼了。
鬼這種東西,不但在華夏有著流傳,國外的幽靈也流傳的十分久遠(yuǎn),這種東西也不是沒有任何依據(jù)的,不然的話,全世界也不會出現(xiàn)這么多見過鬼的人。
隨著這個傳言的流傳,酒店的一些職員也開始紛紛辭職了起來。
沒辦法,晚上整個樓層一個客人都沒有,還得應(yīng)付那些不知道什么時候隨時會響起來的警報器,誰心里都會慌啊。
第三天,警報器依然按時的響起,只不過,怕鬼的職員都已經(jīng)紛紛辭職了,而不信邪的人,也有些沒精打采的。
一名坐在大廳的保安聽到了警報器響,也沒有心情去管,甚至還在想著,這警報器到底能響多久。
但沒過多久,樓上就傳來尖叫聲。
“麻痹的,難道真的有幽靈?”這名值夜班的保安在聽到尖叫聲之后,不禁在心中懷疑道。
其實對于幽靈這種東西,他還是不信的。只不過,剛才的尖叫聲又是貨真價實的,他敢肯定自己絕對沒有聽錯。
剛想上樓去看看,他就聽到了幾道更加急促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著火啦!快來滅火!”
終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的保安心中一震,隨即立刻招呼人往樓上跑去。
這次,警報器沒有坑人,因為是真的著火了。
但是,等保安帶著人趕上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來晚了。
不禁一個房間,整整半層樓都被大火點燃了,熾熱的火焰,燒的整個樓層都是一片燈火通明。
而且大火還在迅速的蔓延,燒往了樓上。
很快,樓上也被引燃了,火勢,控制不住了。
無奈,酒店值夜班的人只能撥打了火警趕過來救火。但就算火警來了,這些損失也不能挽回了。
酒店經(jīng)理哭喪著臉坐在酒店的一樓大廳做這筆錄,他清楚,這一次,自己這份工作肯定得丟了。
到第二天統(tǒng)計損失的時候,酒店經(jīng)理差點直接暈過去,整個五層樓的酒店,被大火給燒了層層三層。而且是從中間開始的,也就是說,就算是最上面沒被燒到的第五層,也不能住人了。
至于第一層……那是大廳。
可以說,整個酒店,在這一把大火之中,化為了烏有。
無奈之下,酒店經(jīng)理只能打電話聯(lián)系自己的老板。
酒店的老板在知道了這里的情況之后,態(tài)度讓酒店經(jīng)理覺得十分奇怪。他能感覺到自己老板的怒火,但是難得的是,老板竟然沒有對他咆哮,而只是在說了幾句話之后嗎,就快速地掛斷了電話,似乎有什么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辦。
這家酒店的老板,自然就是卡特?斯羅德了。
卡特?斯羅德現(xiàn)在的確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辦。
他要跑路了。
沒錯,就是跑路,在知道自己酒店的情況之后,他就明白了白浩等人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存在。
他是驕傲的斯羅德家族的成員不假,但是斯羅德家族的人,也不是不怕死的呀。
而以魔皇在歐洲的名聲,那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的家伙,自己如果落在了他的手中,還能有好不成,卡特?斯羅德基本可以肯定。
如果自己落入了白浩的手中,那基本上就是必死無疑了。
魔皇,那可是專門收人命的??!
卡特在對白浩等人動手的時候,根本就沒想什么,甚至在他看來,他的事情辦的十分的完美,就算出事了,也肯定是保羅出事。
這樣的話,他既能隱藏在后面眼看著白浩和黑手黨的人斗起來,又能向家族申請自己的功勞。給家族一直在追殺的魔皇拉了這么大一個敵人,能不被家族記一個大功么?
但是,事實是,他暴露了。
而且是正面暴露在了白浩的眼中。
他根本就想不到,白浩和黑手黨的老大還有著那樣的一層關(guān)系,再加上,保羅原本就不是個傻子,在認(rèn)出了白浩之后,自然知道該怎么做了。
連自己老子都要忌憚的人,自己去得罪他,那不是找死么?
保羅作為老杰克的兒子,也是無數(shù)人的目標(biāo),他能夠活到現(xiàn)在,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只是瞬間他就想清楚自己該怎么辦了。
然后,卡特就倒霉了。
就在卡特提著東西,準(zhǔn)備拿著事先訂好的機票連夜趕往機場的時候,在他的不遠(yuǎn)處,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一名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的青年。
“卡特先生,這么晚了,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聽到這道聲音,卡特?斯羅德下意識地抬起了頭朝著前方看去,隨即冷汗就噌噌的瞬間臉頰流了下來。